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李家后人,能够给那些青花女超度,这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xx妈要不要啊?”媚儿气的不行,要不是我当场拦着,恐怕她上去就跟绷带男干起来了。
“总说李家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好的?”
“对了,我还没有问清楚呢,你这么报复李天一,究竟因为他是李家的后人,还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绷带男倒显得十分理智,但他的表情严肃,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我只是一个伸张正义的使者,难道你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错吗?杀人的侩子手,他凭什么能够享受?”
媚儿也不甘示弱:“可是这跟我主人没关系,主人做了很多好事,他没有享受福报就算了,还被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为难,如果不是你跟青花女有点关系,你早就死了。”
绷带男冷哼一声,总能把媚儿的意思成功的曲解。
“你总算承认了,还说什么你主人有多么好,到头来不还是滥杀无辜?如果我做的不合你们的心意,到最后我会死,对不对?就比如我刚才的所作所为,让你们生气了。”
我发现跟这人讲
道理,确实是讲不通,就劝媚儿不要再讲了,还浪费时间。
关键在于,他看向了我。
“我只给你最后五分钟的时间,你选择到底是救人,还是让你的朋友魂归西天。”
“我可以让他立刻死去,除非……”
我动用鬼魂的力量,一起向他扑了过去!
绷带男几番挣扎,而我已经将龟子带了出来。
龟子昏迷不醒,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果真是被人敲晕了。
“还好吧!”
媚儿过去嘘寒问暖,顺带跟龟子解除一下敌对关系,发现龟子已经被打晕,气不打一处来:“他可真是个误事儿的!”
将所有的鬼魂驱散走,看到眼前的一幕,绷带男傻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么短的一瞬间,我就把龟子救了回来。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不是提到了视觉错觉吗?都已经提到了,就相当于是看破了你的路数,你居然还敢使用这种方式,未免让人觉得可笑了!”
我一步步向他走进,绷带男接连后退。
“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你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我有一点非常的奇怪,你想要为青花女报仇,并且还知道很久以前的事,难不成……”
他紧张的咽了一
口唾沫,似乎生怕被我猜到。
他的身上没有鬼气,这一点早在我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要不然他说去古墓我也不能答应。
“算了,你的身份,我也不想再猜了,你就告诉我一句话,我必须听实话。”
“就像这大墓的尽头,有青花女的坟墓,对不对?”
他忽然警惕起来,一提到青花女,他就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你们该不会是想去挖她们的坟吧?”
“你这想法也太龌龊了,虽然也差不多是,但我们不是去那里得到金银财宝的。”
媚儿接着说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我的主人是李家传人,那肯定就明白关于鬼手的事,还有许多未解之谜。”
“我当然知道,当初鬼手的炼制杀了多少人,这些我知道的最清楚了,估计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的特别清楚的人。”
我忽然想到了记忆共享,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对的,不过这只仅限于两个人格或者鬼魂和人之间。
我尝试着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没想到到绷带男对我毫不避讳,他可能也觉得我放过他是一个奇迹。
没准是自己的运气太好了,一个人觉得自己运气不错,那么说出来的话,源源不断
,其实也很容易言多必失。
比方说绷带男,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就是关于青花女的墓穴,其实还是有很大讲究的。”
“比方说,其中有一个青花女首领,当时我记得没错,她谋划了一件大事,可惜了,最后被炼制成鬼手力量的一部分。”
“在尝试鬼手的道路上,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奇怪的是,这个女首领好像人间蒸发,所有被试验过的青花女都有尸体,唯独她没有。”
我对于这个青花女的女首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准在我找到她的墓穴的时候,会发现一点线索。
我总觉得李家鬼手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穷凶极恶,如果真是那样,鬼手中为什么会一点没有阴气和杂质呢?
我从小就自带鬼手,按照爷爷教导我的那些话看,我们拥有鬼手是为了除暴安良,去做一些好事,并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考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现在早就成为亿万富翁了。
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到时候肆意挥霍,也不怕得不来钱。
可我并不想做这样的人,爷爷生前也曾教导过我,虽然教导我的次数不多,师父也这么跟我讲。
好在我成
长为了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并没有因为所谓鬼手,而让意志消沉。
“你可真是会自我安慰啊,其实你们的祖先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你心里还是清楚的,对不对!”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绷带男似乎转换了一种思路,他想让我愧疚,再到崩溃。
我的心理防线没有那么容易瓦解,我还是想接着听他说下去,只有他说的越多,我才能感知到他这话语里的问题,包括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碰到你,我就觉得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你们一直往前走,再经过好几个路口,大概也就五六个吧,然后再转弯,一直往右走。”
“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就按照我说的来,走下去后,能够发现一个巨大的墓园,那之中有女首领的坟墓。”
媚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女首领就算是死了,可是她尸骨无存,为什么还会有坟墓?难道是个衣冠冢吗?”
绷带男摇了摇头:“不是衣冠冢,连衣服都没有,何来衣冠冢呢?”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这坟墓是谁立的,难不成是你?”
“不是我,准确的说,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还是比较厉害的,就是可惜,死的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