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吗?”麻杆问。
“你先开车,别多想了,开快点,”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拨通了贺博的电话。
很快贺博接通:“叶哥,大晚上的怎么啦?突然联系我,黎婷有线索了?”
“找你就是黎婷的事儿,那个她被你照相机照了以后,是不是说,至少待八至十天才能恢复正常?”
“对呀,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那你说,如果她现在就神志正常了,说话什么的,都看不出有神志不清,这可能吗?”
“这怎么可能呢?我的相机,会损伤人的心神的,她好在没有被我相机直射到,不然的话就彻底失心疯,永远不可能恢复了,她现在伤的轻微,但也至少待十天左右才能恢复!”贺博细心解释。
“那就奇怪了呀,晚饭间她回来的时候,神志就是清楚的,一点看不出有神志失常的感觉!”
“那肯定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过你放心,无论是何等医术高明的灵医,都不可能在这期间内,用道法,或者药物将她神志恢复正常的,”贺博又跟我解释道。
我继续追问:“那能是怎么回事呢!”
“这,这只能你找到她,当面查看才能搞清楚了。”
“可是现在她早就不知道哪里去啦,估计自己不露面,想找是找不到的!”
“那就只能等她现身再说喽。”
“那好吧,贺
老弟,谢谢你了啊,灯有消息了我再找你!”
我挂了电话,看向麻杆:“开快点吧,现在黎婷莫名其妙要刺杀我,无论过去我们跟百花门关系多好,他们的人我们暂时都不能轻信了,明白吗!”
“你说黎姑娘为什么这样,我们无冤无仇的,我想不通,”麻杆沮丧的说着。
“先别管这个了,先去医院,给张瑜把伤口缝合一下,你别慌,也许这之中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儿,黎婷可能是受到了某种控制呢!”我试着安抚他。
麻杆继续叹息着:“哎,但愿找点找到她,搞清楚状况吧!”
我们很快到了医院,伤势也不算严重。
做了个缝合手术,一切顺利。
说来也是巧合,我们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被送到icu的病患。
家属急匆匆的推着患者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和麻杆清楚的看到了患者的脸。
一个年轻小伙。
然后我们就将张瑜送到手术室,然后就在门外等着。
没多一会儿,就听到那一伙家属哭嚷起来。
患者情况有些严重,送到icu半小时就死了。
这些跟我们无关的事情,我们也没去关心。
张瑜手术完了呢,由于打了麻药,我们就转到一个私人病房。
我让麻杆先带着小水瓶去休息。
我一个人守在床边照
看着张瑜。
但是很快后半夜了,我本来之前就熬了一宿的夜。
根本没有休息好。
张瑜打了麻药早早就睡下了。
我迷迷糊糊的在一旁守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了过去。
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然后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能是有些着凉。
毕竟趴在床边睡,也没盖被子啥的。
一阵冷意过后,我就惊醒了过来。
抬头看看,张瑜正半蒙着被子,睡的很安稳。
我打个哈欠,伸个懒腰。
然后寻思去走廊里透透气啥的。
起身走出去,就碰到一个人穿着病服,缓缓的从我门病房门口走过。
走过的同时,还侧头看着我,朝我露出奇怪的微笑。
我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儿,不就是个病人吗,医院还缺病人吗!
很快我就看着这个病人,走到走廊尽头,下了楼梯。
看着冷冷清清四周也么有啥人,我也就不再犹豫,转身往病房里走。
可刚走一步,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对,这个病人的脸怎么有些熟悉?
好像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个被送到icu然后半小时不到就被通知家属已经死亡的病人?
他?
当然我下一秒就冷静下来了,我是阴阳眼。
这是医院,哪天这
里不死点人,人死头七天,鬼魂在附近徘徊也太正常了。
我一个阴行人,对这种事情,慌张什么,应该见怪不怪的才是呀!
想着我摇摇头就走回到了病房里。
坐在床边上,我看到被子里的张瑜翻了个身。
心想着,麻药的效果已经退却许多,她的身体恢复知觉了吗?
我轻轻把手放到她身上:“张瑜,你醒了吗?睡觉吧,没事儿了已经!”
“嘿嘿!”张瑜突然发出一丝奇怪的微笑声。
这声音有点诡异,张瑜的声音很甜美,很轻柔。
这声音明显感觉有些粗糙似的。
“你怎么啦?什么时候醒的呀?”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把头探过去。
刚伸过去。
半蒙着脸的她,突然把被子拉了下去。
我看到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而且是那个刚刚明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病人的脸。
我背后一凉,吓的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瑜,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变了个人?”
我惊问着的同时,他已经从病床上站起来。
还是那种微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本能拔腿就跑,用来猛的拽病房的门。
奇怪的是病房的门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拽都拽不开。
气的我高声大叫道:“麻杆,麻杆快来给我开门呀!”
然而哪有人会
回应我。
我又拽了两下之后。
我就感觉到身后一双手已经拍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身上更满是凉意,我猛的回头。
果然看到病人那张脸,一脸邪笑的看着我。
“你,你想吗,滚开!”我一拳头打在这个家伙身上。
可是就跟打在棉花上似的绵软无力。
“嘿嘿,我要你的身子……”病人阴笑着说。
我特么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一双手胡乱的挥舞,猛的试图推开他:“别胡扯了好不好,我是男的,你给我滚开!”
“嘿嘿,你猜我是怎么死的!”
“我管你怎么死的,你给我滚开!”我高升尖叫着。
像极了一个即将被欺负的女人。
这家伙,双手搭上我的肩膀,竟然硬生生就将我举了起来。
然后拖着我,直接将我丢到了病床上。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嘿嘿,我就喜欢男人,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是的,我在大学里跟同寝室的室友谈恋爱,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可惜我们玩的太过火,我换上了艾滋病……”
他像是在给我诉苦。
但他吗我感觉到的只有恶心,恶心,真太娘的恶心!
我猛的站起身来:“你给我滚开,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不想魂飞魄散就给我滚!”
“嘿嘿,我只知道,你好有男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