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
穿粉色吊带的少妇咧嘴一笑,脸色的表情僵硬而诡异。
关键还有那一脸的血,纷乱的头发。
看着这样一个疯子似得女人,我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性命攸关,吓都吓萎了。
可她俩不管,一个拽着椅子将我往后一拉,另外一个欺身而上,顺便伸手去撩自己身下的衣服。
可她下面穿着运动塑型裤,根本不能像裙子那样一撩就行。
没法,少妇只好弯下腰,去脱裤子。
站在我身后那少妇,也趁机伸出手,朝我摸去。
“不要!”
我吓的大叫。
“别怕,姐姐会疼你的。”
少妇扯着嘴角一笑,那碧青如菜的脸上,格外的惊悚。
“不行呀。”
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摸了几下,少妇失望的说道。
“那算了,还是直接弄死吧。”
另外一个正往下脱裤子的少妇一听,裤子也不脱了,抬起头,脸上霎时露出狰狞的表情,面皮之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管暴起,犹如一条条蜈蚣,爬满了整张脸。
旁边桌上就放着一把菜刀,也不知道是她们从哪弄来的。
少妇举起菜刀,一脸狞笑的就要朝我劈来。
我被捆在椅子上动态
不得,千钧一发之际,只好咬破舌尖,在她菜刀还没有落下的间隙,噗的一声,连着鲜血和口水,一起向她喷去。
舌尖上的血阳气最重,尤其是我这种还没睡过女人的处男,威力更甚。
再加上口水也有驱邪的作用。
有些道行高深的老道,一口唾沫下去,甚至能将小鬼烫成重伤。
血水混合着唾液的血舞喷涌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喷的少妇满头满脸都是。
少妇惨叫一声,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抱着脸后退。她的脸上,脖子上,往外冒着黑烟,身上也出现了重影。
显然,这一口血下去,直接重伤了附身在少妇体内的小鬼。
下一秒,附身在少妇身上的小鬼离体而出,犹如一道影子似得,从少妇身上弹射而出。
另外一个少妇见状,一声愤怒的大吼,架起惨白的双手,就要朝我掐来。
“呸!”
一看有效,我又是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吐出。
少妇急忙抬起胳膊遮挡,一口血沫打在她的胳膊上,就如同烧红的炭火粘在了皮肉上,呲呲作响的同时,冒着恶臭的黑烟。
“来呀,再来,呵呸!”
我扭过头去,一脸凶狠的作势再吐,吓的身后那少妇冲我呲了下牙,连连
头退。
再看另外一个少妇,在小鬼离体的瞬间,她幽幽转醒过来。
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吓的尖叫一声,赶紧捂着眼睛便转过身去。
一看这少妇醒了,我激动的向她求救:“姐,快!快帮我解开绳子。”
听到我的话,少妇缓缓转身,将挡在眼前的手指张开一条细缝,偷偷一瞄。
“变态。”
少妇红着脸嗔骂一声,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飘在半空中,俯身直冲而下的小鬼再次附身。
只见她浑身一颤,脸上再次变的灰白,原本泛着光泽的瞳孔也随之空洞无神。
下一秒,少妇转过身来,一张脸扭曲在一起,充满愤怒。
“小子,你该死!”
我打了个冷颤,忽然急中生智,萌生出一个想法,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我说:“不要打了,我能让你们活!”
两个少妇同时一愣,我继续道:“你们就是杀了我又如何?自身还不是灰飞烟灭?再说了,我要死了,陈五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
两个少妇互相对视一眼,可能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变得不似刚才那般狂躁。
“你怎么让我们活?”
沉默片刻,其中一个少妇问道。
我说:“这还不简单?以后
你们就跟着我,我每天给你们烧香续命,想投胎的,我还可以想办法送你们去投胎,这不比鱼死网破划算?”
此话一出,眼瞅着两个少妇浑身一震,陷入了思考。
我紧张的看着两个少妇,等待着她们的答复。
并暗自懊恼,为什么之前就没想到这茬?
鬼蜮被破,这些小鬼无处容身,活不下去了,那我直接供养上它们不就行了?
香烛又不贵,它们想要多少我给它们烧多少,这不比在乱葬岗里忍冻挨饿强?
“不行。”
想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少妇开口拒绝。
我面色一沉,一颗心重新悬了起来。
少妇继续道:“你活不成了,我俩要是跟了你,其他鬼也不会放过我们。”
另外一个少妇也跟着点头。
我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谁说只供养你俩了?不就是几百只鬼吗?我家大业大,把你们一起养了。”
“真的吗?”一听这话,其中一个少妇激动道。
“你不会骗我们吧?人最不守信了。”另外一个少妇还是有些疑虑。
我一看有戏,只好安慰道:“我要灭你们早就灭了,还用等到现在?是我跟陈五说了好话,这才没对你们赶尽杀绝。”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们
终于被我说服,为表示诚意,我提出要和她们一起去乱葬岗找剩下的小鬼谈谈。
接下来,两个少妇给我松了绑。
出发前,我让两个少妇先去楼上卫生间洗漱干净,她们现在这幅模样,我担心出去后会吓到路人。
出发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把杀猪刀带在了身上,还从楼下搬下来一大箱香烛。
之后,打了一辆车,我们一同赶往土林。
现在还是白天,即便稍后谈判失败,我也可以全身而退,所以即便是要去深入虎穴,我的心态反而比较坦然。
扪心自问,我觉得小鬼们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次谈判,神算很大。
很快,我们抵达土林。
下车后,我抱着一箱香烛,带着两个少妇,大摇大摆的走进乱葬岗。
便也随着我一脚踏入,整个乱葬岗便躁动了起来,地上忽然起了妖风,吹的沙土飞扬。仿佛有着滔天的怨气,冲天而起。
我也不慌,一屁股坐在地上,只顾的拆开箱子,将一大捆一大捆的香烛取出。
插在地上,尽数点燃。
随着一阵阵的香气腾空,我扯着嗓子喊道:“阴人进食,活人回避,老哥老姐们稍安勿躁,从今开始,由赵子阳一人供奉,大伙一同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