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最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面前的飞蛇王居然是活体,我还以为是为了震慑住入侵者,所以才特意设计的。
况且孟婆也是蟒蛇,这飞蛇王该不会就是她其中的一部分?
这要是把她的尸体都找全了,她真复活了,会不会比现在卖孟婆汤的样子还要强呢?
我心里产生这种想法之后,不可抑制的,就有更多的想法接连而出。
包括孟婆为什么让我们帮忙找他的尸体,找到之后又会怎样呢?
也许对于孟婆来讲,她根本不需要恢复太强的实力,只需要恢复一半就可以了。
所以他也没有选择给我们讲的要求。
眼见着这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就是我面前的雕像,上面的皮肤一点点龟裂,实际上是外面的那些土层。
等到土层完全碎裂之后,那只巨大的飞蛇王,惨痛的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地扭转身体,他的速度相当快。
等拿到我面前的时候,使出了一击蟒蛇摆尾,并不是为了伤到我,而是到我这里偷东西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能偷到什么?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除了符咒之外,就是香囊。”
没想到这飞蛇王,居然还跟我讲话了!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从你
身上偷什么东西,而是你身上有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不信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别听他的,听了之后你会后悔的!”
迦楼从侧面走过来,当看到迦楼的时候,飞蛇王眼神一变,充满了凶狠之意。
“本来我想对付一个就足够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他说的没错,你如果胆子小的话就别来了,不过我实话告诉你,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经过这场考验。”
“如果我给你的东西,你不喝的话,你会死掉,你信不信?”
飞蛇王忽然来了一句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十分的懵圈。
但我更懵圈的是,为什么我会看到迦楼在对面?
难不成这些都是幻象?
刚才飞蛇王明显也看到了她,如果是幻象的话,不至于把自己也算到里面吧,那有点愚蠢。
飞蛇王忽然改变了战术,她不知从哪里用尾巴卷起来一枚杯子,杯子是用石头做的,看起来也不是很大,然后将杯子里注满了水,水中滴入了一点,他的毒血是从牙里滴出来的。
当我问的时候,它却摇了摇头,一口咬定了并不是毒血,还说是好东西。
“你到底注入了什么东西?我能不能问一下?”
“就是平常喝的东西,你
不要想太多,既然你都已经提出要继续了,那就不要后悔。”
“你要是喝了它等到经过下一个关卡,看到别的蛇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紧张。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打败我,如果你连打败我都做不到的话,越往后走,你会越来越艰难,会被它们吃掉,所以我想被他们吃掉之后便宜了他们,不如便宜我。”
飞蛇王笑着说道:“咱们两个可以先搓一番,如果你真的赢得了我,以后把我收在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既然它都已经这个意思了,那我接下来出手也没有必要再客气。
我再次和它动手的时候招招狠辣,不都说打蛇要打七寸吗?我打的全都是它的七寸。
直到飞蛇王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地上,它的身躯挺庞大的,等掉到地上之后,发出巨大的嘣的响声,就跟地震了一样。
“怎么样?服不服?如果不服的话,我还可以再和你打一场,不过话说回来,我跟你打一场,就不会再像刚才那么放水了。”
飞蛇王听了之后,居然有点害怕,“你说刚才和我打赌,你放水了?这么说来,你还隐藏了一定的实力,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你确实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
“至于你认我为主人
,这件事还是算了。”
我还是比较清醒的,知道自己这次过来是要干什么。
那就是帮孟婆找尸体,如果孟婆的每一具尸体的人格都是独立的话,就像这飞蛇王一样,如果所有的人格都认我为主人的话,那到时候,我想将尸体还给孟婆就有点困难了。
正所谓以人为主,百年之恩。
如果他们把我当作是主人的话,就相当于心中有了牵挂,不管是谁,心中一旦有了牵挂,就容易放心不下。
所以我果断拒绝了它,并且道:“我之所以和你战斗,难道你不明白是什么回事吗?”
“如果不把你带走的话,我就没办法出去,我答应了孟婆,要把她所有的尸身都找回来,对了要是还知道关于别的蛇的消息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感激你的。”
飞蛇王被我打败之后,毕恭毕敬也不再跟我耍心眼子了。
也许对他们来讲,寻找到一个可靠并且实力强大的主人是多么的重要。
他指了指前方,说道:“就在前方1000米处,那里还有一条蛇,我们之间相隔的距离挺远的。”
“但就算相隔的很远,他的大致实力,我还是能够勘测得到。”
飞蛇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非常的自豪
。
“就比方说我知道,它的毒性不强,这条蟒蛇最厉害的技能在于缠绕。一旦你过去之后,被它发觉,它会像绳子一样死死地勒住你的腰,然后是脖子。”
“我记得就在前些年,也有一些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也是为了寻找孟婆的尸体。最后一个人都没有回去,知道为什么吗?”
“我是放水了,对于我来讲,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算,要是和我动手的话,还脏了我的手。”
飞蛇王说出这番话,“我倒是相信,对于普通人来讲,他的实力确实相当强大,换了一个普通人,看到一条蛇都要吓半天,更何况是会说话的蛇呢?”
我没有理会它,接下来对于自己的吹嘘,而是问道。
“既然你都已经告诉我它攻击的方式,那么有没有什么能够尽快的解决它的方法呢?或者说它的弱点也一并告诉我吧,既然我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你有必要告诉我。”
要是换作往常,我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同它讲话。
但现在见识不同,往日它虽然想认我为主人,我就暂且把它当做和鬼魂一样的待遇来看。
前提是他不能够真的当我为主人,否则那成什么?
就算出去之后,让孟婆听到了,她都会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