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突然点点头,咧开嘴,微笑起来。
“呦,这是喜欢这个名字?水瓶?”
小家伙笑的更大声,“嘿嘿,嘿嘿……”
“行,以后就管你叫小水瓶了,别玩啦,该洗洗睡啦?”
小家伙拍拍肚子,突然露出苦相?
“饿了?”我摇摇头,无奈的说:“奶粉你都不吃,跑人家院里喝人家狗血,你让我喂你啥?”
小家伙还是一脸苦相。
接着竟然让我听到了他肚子咕噜咕噜叫。
实在是有点心疼这货。
我想起冰箱里好像还冷冻着一些速食的鸡排。
这货不喝奶,愿意和血,鸡排能吃吧?
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我打开冰箱,从冷藏室里拿出一盒鸡排。
熟的,就是有点冰。
打开放到他面前:“这东西你吃吗?”
小家伙表现的很开心,盘腿坐到床上,拿起鸡排就吃起来。
吃的津津有味。
这么点个小孩?
不是吧?
我本来刚醒酒,沉浸在六爷去世的悲伤里。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看着小家伙吃的这么津津有味。
我竟然也觉有些饿了。
想着我又到冰箱里拿出一些其他的吃的。
看到还有啤酒干脆拿出一听。
酒精是掩盖悲伤最好的方式。
吃着这些零食,起开啤酒。
刚准备喝,小水瓶竟然一把拉住我。
吱吱呀呀的,似乎也想要喝?
“不
是?你啥意思?渴了想喝水?等我去给你倒,这不能喝,是酒!”
我说着将酒拿开,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喝了一口,径直吐到地上,连连摇头,指着我手里的啤酒。
支支吾吾的。
“不是你要喝这个吗?别闹好不好?”
他一幅不喝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想了想,这家伙就不能当成平常小孩子来对待。
狠狠心直接把啤酒递给他。
好家伙,他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好一大口。
然后还哈了长长一口气。
接着就抓起鸡排,大口的吃起来。
很快小脸红扑扑的,摇头晃脑的,吃的很是快活。
我都傻了眼了,这还是个小孩子嘛?
太可怕了。
没办法,我又去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来。
跟着小水瓶,一个三岁小孩,推杯换盏!
给他的那一听,他两三口就喝完了。
然后吵着还要喝。
就这样,我俩你一瓶我一瓶。
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瓶。
反正是冰箱里一瓶都没有剩下。
我也实在是喝到点上了。
眼睛都要冒金星了。
喝完我俩就一同倒床上。
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第二天,麻杆见我们俩个迟迟不起床。
过来疯狂的砸我俩门。
他以为小水瓶,不会半夜里发作,把我给怎么样了吧?
等他撞开门一看,看见满地的啤酒瓶子。
一床的零食。还
有七零八落躺在床上的我和小水瓶。
都傻了。
一个大老爷们,扯着嗓子叫嚷道:
“叶阿辰,你昨晚上都干什么啦!”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昨晚上,把他给那个了呢。
这一声叫唤,把我给吵醒了。
我揉揉困的迷迷糊糊的睡眼。
看着麻杆:
“咋啦?你喊啥?”
“你昨晚上干什么了?这一地酒瓶子怎么回事儿?”
“就喝点酒你至于么……”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往地上一看。
吓的我一下子精神了,竟然一地的酒瓶子。
怎么会这样?
这都是我和小家伙喝的?我俩都是你一瓶我一瓶。
最少有一半是小水瓶喝的,天啊,他才多大。
他不会喝死了吧?
我赶忙低头看看,好家伙,还有细细的呼噜声。
小肚皮鼓鼓的,一起一伏,呼吸节奏匀称的很。
这哪里是死了的症状。这可活得好好的。
我呼出口气,看着麻杆:“别大惊小怪了,这酒是我俩喝的,不没事儿吗?”
“阿辰,我知道六爷死了你难过?白天你都喝醉了,晚上还这么折磨自己?你就这么堕落下去吗?还有你喝醉了,还怎么看着这小娃娃,他跑出去,杀了人,我看你怎么收场?”
“放心,他也喝多了,你看还没睡醒呢……”
“你就拿我开涮吧?他一个小妖怪,没有个床腿高呢,他会喝酒
?”
“你爱信不信,你要有那骂我的闲心,抓紧帮我收拾收拾。我可没工夫听你唠叨!”
自从麻杆被封印住,不能靠道行解决问题以后。
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就会絮叨呢?
此时我又低头看看。
发现自己的上衣怎么还湿透了。
脖领往下湿漉漉的。
昨晚上喝酒撒身上了?
不能啊?
扭头看看小水瓶躺着的位置。
再想想我躺下的位置。
一时间脑子嗡嗡直响。
昨天后半夜发生的画面,在脑海中上演。
再俯下身,摸摸小水瓶的裤子。
果不其然。
也湿透了。
这小家伙,肚子才多大。
喝这么多酒。
膀胱当然装不下。
好家伙,你装不下,你起来去卫生间啊。
这特么凭什么!
老子的衣服可是牌子啊!
我气的不成样子,可是又能拿一个小孩子怎么样?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无奈的摇着头。跑到卫生间,把衣服都扯下来。
扔到洗衣机里。
麻杆看我这样,也懒得再跟我废话,收拾完了地上的垃圾,直接早走出了房间。
等我洗漱完,小水瓶也爬了起来。
它还没怎么醒酒,摇头晃脑的。
瞅着我傻傻直乐。
看他这个样,裤子水嘟嘟的。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跑到床边,把他抱起来,脱下裤子,照着屁股,啪啪就是几
巴掌:
“小兔崽子,你尿了我全身!”
小家伙傻傻直乐,被打了也不跟我发脾气。
我当然也不会真使劲打他。
脱下裤子给他放到一边。
抓紧把衣服给他扔洗衣机里。
找来一条新裤子给他换上。
刚换洗好衣服。
麻杆突然又急匆匆的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阿辰!”
“你大呼小叫什么,让狼撵了咋地?”
“不是,那个女生又来了!”
“哪个?”
“你喝断片了啊?还能哪个,就是那个高中生,叫什么嘉美的那个。”
“啊,她在哪?”
我刚问完,这嘉美直接气冲冲的跑进来。
满眼血丝的看着我:“退钱,你给我退钱!”
“不是小妹妹,你怎么了?咋这么憔悴?”我故作镇定的说着。
早就意识到了事情似乎不好。
“退钱,你给我退钱,你找的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个骗子,我的两个同学都死了,你给我赔钱!”她近乎嘶吼出来。
我还是很震惊。
尤其是听到死了两个字。
怎么可能?一些学生能够招惹到什么阴邪的恶灵,还能闹出人命来?
“不是,小妹妹,你别动怒,具体什么情况,你慢慢跟我说好吗?”我试图稳住她的情绪。
嘉美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服,近乎用哭腔嚷着:“我让你赔钱,赔钱啊!”
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