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激将法,孙启最吃这一套,尤其是像媚儿这样漂亮的女人。
尽管她的原身是一只狐狸,可她现在的状态是个漂亮的女人,这就够了。
“你瞧不起谁呢?我说过我可以,我就一定可以。”
孙启跑到了最前面,他大步往漩涡里走去。
这本身是一团迷雾,他进去之后估计也看不太清楚。
我让白色小鬼和黑色小鬼在两旁协助,为的就是给他照一盏明灯,以至于不会迷失方向。
孙启当然不会对我的这一番行动感恩,我也无所谓了。
等到他进去没多久,只听啊的一声叫嚷,给韩风门吓了一跳,却并不是孙启的声音。
从另一面的洞口处冒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瘦的就跟白骨精一样。
一看到我们猛地扑了上去,本来她一开始锁定的人也是韩风门。
被韩风门躲了过去!
韩风门一向十分警惕,特别是在梵兵洞穴中,来历不明的女人。
“求求你们,我终于等来活人了,你们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没有人靠上前,我看了她一眼,缓缓上前几步。
女人就要上前抱住我,被我一脚踢飞。
女人撞在了身后的石墙上,她似乎已经十分脆弱,爬都爬不起来。
刚才在她
坠落的时候,我都能够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
“这要是一个活人,你刚才下手就有点太重了。”
女人的演技很好,不只是龟子,就连媚儿都被骗了。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们,“你刚才为什么一脚把我踢开?我知道我做的有些太冲动了,可现在我动都动不了,怎么跟你们出去啊?”
媚儿就要过去把女人扶起来,被我拦住了。
“你有手有脚的,有什么不能动的,那些骨头早就错位了吧?”
我除了是一个道士之外,还是一名医师。
在女人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察觉到她的骨头不对劲了。
骨头都被歪曲成那个样子,正常人在外面看是看不出任何区别的,但是我不一样,我通过鬼眼再结合我之前学过的医术,这些骨骼虽然拼合在了一起,但拼合的位置根本不对劲。
正常人早就痛的死去活来了,她为什么一点痛觉都没有?
女人大概也发现自己有些瞒不住了,于是改口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没有痛觉。”
我摇了摇头,“你就算没有痛觉,但如果骨头拼的不对劲,胳膊是没有办法扭动的这么自然的。”
“唯一有一种可能,你的胳膊上面的骨头早就断了,脑神经根
本控制不了断掉的胳膊,但是有一种方法可以……”
女人的眼睛闪过红光,她像蜘蛛精一样猛地向我扑了过来,眼睛里射出一道道细丝。
这些细丝就跟钢针一样,扎在人的身上,估计会穿破皮肉,甚至上面还有毒。
“话都没说完,就对我发动攻击,你还真是不礼貌,怪不得不愿意救你!”
女人的口中传出一阵嘶鸣声,就像是一匹烈马。
有很多坚韧的蛛丝喷涌而出,剩下的人也在后面对抗这些蛛丝。
“这就是所谓的蛛丝马迹吗?”
蛛丝并不好砍断,真的就跟被磨得锋利的剑一样,龟子等人对付的很艰难。
而我也明白,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只是她口中喷射的蛛丝纠缠在一起,让我很难接近她。
我让其余的小鬼帮我拉扯出一道细密的网,完全捆在身上。
这些蛛丝摩擦的时候,并没有能够穿破网面,网面一层接着一层,能够防范剧烈的伤害。
等我成功钻过去之后,感觉自己就跟一枚导弹一样,一拳打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跟女人缠斗的过程中,我心里也在想,如果是梵兵的巢穴,那么这女人的来头一定不简单,前提是她不是个活人。
这要是普通的拳头,可能
未必打得动她,我是用鬼手打的,里面有磅礴的阴气。
阴气汇聚一把剑,直接穿刺了她的额头。
女人被钉在墙上,那些蛛丝也不再颤抖,想要将这些蛛丝全部弄断,还需要费一定的力气。
好在女人被我定住之后,她浑身的阴气都被吸纳走,身体干枯的就像一片枯树叶。
这些蛛丝随着她体内阴气的消失也逐渐干枯,根本不用人剪断,就已经落在了地面上。
我走上前去再看一眼女人,她已经变成了一团灰,风轻轻一吹就能够吹散了。
“主人,这时候再往里面拐几步就能够见到梵兵了,不过梵兵很奇怪,我只看到一个。”
黑色小鬼拐回来,将他见到的一切如实向我汇报。
“梵兵拖着一个人,那人没有人头,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的四肢都已经被图钉给钉上了。”
“就像是一个人偶一样,等会见到的时候,千万不要弄断它身上绑着的铁索,否则人偶会猛地站起来。”
我明白了,黑色小鬼的意思,只要不弄断人偶身上的铁索,他就不会向我们发动攻击。
我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剩下的几位,我最担心的人是孙启,接着就是韩风门。
他们被指派了任务,尤其是韩风门,
他虽然不冲动,但是最急功近利,一旦发现能让他成功的方法,绝对会不择手段的。
“放心吧,就算我们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主动找敌人来攻击自己。”
当我们进去之后,按照黑色小鬼所说,找到了那个梵兵,梵兵看上去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五官,却让人感觉他是在和我们对视,身上穿着厚厚的铠甲。
梵兵的手上果然拿着一根铁索,一看到我们过来,他没有解开铁索,好像这人偶是他的人质一样。
“今天总算找到你们的老巢了,说什么也不能将你们放过!”
孙启激动的找不到北,似乎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设好了阵法。
当他猛地往前一扔,只见那些符咒虽然没有火,却自己燃烧了起来。
大火烧的越来越旺,直到显现出了一张又一张的图腾。
这些图腾的表面,是一只翱翔待飞的凤凰鸟。
串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牢笼,牢笼的外面带火,将梵兵罩了起来。
“早在我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们最害怕的就是火,虽然我提炼不出来至纯至烈的阴火,但这种火也是让你们受不了的存在。”
梵兵在牢笼里,显得局促不安,它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