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这件事情会帮忙,孙悦才终于站起来,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太好了,那今天晚上你就跟我走吧。”
“等一下,这诅咒的事情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没办法帮你,总觉得你好像还隐瞒了什么。”
孙悦咬了咬牙,将我拽出去,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高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转运佛像的禁忌是要是第一个供奉他的人死去了,又或者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这转运佛里面的鬼灵回家找下一个人,我就是那下一个。”
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不是说电话里的男人已经将转运佛像带走了吗?那这对于你来讲不是好事一桩吗?”
孙悦拼了命的摇头:“怎么是好事呢?是坏消息!”
“他把转运佛像运走了之后,就可以卖给别人,如果那一家人供奉转运佛像里的鬼灵供奉的好,那么这家人本身应该承受的倒霉气运,会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
“除此之外,我之前将精血滴到了那转运佛像之中,也用作召唤鬼灵。鬼灵知道我还活在世上,每天都会从我的身上吸取一部分的精气,那一家人无论是供奉的好还是坏,最后被抽走精气的人都会是我。”
孙悦的脸
吓得煞白,她退后两步,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感觉她的脸就像一只白色的骷髅。
眼睛也跟着凹陷进去,至于颧骨四周也瘦得脱了相。
“这诅咒已经开始生效了,你看这里。”
孙悦一把将裙子掀开,本来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道相当清晰的纹路,就像是一条被放大的血管,能看到血管的四周还弥漫着细线,这些线条就跟藤蔓一样。
可能怕我不相信,孙悦颤抖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把之前拍过的照片给我看。
“你看这一张,就是两天前,还没有这么大就是一个红点,可是它忽然就变得这么大了。”
“这真的不是我多心,当时我记得很清楚,高翔在出事之前,也是这种情况,然后他就被那鬼灵拧断了脖子。当然,他也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亵渎了鬼灵。”
我顿时来了好奇心,询问道:“是什么事?”
孙悦转过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已经用了半盒的香:“这香的味道和平常的香不一样,是特制的价钱不菲。”
“当初为了得到好运气,高翔也算花了不少的钱,从那个黑商的手里得到了这尊佛像。之后高翔跟我谈了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我想起了这件事,于是跟他一
起去谈判,谁成想那个黑商居然恶意抬价!”
孙悦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高翔本来想砍价,黑商听后就走了相当干脆利落。没想到黑商是故意的,一连几天都不来,还联系不上了,这才激怒了这佛像里的鬼灵。”
从她的手中接过香,放在鼻尖闻了闻,至少有一点这个女人没说错,这香味确实浓郁,对于鬼魂来说大补,是特制的供魂香。
“但由于滴入精血的只是我们两个,至于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还有被骗的女人,我就不提了。”
“但是那个黑商他狡诈的很,他是不会往佛像里面滴入自己的血的,而且平常他总是带着很厚的手套,就是为了防止血粘在这些佛像上。”
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的手上不止一尊这种转运佛?”
孙悦愣了一下,点点头,显然有些心虚。
“我不知道,大概是吧……我觉得这个黑商神通广大,连这种转运佛像都能运过来,证明他手下肯定有好多个接应商。”
打听好了他大概会在哪个方向出现之后,我和孙悦即刻就出发,提前到那里等候。
由于临近港口,这里风比较大,孙悦本来就瘦削,冷的浑身一个哆嗦
。
我并没有把衣服给她,反而给了她一张符咒,这符咒的上方隐隐能够散发一些热量,对于她来讲最合适不过了。
她目前缺少的不是衣服,而是因为身上的阴气太重,我在她的身上吸出了一些阴气,作用到一半位置的时候,鬼手就不能再继续发动了。
否则,会将她为数不多的阳气也一起吸进去。
我利用鬼手给她诊治的时候,发现孙悦身体里面的气息流动十分的不稳定。
这股阴气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根深蒂固,足以见得,那转运佛像里面的鬼灵对她的身体有多么大的影响。
我们尽可能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时间一到,果真见到黑商出现。
我不认识那黑商,不过孙悦认识,一见到就指着黑商的背影大喊大叫!
等我捂住她的嘴之后,孙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做法实在太不妥当了。
要是被那黑商听到,直接跑了怎么办?
就算他跑的再快,我也能追得上,只是这些孙悦并不清楚,她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我的实力。
“快点,我们赶紧跟上去。”
我并没有见到那黑商背着一坨大佛像,之前我一直以为转运佛像挺大,不过他的身后倒是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
说不定转运
佛像没我想象中的那么沉,只是背在包里就可以了。
孙悦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莽撞,然后拉着我迅速的跑了过去,这黑商面前的是一艘木船,应该是他一个人划过来的。
但我觉得有些不对,果然木船是个幌子,真正要过海的是对面的游艇。
孙悦跑了几步之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还是一直硬撑着,直到猛地扑了上去!
黑商一见到是她,立刻启动了游艇,就要离开,我当即拽着孙悦跑了过去。
一脚踏在游艇上,然后催动鬼手里面的白色小鬼,猛地冲了出去!
自从在吸食了红眼碧蛇王的力气之后,这股阴气变得异常的纯粹,毒素我肯定不会使用,否则容易伤及无辜。
这种阴气相当的蓬勃,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箭,直接扼住了对面黑商的喉咙!
他整个人向后一倒,下一刻还是用脚踩了启动栓。
游艇发动之后,我猛地一跃,跳了上去,直接抓到了上面的杆子!
先把孙悦甩了上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等我们两个上船之后,对面的黑商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然后又看了一眼后面,当时跳的比较匆忙,我也没想过这距离究竟有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