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明显不相信我,可看着秦菲菲脸色不太好的模样,又有些犹豫,我没办法再和她解释,最主要的是没有那个时间,示意龟子先把她治住,至于别的,等到秦菲菲醒了,再让她自己解释吧。
眼见着小姨已经思考完毕,但还是榆木脑袋,要大嚷大叫,让我有些闹心。
我示意柜子把人看紧一些,然后将秦菲菲抱在了沙发上,目前她的情况不容乐观,可不是简单地晕过去那么简单。
我又想起了之前,这个屋子里的另一个女人,也就是姑妈沈丽。
不只是我,就连那小姨也突然之间想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我问道:“是不是她也被你们杀死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了?而且这房间四周都是监控摄像头,她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被你们困住,怎么去看?”
我摆了摆手,示意龟子把她带到里屋去,那里有摄像头的录像,到时候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龟子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小姨一起走了进去,之后我就开始给秦菲菲驱魔。
秦菲菲双眼紧闭,刚开始只觉得她和常人无异,可时间一长,准确的说是那保姆死了之后,她身上的皮突然开始褶皱,这不是
一种好现象。
皮肤褶皱这种情况,更多的发生在老人身上,因为人在老了之后,新陈代谢比较慢,细胞也逐渐趋于死亡,这就说明秦菲菲的身体素质在继续下降。
我利用鬼手,强制性的将一股阳气渡入到她的身体里,鬼手不仅能够渡阴气,也能渡阳气。
只是这阳气并不是鬼手附带,也不是它本身的能量,而是我自身的阳气。
以阴克阴,以毒攻毒已经不能让秦菲菲的体内迅速地回转,只能用阳气把这股阴气给逼出来。
但我逐渐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我用鬼眼窥探,发现在她的身体里面,居然有一张人脸。
这张人脸已经腐烂,准确的说是一颗人头,我还能看得见他的轮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孕了。
这张人脸大概感受到我的注视,居然冲着我的方向扯出了一个笑脸,那笑容带着挑衅,我记得很清楚,在不久之前见到过,应当是那个鬼保姆。
我猛地将手抽了回去,不对啊,这不太可能,她的灵魂不是已经变作阴气,被鬼手吸收了吗?那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就在我将手抽回去的一瞬间,只听后面传来咚的一声响,是门被打开了。
小姨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好
啊,我就知道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对菲菲做些什么事吧?”
“你这个女人脑袋是不是有包!”
惹的龟子破口大骂!
“我都说了有监控摄像头,你看这周围的摄像头都没有被我们摘除,是好用的,到时候肯定会录到电脑里面,我们也犯不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为所欲为吧!”
小姨被怼的说不出话,只能依靠秦菲菲借题发挥,“我不管,如果今天她出了什么事,就是你们的错,我已经报警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你们等着瞧吧!”
龟子干脆不搭理她,反正行的正坐的端,我们什么都不怕。
话是这样说,我有些无奈。
鬼保姆已经不知所踪,地上只剩下一块褶皱的人皮和衣服,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就算有监控摄像头,但我想换做一般人看了之后,估计会以为是障眼法,不会往这方面想。
我决定再探测一遍,起码要知道这腐烂人头究竟处在什么位置。
在刚开始观察的时候,并没有看得特别仔细,当我的手探测之后,才发现这人头居然在她的胃里。
而且把秦菲菲的胃撑得很胀,如果再不想办法将腐烂人头连带力量彻底吸收出去,恐怕她的胃会在身体里迅速爆炸。
就跟
之前在录像里看到的爆炸手指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龟子带小姨过去看录像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爆炸手指那一段,但我感觉没有,否则他不会像目前这么淡定。
就在我利用鬼手,强硬的让这股炽热的阳气包围住那颗腐烂人头的时候,他居然在一点点缩小,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因为这阳气化作一团火焰,逐渐将他的两侧烧掉。
那腐烂人头上方的表情变得异常诡异,他痛苦的五官都跟着扭曲,嘴不停的动弹,似乎在咒骂我。
我能够感觉到,他应该能够感受到这一切是我做的。
下一刻,发生了一件令人恼怒的事,那就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姨听到敲门声,觉得是救兵来了,开心的大声嚷嚷。
“快救救我,里面有两个歹徒,他们要杀了我们!”
还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龟子一看这状况,立刻伸手将小姨打晕,只听砰的一声响,房门居然真的被踹开,几位手持手枪的大汉冲了过来。
在边缘站出一排,对准了我和龟子的脑袋。
目前我不能分心,腐烂人头燃烧的程度,连一半都不到,而且十分缓慢,我也不能加速,否则会加重秦菲菲的负担
。
目前秦菲菲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身体里一股灼热的能量在燃烧,虚汗顺着她的额头不停的往下冒,看起来,情况有点糟糕。
“举起手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龟子来到我的面前,至于小姨由于倒下,也被他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龟子向我使了一个眼神,“天一,现在该怎么办?”
“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否则秦菲菲就危险了。”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龟子往前走了几步,嘻嘻地笑了一声,尽可能地将我们两个挡住。
他的体型本身也属于肥硕型的。
“几位大哥,你们先消消火,把枪放下,这真是个误会,听我慢慢的和你们说。”
“先把人放过来,不然我们真的会开枪。”对面的男人说道。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武装服,站在最前面,神情严肃。
当注视到秦菲菲的时候,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眼前一亮。
我在用阳火炙烤秦菲菲胃里的那颗腐烂人头,偶尔也能够抬头看他一眼,我看的出来,这人的眼神有些不善。
“你告诉他,如果想救人的话,最好离我远一些,总是干扰我的思维,那么治疗她的时间会延长。”
“目前,这两个大人包括一个孩子都是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