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一句,那保姆是不是在家。
关于这个,二丫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忽然她想到什么,扭头看我们一眼,“等进去的时候,你们要管我叫秦菲菲,不许再叫我二丫了,听到没有?”
龟子一听,扑哧一声乐了,我倒是没觉得有多好笑。
而后秦菲菲恶狠狠地瞪着龟子,直到他终于改口,别扭的喊了一声:“菲菲妹子。”
我是喊不出来,只好直接叫她秦菲菲,对此秦菲菲没有在意。
等上了楼之后,门吱吖一声拉开,一股阴风灌了出来。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40多岁的女人,当看到她的时候,秦菲菲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不用她介绍,我也知道这人就是她说的保姆。
保姆环顾四周,警惕的目光落在我和龟子的身上。
“原来,今天有客人啊。“
她将戴着的套袖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不好意思,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碍眼了?那我抱着孩子先到里屋去。”
“别,沈姨,你要是走了,显得我这个做小辈的有些不太礼貌,到时候我姑妈又该训我了,对了,我姑妈人呢?平常她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保姆扯了扯嘴角,她笑起来的样子还不如不
笑。
这样看着不止觉得诡异,更让人背后发凉。
别说秦菲菲之前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就算换了平常人,估计也受不了。
不知道她小姨是怎么想的,请来这么一个保姆,她身上的阴气重的可怕,但奇怪的是鬼手的探知下,却感觉到这是一具活人的身体,而并非鬼。
至于她的体内的灵魂,还要再进行进一步的勘测。
保姆的孩子抱着孩子,这孩子的命格也十分诡异,紧贴着保姆的身体,笑得相当开心,并且还探出手来跟我和鬼子打招呼。
一般来讲,像这么大的孩子,大多通灵,能够看到人看不到的事物。
但由于他们所认知的世界和成年人是不一样的,就算见到鬼也未必会害怕的痛哭流涕,相反,很有可能把他们当作同伴。
见我们纹丝未动,秦菲菲有些尴尬,招呼着我们赶紧进来,然后坐在沙发上。
“你们这两位朋友到这里是……”
保姆话说到一半,忽然又跟着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在你小姨家看着孩子,又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觉得有些不习惯。”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都快把自己当我们自家人了,酒席说取消就取消,这件事估计跟
你有很大关系吧。”
可能由于我和龟子一路跟随,加之我们两个都坐在沙发上,秦菲菲说话也比之前硬气了许多。
虽然拿杯子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这属于一种身体因素,对于前方的人本来的惧怕,又或者她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
保姆吃了瘪,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虽然只是一瞬间。
抱着孩子刚要离开,被秦菲菲厉声叫住:“等等,我姑妈呢?我再问一遍,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保姆回过头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刚才我还看她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呢,你们看那么多,橘子都是她剥的。”
秦菲菲冷哼一声,拽了拽我和龟子的袖子,示意我们来到卧室的里间。
原来在这房间里,除了厕所,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估计也是为了防这保姆。
不知道是秦菲菲安的还是她的小姨安装的,我没有太细致问,而是让龟子把门反锁,然后将监控摄像头打开。
一旁的秦菲菲解释道:“我觉得奇怪,进门的时候我打开鞋柜,分明在那里看到了我姑妈的鞋子。但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厕所也看过了,就是没见到她的影子,我怀疑,我怀疑我姑妈被她关起来了。”
这是比
较理智的猜想,虽然我不清楚她的家庭成员具体是什么样的性格,但我也觉得这保姆有些诡异。
只见监控画面里确实有人在剥橘子的不错,而且秦菲菲点头承认,“那就是我的姑妈。”
画面跳转,姑妈似乎和保姆在聊天,保姆抱着孩子,姑妈和她大吵了一架,随后就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一面。
他们两个在推搡之下,姑妈的身后好像有一双手在拉扯着,她大张着口,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身体恐惧的在发抖。
继而,猛地向后退,这退的姿势并不缓慢,就好像被一架推土机狠命的往前拽一样。
可保姆的手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保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在姑妈被拉扯的过程中,她扭身去了房间,都没有多呆一秒。
只见姑妈的身体,在大敞的窗户旁边被直接甩了出去,她没有直接掉下去,这点我们三个看的十分清晰。
那上方还有十根手指头拽着窗框。
刚看到这一幕,秦菲菲有些坐不住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摄像头后面结束的一幕都没有见到,就疯了一般跑出去。
龟子见状也赶紧追了出去。
“拦着她,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这可是13楼!”
也不知道龟
子听到没有,我感觉自己嚷的声音挺大的,我决定把这监控录像看完。
果真让我发现了诡异的一点。
那就是之前附着在这窗户上的十根手指,像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随后肿胀的越来越大,只可惜这是摄像头,根本听不到声音。
砰的一下,完全炸裂!
给我看的都心悸了几秒,幸亏秦菲菲不在这边,否则真不知道她要做几晚上的噩梦。
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那些破碎的人皮顺着窗户的边缘滑落。
上方应当增添了一些血迹才对,我记得很清晰。
直到看到画面出现一些雪花状的波纹。
我推开门缓步走出去,这期间没忘记把电脑重新回归为锁着的状态,避免那保姆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出来。
这时看见秦菲菲和龟子就站在窗户边上,秦菲菲早就哭的跟泪人一样。
可四下摸索,什么都没摸到。
我让他们起来,顺带让秦菲菲稳定一下情绪。
“对,没错,我不应该在这里哭,我应该早罪魁祸首算账!”
这次秦菲菲的力气忽然变得十分大,却连龟子差点没拦住她。
忽然,秦菲菲想到什么,“既然她能对姑妈下手,那接下来岂不是要对孩子一同下手?不行,我要去阻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