陈宁咬牙切齿的试图自圆其说，他似乎在给自己证明，也像在对秦雪证明，他用不甘心的姿态怒吼。

“老前辈教导，这些词汇听起来好像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年纪比较小，而且业绩又不怎么突出貌似成不了佼佼者，这可怎么办呀？实在是太可惜了。”

秦雪呵呵一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实话，在那些恭维你和你每天喝酒吃肉的朋友中有没有人真心对待过你，或许你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他们心里是什么样还沾沾自喜，误以为你比别人厉害。不过，像你们这种人有这种想法也确实没什么错。”秦雪故意刺激陈宁，男人忍耐力已经要达到顶点。

他学着秦雪的样子嘲讽一笑，“你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懂什么总是骄傲自满，殊不知在我眼里面就是臭虫一样的存在。即使穿上了这身警服，你不过也是个傀儡罢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让你的领导来，你的级别不配和我对话。”

秦雪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陈宁，“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就算是局长，市长到这间屋子里也只有让我们挑选的份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资产过亿的富豪还是说你对社会做过什么贡献？即便你的社会地位曾经比我要高，但又如何？在我看来，坐在这儿的要么是犯罪嫌疑人，要么是急需洗脱嫌疑的犯罪嫌疑人。你虽然不用求着我，让我饶你一命，但是也大可不必如此嚣张。你到底是不是犯过罪，自有有定论。我现在只是心情好，想和你多说两句，否则看到你这样人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根本不可能给你接近我的机会。”

“可能赵月薇也是这种想法吧，所以才会在你上门拿东西的时候对你态度不是很好，毕竟谁也不愿意搭理一个长成这样的人。”秦雪的眼神如刀子一般，从头划到陈宁的脚。

别有用心的打量让陈宁十分难以接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雪笑了，“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我有感而发罢了。看到你这副模样，心里就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我不像赵月薇还要给你留点面子，怎么想就怎么说的喽，反正他们以后的人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没准儿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我要投诉你工作态度有问题。”陈宁故作大度，转过头去，不再和秦雪进行眼神交

流。“你们这种工作态度就不怕被人处理吗？”

“怕呀，怎么不怕？不过你所说的处理是指什么意思？我倒是觉得你也不必吓唬人，我想弄死你比弄死臭虫更简单。你看了那么多犯罪电影，应该也幻想过怎么杀人吧，不如我们交流一下经验，看看谁更聪明，如果是我的话杀死一个成年女人，我不会选择就地将她的尸体隐藏起来。现在这个天气用不了多久，尸体就会腐败，发出浓烈的气味儿，她住的棚户区老房子，邻的关系比公寓楼里的更加亲密。赵月薇失踪，邻居们立马就会警觉，虽然他们不一定会破门而入，探查周围的去处，但是味道还是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棚户区的住户虽不算多，但是几乎每一个都和赵月薇有过联系，杀人之前，好歹也得研究一下人家的人际关系脉络。如果赵月薇喜欢独来独往，像你似的，就算被人杀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但偏偏她那么讨人喜欢。直到现在，她的旧邻居还纠结了一群人准备为赵月薇身张正义呢。若是被他们逮到犯罪嫌疑人，恐怕不扒他一层皮也得除掉他的筋，歌他的血。”秦雪恶狠狠

的说。

“亏你还是做这行的，应该懂法，没有证据，就算抓了人又能怎么样？就算有犯罪嫌疑人又能怎么样？只能称作嫌疑人，又不能如何。”

—哦？那我们在你家里找到赵月薇的两件贴身衣物算不算证据？”秦雪的上身猛的前倾，陈宁的脸上有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那是她送我的，其实我和赵月薇在谈恋爱，只不过碍于我们两个条件悬殊，所以赵月薇并不打算将我俩的事儿公之于众。很简单啊，我只不过是一个收入不稳定的销售，而她是名校毕业的人，我俩这段关系注定不会得到别人的祝福，所以她并未公开我谈恋爱。”

“那就好办了，既然你们两个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那你拿她一点私人物品确实算不了的，算不了什么。但是我想请问你们两个的恋爱是通过脑电波交流的吗？既不打电话，也不发微信，甚至连飞鸽传书这种最原始的方式都不用，那你们是怎么约会的呢？”

“不约会。”陈宁睁眼说瞎话，“我俩都不是喜欢仪式感的人，只偶尔在一起吃个饭或者聊聊天就足够了。”

“吃饭应

该有餐厅收据，在家里吃，咸那应该有你的餐具，可是赵月薇家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你不要说在赵月薇去世之前，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你火速拿走了在他家留下的所有东西。”

“大概是这个意思，我俩的关系并不稳定，所以分分合合不是常有的事儿吗？”

“原来是这样啊，”秦雪做恍然大悟状，“如此说来，我还挺心疼你的，没想到啊你谈个恋爱居然这么不容易。我现在越来越同情你了。”

“同情？”陈宁不解其意。“你长得其貌不扬，工作嘛也一般，收入一般，好不容易谈个恋爱，找到一个可以让你炫耀的东西，没想到女朋友还分手了。如此看来，你还真是个失败者。”

秦雪笑的人畜无害，陈宁原本也跟着他一起笑，不过，很快他就琢磨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在嘲讽我，你瞧不起我。”

“没有啊。”秦雪瑶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挺佩服你的，经受这么多打击，依然活得没心没肺，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这种乐观主义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以后，我应该像你一样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困扰，这样人生可能都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