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走的楼梯,路上又遇到两个昏过去的人,将他们喊醒后,一起带着去了仓库。
仓库的大门是卷帘门,需要遥控钥匙才能打开,不过我们可没有时间去找钥匙,直接使用暴力破门。
反正这里是赵兴宾的产业,又不用我们赔偿。
一进门,我便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刚想提醒,身后的大门轰然落下,紧接着,门口就多了一道结界。
我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们这是被请君入瓮了。”
冷锋淡定的说道:“结界而已,不堪一击,继续走。”
够霸气!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我说,我们都来了,你还想继续玩捉迷藏吗?”
没有回应,但是我已经听见周围的堆积的那些纸箱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爪子在里面抓挠纸板一样,听的人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觉得不说话,我就找不到你了?”我对着空气说道:“我可没耐心陪你玩捉迷藏,再不出来,别怪我毁了你的咒源,没有它,你所有的诅咒都会反噬到你自己身上吧?”
我话音落下,只听见一声男女莫辨的冷笑:“哼,你说什么大话呢?你们的小命都捏在我的手里,还敢威胁我?”
我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说道:“是吗?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小命在你手里的,只有磊子一个人吧?”
那人没有说话,我又接着道:“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刚才过来的时候
,一不小心想起了关于诅咒的一些事情,所谓诅咒,以自身怨气为引,被诅咒之人的头发和鲜血为介,利用诅咒之术,降祸于所恨之人。”
“但是呢,诅咒是一种以伤害他人为前提的代价,在咒源身上下咒的一种行为,这是有限制的,它确实可以让你利用诅咒,为你的仇人带来身体伤害或者是死亡,然而它有限制。在特定的时间里,你只能对一人实施诅咒吧?”
“而且,每一次施咒,都会在咒源身上留下咒痂,一旦超过这个限制,咒痂就会反噬在下咒之人的身上。”我看着空气道:“我说的对吧?”
周围的窸窸窣窣更加明显,冷锋脚步一转,站在我的右前方,手里已经捏着几张黄符。
我按住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哦?那你说说,我要做什么呢?”那个声音充满冷意,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语气一听便知道我刚才全部都说对了,我有些小得意,心说爷爷说的不错,看过的所有书都会在以后派上用场的,这不就有用了吗?
“你现在肯定想利用诅咒,控制那些人来攻击我们吧?”
我话音还没落下,周围的纸箱子里,忽地冲出一些行动僵硬的人,朝我们扑了过来,正是那些失踪的人。
“猜到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们敢杀了他们?”
冷锋已经将黄符打了过去,但是也只是让那些人动作缓慢
了一些,并不能阻止他们。
我说道:“他们是被咒术控制的,就跟提线木偶一样,黄符没用。”
冷锋一掌将冲上来的人拍开,担心会将人拍死,没敢用太大力气,问道:“术法没用的话,那就用绳子捆住怎么样?”
“聪明,他们交给你了,那个婴儿交给我!”
冷锋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再问那个婴儿在哪里?
我没回答他,继续往前跑去,刚跑两步肩膀上疼痛袭来,一个血洞顿时出现,疼得我停下脚步,捂住肩膀闷哼一声。
紧接着,膝盖上又传来一阵重击,我一下子跪在地上。
“哈哈哈,交给你?你以为你是谁 ,也想阻止我?本来没想要你的命,但是现在,你和他们的命,都留下吧!”
我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说道:“不好意思,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我看你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耳畔有细微的声音传来,我微微勾唇,双手狠狠往地上一拍,喝道:“四柱子生逆转风水局,开!”
双手离地,地上多出十二枚沾血的古钱币,以那古钱币为中心,一道白芒往四周散开,瞬间笼罩整个仓库。
我盘膝坐在地上,双指按住一枚古钱币,缓缓往前推动,与另外一枚古钱币调换位置。
我冷冷地说道:“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你明白吧?你以为你的诅咒可以克我,殊不知我却可以利用四柱
子生逆转风水局,和我与这个诅咒之间的联系,将我承受的诅咒伤害,全部转移到你自己身上。”
“刚才那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哇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紧接着,一道黑色身影重重的落到我面前,是那个婴儿,它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口中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囡囡!”
那个声音痛苦的喊了一声,然后厉声问道:“风水局?你怎么可能用风水局来克制我的诅咒,你是什么人?”
“你错了,我的风水局克制的不是你的诅咒,而是你。八卦五行,万物类象,世间万物都适用,而风水局,正是利用八卦和五行来设的,只要我想,你在这里就无所遁形!”
我说完,再次移动一枚古钱币,喝道:“现!”
一道身影忽然从身后直冲而来,重重地跌倒在地。
我回头一看,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是你啊。”
正是那名穿着朴素的女人,此时的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然恬静,剩下的是满脸的愤恨,那浓烈的恨意,让她秀美的脸庞都扭曲起来。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你的演技不错,若不是我从那些布娃娃身上看出漏洞,也猜不到这些。”
她愤怒的瞪着我:“你怎么猜到的?”
我喊了冷锋一声,让他把那些布娃娃给我,他配合的将那个袋子拿了过来,那些
被控制的人,已经全部被他用绳子绑在了一起,现在站成一团无法动弹。
我将那些十九个娃娃丢在地上,说道:“你数学不好吧?这数量很明显不对啊,我们一共是十九个人,你也属于十九个人中的一个吧?”
“是又怎么样?”
我无语地看着她:“我真怀疑,这件事其实不是你自己策划的吧?我觉得你没这个脑子。”
她脸色一变,竟是没有反驳。
我心里顿时有了想法,但是依旧先给她一个解释:“你对这些人下的是死咒,只有一个人死了,你才能去杀另外一个人。那么请问一下,你自己虽然出事了,但是却没有死,那么第二个人就不可能会死的。”
可是第二个人却死了,还死的那么惨,然后磊子是第三个,期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那一段时间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出事。我想想就明白了,这种诅咒,必须彻底杀死一个人后,才能开始第二个人的。
我第二次救磊子时,其实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只是那个时候还不确定,需要再证实一下罢了。
她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是我小看你了。”
“过奖。”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那么,我们来谈谈解咒的事情吧。”
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说道:“你都说是死咒,怎么可能有解咒的办法?我实话告诉你,包括你在内的、被诅咒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此咒,无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