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送的,我也不记得了。喝过之后,整个人浑浑沌沌的,我记得我确实进了这个房间,可后面好像被人推搡着,我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我之所以无法判断女人是好是坏,说的话是真是假,是因为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女人的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出阴气所在。
尽管,她的神态包括整个人的动作都有些机械和奇怪,但就算她的气息过于怪异,我也能够肯定,绝不是阴气。
否则鬼手不会一点动静没有。
如果不是阴气操控,那就只有这潭尸血了!
潭尸血确实有控魂的能力,而且还有一定的潜伏期,要是按照这种方法算来,很可能她早就已经受到了潭尸血的影响。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被操控的这么彻底,除了潭尸血之外,很有可能遭受过催眠术。
至于喝了一杯水就受到了潭尸血和催眠术的双重影响,我有点不太相信。
当问起女人这一段的时候,她只是摇头:“催眠吗?是拿着一块怀表在眼前晃来晃去那种?”
“那我觉得我没有被催眠,我也解释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可能是我患精神病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
多的幻觉?至于做的那些事情,恍惚间,好像一场梦,我简直不敢想。”
“那你就给我解释清楚其中一件事!”
陈可儿大声的质问道:“为什么要把我的灵魂封印进稻草人?”
“那件事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女人一脸的诧异,“你想要通灵召唤夜幽灵,我只是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难道我还做错了吗?”
陈可儿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站在原地,愣愣地想了一会儿,嘴中喃喃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和苏婴凝陷入这场事件中,也实属无奈,不过,苏婴凝确实在叶幽灵的身上搜刮了一些淮阴之气,也不算一点收获没有。
”走吧,一会警察该过来了,咱们两个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一点忙,而且还会惹来麻烦。”
我点点头,觉得苏婴凝说的很有道理。
刚要离开,陈可儿又大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苏婴凝有些不高兴。
“刚才你就吵吵着让我们帮忙,如今,我们已经帮了,还去除了女人身体里的尸毒,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陈可儿连连点头:“我知道,但我这次,是想求你们带走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我诧异道。
苏婴凝也有一点好奇心。
陈可儿走上前,将
那口大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上面落了许多的灰,中央绑着一颗金锁头。
“就是这东西,麻烦带走吧,它里面藏着的是一件邪物,你们千万小心,据说还有什么诅咒。”
“具体的我不清楚了,哥哥曾经讲过,我之所以把它送给你,是有原因的,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哥哥。”
“这还真是有意思!”
我笑了一声,“你把邪物送给我,同时还要求我救你哥哥,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陈可儿一听,摇了摇头,她说道。
“您道法那么高深,肯定会需要一些能够助你法力增强,并且相辅相成的东西,我想这宝箱里的秘密只有您能破解。”
“还有一点,这里面确实有邪术和诅咒不错,但同时也会有高深的秘密。我哥哥是从一位得道高僧手里获得的。”
“他在临死前交给了哥哥,说里面藏着巨大的秘密,如果碰到有缘人,一定要送给他,因为对他来讲将会是终身难忘的一笔财富。”
苏婴凝一听,噗嗤笑了。
“真是越来越扯了,为了让我们帮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是实话实说!”
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个盒子收了起来。
不管里
面藏的是诅咒还是宝藏,没准真的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呢。
而且冥冥之中,应当算是命运安排吧。
“我今天耗费了太多的能量,可能没有办法救出你的哥哥,不过放心,过几天我会去医院看一下的。”
“至于究竟能不能把他恢复成原来的状态,我也没办法保证这一点,必须提前跟你说明。”
陈可儿听后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要求您做些什么,只要尽力就可以。”
见她终于平复心情,不再像之前那么无理取闹,我松了口气,和苏婴凝一同离开。
等回家后发现,龟子还没有回来。
他应当还在医院做看护。
实在累得不行,就把箱子扔到桌子上,睡觉去了。
很快,便躺在床上睡着。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没有拉,月光照射进来。
我急忙翻身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八点钟,甚至错过吃晚饭的时间。
肚子一时间,饿得咕咕直叫,心想着要不去厨房随便吃点垫一下,要不就点个外卖。
刚好撞上龟子趴在床前的一张大脸,吓得差点叫出来。
“你这家伙不在医院,好好守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尤其是晚上,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这点都不清楚吗?”
龟子不
说话,只是微笑着一张脸注视着我,这时候才发觉有些奇怪。
随后,伸手开灯,明明碰到了墙壁,却感觉像是一团水在晃动。
顿时明白了过来,有可能自己已经深陷在法阵中。
在睡眠中无声无息地进行偷袭,这法阵确实有些诡异。
低头望去,发现桌子上的那盒子也逐渐变了形状,顿时知道破除法阵的点在哪里。
伸出青臂鬼手,猛地朝龟子打了过来!
他微笑的一张脸突然变化,瞬间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而我的青臂鬼手也瞬间涨大,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头颅!
龟子的脸迅速撕裂,他变成了一只僵尸的形状,就好像在地下室里看到的,还没恢复好的女人一样。
我又是一脚踹去,把他蹬飞。
随后用另一只手扣住了盒子,塞到了青臂鬼手上。
一股阴气哗哗的往外冒,只见周围的场景逐渐扭曲,当吸收干净后,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阳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我一看手机,才下午五点钟。
我就说不可能,真要到了吃饭的点儿,李家的女仆会过来通知的。
翻身从床上起来,准备给龟子打一个电话。
无意间又看向了手中托着的箱子,想起里面会有诅咒,多看了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