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必要蒙骗你?既然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那我肯定会做到。”
媚儿将盒子,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媚儿冲我嘻嘻一笑,“我就知道主人你最好了,你肯定不会毁约的,不像外面看球赛的那个人。”
我感到异常惊讶,“龟子没睡觉,他还在看球赛?”
媚儿扁了扁嘴,“谁知道呢?反正主人你睡着的时候,他还在看球赛。我让他把声音调小点,最好调成静音,他自己睡不着没关系,不要耽误我们睡觉。”
我起身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看到龟子依旧在看电视,不时的还激动地压低声音叫两声。
“这家伙可真是够精力旺盛的,一会天都要亮了。”
“对了,主人,虽然这些话我说出来可能不太好,但是……”
媚儿忽然红了脸:“你在抱着我的时候,手能不能不要随意乱摸?”
顿时,我也愣住了。
“我刚才不是给你解释过,我那个时候是在梦游……不对,那个时候失去了意识,或者说那个人不是我。”
“主人,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摸就摸了,我又不会怪你什么,反正咱们两个签订了契约,我让你摸两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你这种摸过了,但是不承认的行
为,让我非常的看不起。”
媚儿居然还有点生气了。
可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将五鬼派出来,让他们解释。”
媚儿冷哼一声:“五鬼当然会向着你说话了,他们根本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媚儿这是怎么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她的智商好像急剧下降。
“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说的再明白一些,是那盒子的作用,有可能是盒子里面的东西,操控了我。”
也不知道媚儿脑袋里面,天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被我点悟了之后,愣了一下,准确的说是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主人你的行动那么反常……”
“你倒是说说看,我的行动到底怎么反常了?是不是跟我平常大不相同?”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不是主人你的话……杀千刀盒子!”
“盒子里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等到明天何旺三把一切都招待出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把盒子里面的东西揪出来,审问一顿。”
我认真的想了想,为什么盒子会附着到我的身上,半夜对媚儿动手动脚的呢。
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也不知道是对
是错,于是我将这个结论告诉了媚儿。
“盒子里面的东西,有可能会把一个人的恶念放大,又或者就像龟子说的那样,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无论是谁,只要挨得他越近,就会被赋予一种特殊的能力。”
“这种能力比方说贪欲暴力,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都会叠加在这个人的身上,让他的意识不清醒,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媚儿摸了摸脖子,她在想了半天之后,总算想明白了。
“我就说刚才主人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觉得那个人像不像你,我还觉得奇怪,因为我并没有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有任何形态的变化。”
“如果这东西能够让气息不变的话,那他就太恐怖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只需要细心分辨,肯定和咱们平常做事不太一样。”
我跟媚儿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也没有了睡意。
就把盒子放到了一旁的柜子里,并且给关上,这样没准能够起到一定的隔绝作用。
我打开门看了一眼龟子,还在外面看球赛呢,就让他看吧。
只要明天能够顺利的出去就行。
他要实在出不去的话,就让他待在酒店里,我和媚儿两个去。
等到早些时
候,我和媚儿起来吃早餐,果真看到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龟子。
电视还没有关,那就不带他去了,我们两个一起行动。
等我们找到何旺三的时候,他正在楼下的一个店里打牌。
这是一个赌局。
何旺三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曾经输得倾家荡产。
但对于这种赌徒来说,戒赌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怪不得他都这个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不行,这一次我肯定会赢的,来,我再加个注。”
“哇塞,你都已经输了多少把了?要我看你还是别赌了,要是这次再赌的话,恐怕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一听这话,何旺三气的脸都红了,旁边响起了一阵笑声。
“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夹着尾巴赶紧跑,居然还敢来我们这里赌。”
“你们知道个屁,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乖乖的过来给我送钱,让你们眼巴巴的瞅着羡慕。”
“真的假的呀?还有人给你送钱,我看你是白日梦做多了吧?”
旁边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笑得眼睛都没了。
“哪个人瞎,给你送钱?我看你还是现实一些吧,就你这样的,还能再蹦哒几年?要是再没钱的话,怕以后就只能跑到街上去要饭
了。”
“行了行了,你们要是不赌的话就不赌,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反正我现在有钱,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的,他们会来的,否则他们就死了。”
何旺三刚把骰子摇下来,我和媚儿就进了门。
刚才的话都被我和媚儿听得一清二楚,他说的人,估计就是我们两个。
“哎呀妈的,这次点可真臭。”
“何旺三,你不是说我们两个会来找你吗?我们两个真的过来找你了,来谈一谈吧,不就是想要钱吗?”
何旺三抓牌的手一顿,看了一眼我们两个,低头对着大家笑了笑。
“看看我就说吧,有人来给我送钱了,你们就眼馋着吧!”
“还是两个年轻人,何旺三,你可以啊!到底做了什么买卖时来运转了!”
“两个年轻人给你送钱?该不会,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搞上了,生了两个孩子,我们不知道吧?”
“别胡乱说话,这两个人是我的跟班,到时候你们就清楚了。”
何旺三洋洋得意的在旁边打牌,丝毫不介意我们两个进来,而且还在旁边看着。
这里面可真是够乱的,到处都是人抽烟,吞云吐雾,空气一点都不好。
“你这牌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跟不跟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