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进行修改,就属于单方面违约,我有什么好怕的?
无论是阴间还是阳间,都讲究一个规矩二字,阴间比阳间更为苛刻。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那些鬼魂宁愿待在阳间,也不愿回去的原因之一。
我想了想,决定开启第三扇门。
至于第一扇门,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不知道初代鬼魂跑到哪里去了。
更为诡异的是,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带我们过来的女孩和第一个屋子里面的鬼魂,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在离开的时候,从她的身上探测了一番,鬼魂附身的迹象都没有。
如果真的能够隐藏,想来也不是什么一般鬼。
我和他们讨论之下,开启了第三扇门。
首先是封条,封条撕过之后,里面的鬼魂就能够出来了。
子初和媚儿是第一次看到撕封条,都十分的紧张,认为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其实挺容易。
封条掉落,里面冒出了一股烟气,奇怪的是,只有烟气见不到鬼魂,就像是放了一个绵长的臭屁。
这味道确实不臭,但从里面看不到人,这大雾的颜色让我想起了我们在和女孩见面之前,也看到了这种雾气。
除此之外,脚下还有亡灵蜈蚣。
我低头看去,并没有
亡灵蜈蚣,
于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又回去了呢。
第三只鬼魂迟迟不出来,没办法,我只能推开这扇小门,走进去一看究竟。
至于那面勋章也被我揣在了裤兜里。
收服老婆婆的勋章我给了门口的子初,让他妥善保管,这可是重要物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李天一吧。”
我猛地扭过头去,什么都没有,于是看向了一旁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右面有横梁,这些横梁把人都能挡住,更别说鬼了。
虽然鬼并没有实体形态,但却能够化成任何虚拟的模式,并容纳进实体的物体中。
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认出了我,我点了点头,这鬼又继续说道。
“你别误会,我本来就无意冒犯,而且我生长在这里也不是我的错。谁知道最后来了一批人,他们是迁徙过来的,跟我们不同,我们从一出生就在这个地方了。”
他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我听不懂,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想尽快的把他收集勋章之中。
这只鬼魂的速度很快,而且最大的潜力应当是捉迷藏。
起码它躲到哪里,我还真找不到,就跟会隐形一样。
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藏身之地,一个不留神又被他溜走了。
这要
是时间拖久了,换作那些急性子的早都疯了。
“你跑来跑去的,真那么有意思?”
见对方不说话,我又接着道:“相比起在这里陪你玩,我更希望你能把自己的经历说的简单明了一些,没准我能够帮到你什么呢。”
听了之后果然奏效,她神经兮兮的对我说道:“不是我经历的,是我朋友经历的。”
这种话鬼都不信。
一般来讲,自己经历过的丢人的事情都会说是朋友经历的,要问起哪个朋友,对方都给不出来,他就属于这种情况。
反正都要被我收进勋章里了,我就当做个好事,不拆穿他。
“我唯一的印象是,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一道钢筋,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感觉头痛欲裂,意识一点点消失,居然就死了!”
“让我也不敢相信,当时我为什么会走那条路呢!我平常从来不走那条小路,想了这么多年,我都想不清楚,你能给我一个答复吧。”
我严肃的看着他,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能看着对面的墙。
墙上有挂画,挂画上还有题字,我懒得研究这些,所有人之中也就子初对于画还能有一点研究。
我想将他的魂魄收入勋章里面,却发现勋章居然不奏效了
。
上面的亮光也消失了。
我记得在收老婆婆的时候,收的非常迅速,而且很顺利。
难道说这勋章好用与否,也跟鬼魂的情绪有很大关系?
这么说,我还要帮他寻找他死去的原因是什么?
感觉身心俱疲,但也没有办法拒绝,只好听他一点点的说完。
“我给你个地址,你去这个地址里找一个人,他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我觉得他肯定会知道些什么。”
他果断的给我写了份地址,就好像我们的地图又开拓了不少一样,本来我们只知道黑院和后山,却没想到远处还有个居民楼。
这居民楼已经废弃很久了,住到里面的大部分都是当年工厂事件留下来的工人。
他们没有什么钱,那次工厂发生了大爆炸,死的死伤的伤,又不愿意赔偿巨款,老板拿了钱就跑路。
他让我调查的就是这件事情。
难道当时的老板也混杂在居民楼之中,我不太相信。
龟子一脸无语的跟着我们一起走出来,他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第三个鬼魂收走。
我叹了口气,如实的说道:“勋章上面的光芒已经散掉了,证明这只鬼魂收不了,如果强行收纳的话,他自己自爆,对于我们来讲还是一处损失。
”
子初倒是一点不着急:“我刚来这里没多久,听到龟子说的那么多,觉得相当好奇,能够在里面多待一些时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媚儿和子初的想法有点一样,不过她更倾向于和我待在一起,至于去哪里,随便。
我觉得不应该多耽误时间,我们即刻前往了居民楼。
这里就跟第三只鬼魂描述的没有任何区别,确实是废弃的居民楼,还能够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
我和龟子跨过许多垃圾,由于旁边就是焚化炉。
焚化炉是专门烧垃圾的,那股刺激鼻的气味,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等我们绕开之后,就来到了一处小院,这个人还挺会干的,搭了一处小院,显得清静了许多。
但是看房子的结构也知道过了很多年,并且有严重的烧伤,要是再发生一点地震,或是别的天灾,恐怕真的撑不住。
“反正也没有人管,咱们要不进去跟他打一声招呼?”
我同意了龟子的意见,走进去之后,确实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看到我们就邀请我们进来,没有丝毫的警惕。
仿佛从一开始,有人就告诉他,我们会过来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隐隐觉得不安,仿佛这一路上都有人在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