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人民警察不好做,网络盛行,流言蜚语,一点小事就要被无限放大,他们日常工作本就慎之又慎,唯恐被捉到什么不合规的地方,被键盘侠口诛笔伐。
更何况现在的社会,对贪|污行贿这件事那是严查严办,谁敢吃拿卡要?
工作人员们清廉者自清,本不必在意那人的话,然而前段时间,一个民警就因为类似的一点误会,被键盘侠骂到离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正是悲哀又愤怒的时候,这人如此不分场合,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听见这种话,他们自然会生气了。
带着我的工作人员回头看向说话的男人,眼神凌厉,语气冷然。
“你要有证据,尽管去举报,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男人没想到自己小声嘀咕的一句话会引起这样的后果,他低头用更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民哪敢跟官斗啊,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还抬头看向我们。
我闻言,也看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笑容,他被我看得别开了视线,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祸从口出,这句话还请牢记,每个人都会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尽量保持着温和,让自己看起来温柔又纯良:“像你刚才说出的不经大脑的话,是要被路过的野鬼掌嘴的。”
我说完就唤出了赤练,笑眯眯地命令道:“给我扇他,牙齿不掉你别回来。”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男人捂着脸飞了出去,他的脸顿时肿的老
高,口鼻鲜血直流。
他模糊地“呜呜”了两声,往地下一吐,吐出了三颗带血的牙齿。
“主人,三颗够吗?”赤练站在男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回头看我。
“干的漂亮,回来吧。”
我看着一脸惊恐的男人,和徒然安静下来的围观者,笑道:“看吧,我就说嘛,下次记住了,不要乱说话。”
说完,我对工作人员点点头:“走吧。”
工作人员满脸激动,脊背都挺直了,用更洪亮的声音道:“这边请!”
等到离开了那些围观者的视线,确保声音不会被听见了,工作人员才问我刚才是不是我帮忙的?
我没有承认:“哪有,可能就是路过的野鬼看不过他胡言乱语,仗义掌嘴而已。”
这也是一个聪明人,见我不承认,便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态度更加尊敬了,他介绍说自己叫李虎,让我喊他虎子就行。
不多时,我们已经和其他工作人员汇合了,我在里面看见了冷潇,她穿着制服,更显得气质冰冷,如同腊月寒雪红梅,又冷又艳。她走在第二位,显然在队中地位不低。
“队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他姓赵,名字叫赵子阳。”
冷潇看见我,眉毛微动,眼睛都睁大了一些,面带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摊了摊手道:“我来帮忙,这个死者我昨晚见过他。”
冷潇眼神闪烁片刻,低声跟队长解释了一番,队长眼睛一亮,立马过来握手:“久仰大名啊,赵少
爷肯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
我来到京城后,倒是认识了几个警察,交警队的刑警队的都有,只有这个我们所在的区,我反而不认识,不过这位队长的性格我挺喜欢的,给人不拘小节的感觉。
他姓任,就喊他任队长吧。
简单地介绍过后,任队长的神情就严肃下来,说起了当下的工作。
死者的名字叫李栋,二十三岁,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五点,死因是被开膛破肚,他所有的内脏都不见了,眼、唇、舌、耳、手脚全部都没了,看伤口,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现在已经带回去做检测了。
他们现在来找的是李栋的手脚,跟五官被啃咬的伤口不同,他的手脚断口很光滑,像是被砍断的。
我看了看任队长递给我的死者资料,那人的脸证实了他就是我昨晚看见的那一个男人。
“案发现场只发现他一个人吗?昨天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过来的,名字叫小英,大名就不知道了。”
任队长立马叫人去查他的女朋友的信息,说这附近的监控很古怪,总是会坏掉,昨天的监控也毫无疑问的坏掉了,因此没有查到有用的监控信息。
监控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想找东西,算一下就知道了。
拿出古钱币,握在自己的手中,我看向任队长,问道:“你现在想找谁?”
他毫不犹豫道:“当然是李栋的手脚了。”
我“嗯”了一声,梅花易数起卦、测算,脑
海中迷雾忽散,所寻之物的方位十分清晰。
“这里有绿色车棚吗?”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他们只顾着翻找一些隐蔽的地方,估计压根没有注意到上方车棚的颜色。
只有冷潇思考片刻后道:“有,就在那边。”她指着一个方向:“我们刚才从那边经过,我看到了绿色的车棚,你是说李栋的手脚在那里?”
我点头:“不错,去找吧,找一辆黄色电瓶车,就在车篮中。”
他们惊讶地看了我一会儿,立马去了冷潇说的地方,我也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过去,我没有看他们,手里握着古钱币,继续测算着,片刻后脑海中白光一闪,我微微睁大眼睛。
“这小区里是不是有一口枯井?”
任队长回头看着我道:“有,在西北方,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往那边走去:“跟我来两个人,带着绳子,李栋的女朋友在井里。”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大声喊道:“找到了,李栋的手脚找到了!”
我听见有人说:“我的天呐,这是什么能力,要是当警察简直是开挂吧?”
“神了,怎么算这么准的?”
我微微勾唇,这梅花易数、风水堪舆和《无字天书》息息相关,我接触的《无字天书》越深,对梅花易数和风水堪舆的理解就越深,现在找人寻物,只要没有比我修为高的人刻意阻拦,已经难不住我了。
我根据《无字天书》上的引导,将所会的术法融会贯通,才发现有些测算实在是很简单
,可以说是尝鼎一脔了。
他们大喜,连忙带上了李栋的手脚,与我一同去找李栋的女朋友,到了西北方向最后一栋楼中间的空地上,果然在杂草堆里找到了一口被木板遮住的井,只是上面的木板上破了一个洞,那个洞刚好有一人大小。
据说这井里以前淹死过两个小孩,后来就被封了,鲜少有人来,因此无人发现木板已经烂了。
他们掀开木板,拿手电筒一照,就看见一个女人晕倒在井中,能看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至少人还活着。
工作人员立即下去,把女人救了上来,她满身满脸都是血,身上还有一股臭味儿,不知道是井里的味道,还是她失|禁造成的。
女人一醒来,眼睛就瞪大,开始大声尖叫,手脚并用乱挥乱蹬。
“鬼啊,有鬼啊,救命啊!”
“没事了,你已经得救了,冷静一点!”
工作人员试图安抚,可是女人显然已经吓坏了,没有了理智,只知道大声尖叫。
我被吵得耳朵疼,皱着眉往女人身上贴了张安魂符,强制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浑身一颤,叫是不叫了,就是瞪着眼睛直流泪,小声念叨着:“鬼,有鬼,鬼吃人”
等她缓了十多分钟,她才找回了一点理智,扑上去抱住一名工作人员的大腿,哭着喊道:“救救我,它会吃了我的。”
“你已经得救了,有我们在你放心,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和李栋遇到了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