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这些孩子们吗？”
“克里斯托也是您的孩子，他不是照样改不好吗？而且您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是例行问一问，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汪猛淡淡地回答道。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费德里当然也可能是凶手。
马戏团里出了一个小偷，而且团长还一直包庇他，其他人肯定多多少少会有所怨言，汪猛甚至还猜测，肯定有不少人因此离开了。
所以费德里才会对克里斯托生气，甚至连那么多年的情分都不顾了。
“最近马戏团里太忙了，我没有注意到有人不在，他们都很认真地在准备自己的工作。”
费德里叹了一口气，他的这些孩子们怎么可能做出杀人的勾当来，做多生气了也就是离开马戏团，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
不过在昨天送走了克里斯托之后，费德里又重新给他们那些自愿离开的人发了邀请函，就是希望可以回来。
在这里总比在外面好，一天天在街道上表演还挣不到几个钱。
最起码在惊叹号马戏团他可以保证这些孩子们不用风餐露宿，只是平时训练的
时候会苛刻一些而已。
“克里斯托都偷过谁的东西呢？”
“他谁的东西都偷，连我的都被偷过，真是个坏孩子！怎么说教也不听，我说了迟早有一天他会惹上大事的，现在好了吧！”
费德里有些生气了，他从来没有对犯错的孩子有过多的教训，但是克里斯托是一个例外。
屡教不改的坏孩子！
“其中有没有特别生气的，比如说在发现克里斯托偷东西的时候发了很大的火。”
“那是因为菲力本来就很暴躁，但我知道那个孩子，他对待朋友非常好，而且就算再生气的话，也不会干出杀人这种事。”
菲力是费德里的一能想到的人，当初要不是有旁人拦着，菲力几乎都要把克里斯托给打死了。
但费德里依然觉得克里斯托是罪有应得的，明天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应该知道那条项链对于菲力说是非常重要的。
那条项链是菲力去世奶奶的遗物，这是马戏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费德里在此之前也只是以为克里斯托小偷小摸，这件事出了之后，他也对克里斯托彻底失望了。
“抱歉，请你不要太生气，我只是想例行调查一下，能不能让
菲力过来一趟，我想要问一问。”
“算了，我要是不让你问的话，你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去外面让那个拿着气球的小丑帮你叫一下，好了好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费德里说着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眼角都已经眯出了泪水，看样子是真的已经困倦了。
汪猛也不好过多打扰别人，连忙退了出去。
正好就看见了那个趴在墙上偷听的小丑。
“嘿嘿伙计，你怎么就这么快就出来了，你找我们团长究竟有什么事啊？”
“不是什么大事。”
汪猛目前对于凶手的身份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他也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具体的事就没有告诉小丑。
但那个小丑也偷听到了一些，他笑嘻嘻地凑到了汪猛的身边。
“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为了克里斯托的事情而来，难不成你是红月马戏团的人，但是看着又不像啊。”
“刚才你们的团长让你把菲力叫过来。”
汪猛避而不答，只是转移了话题。
那小丑的眼球一转，拿着气球扭头就跑开了，而汪猛就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那个小丑就已经带着菲力走了过来，菲力是
一名驯兽师，他有一头非常耀眼的金发，而且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这样的人怪不得会脾气火爆呢。
“究竟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菲力站定了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了汪猛。
而汪猛正想要问呢，目光就移向了旁边准备偷听的小丑。
“这位先生能否先离开一下吗？”
“不用，我们团里没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如果你想要问关于克里斯托的事情，说不定他知道的比我更多呢。”
这倒是让汪猛没有想到，既然如此，那他也就直说了。
“我想问一下，之前克里斯托是不是偷了你一条项链？”
“对啊，那个贱人！我的那条项链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之前把他当做那么好的朋友，他居然还这么做！我狠狠地暴打了他一顿。”
“这件事情可不能怪罪菲力，克里斯托是一名惯偷，现在他离开了我们的马戏团，人人都很高兴，所以你可别想把他再还回来了。”
一旁的小丑也跟着接话，虽然没有克里斯托，团里少了很多的乐子，但是那种乐子不要也罢。
他们更不想被偷东西。
汪猛叹了一口气，直接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了他们。
“克里斯托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去世了，而且好像还是被人杀害的，所以我过来收集一些信息。”
“什么！那你不是红月马戏团的人咯，是警察还是侦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侦探吧。”
小丑上下打量了一下汪猛，如果只是侦探过来调查的话，那他可要收取一些利息了。
菲力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杀了克里斯托吗，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为了那样一个小偷葬送自己大好的前途！”
“你不要太激动，我只是例行询问一下，目前每个人都是有些嫌疑的。”
汪猛淡淡地说道。
如今看来，这个团是真的对克里斯托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没有一个人听到了克里斯托的死讯之后，流露出什么悲伤的情绪。
就连假装的都没有。
这让汪猛觉得太不对劲了，他们真的可以做到如此无情吗？
听费德里说，克里斯托是他培养长大的，那么应该也和团里的人认识很久时间了。
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是太奇怪了。
“你要是还想知道一些关于克里斯托的事情，我可以都告诉你，不过你得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