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差不太多,比我们老板要高壮一些,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水味。”
“香水味?具体是什么味道的可以形容一下吗?”
“就是一种雨后尘土的味道,又带着一丝木质香,反正挺好闻的,我感觉那个男人的气质和香水味并不是很搭。”
服务生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对那个男人印象最深的就是没有礼貌。
“好的谢谢你了,我大概已经了解了。”
汪猛对着服务生道了一句谢,看来凶手还是心急的了,这不就算是自投罗网了吗。
他肯定和神宗花木有什么关系,而且也知道神宗花木是被坂本田一带到这个地方来侵害的,所以才会想来问一问。
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是想拿到神宗花木的录像,但是他最后一句他早晚会查到的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查到呢。
就连他们警察可都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会所老板的嘴里撬出来那么几句话。
“你们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吗?总是在那边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等你们把我放了之后,你们爱怎么商量就怎么商量?”
“你的事情还没完呢,你
只不过暂时和这个谋杀案没有关系罢了。”
汪猛瞥了一眼会所老板,他以为简单的交代了这么两句就已经完事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代价也太过于轻了。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干什么这么不依不饶的。”
对于会所老板的控诉,汪猛根本就不予理睬,警察要是这么好说话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罪犯了。
“我们接下来就从神宗花木的身上下手就可以了。”
“行了,那咱们走吧!赶紧回警局吧!”
吴越冬的话音刚落,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两点多钟了,他们就算再急着也不得不去休息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判定他就是凶手。
就算是要传唤的话,也要等到第二天了。
“那这个会所老板该怎么办,交给其他队的队长去办吧,反正他手里应该还藏了不少的东西,这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
汪猛的声音不算太小,他所说的话,会所老板听得一清二楚,他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这个警察居然跟他玩过河拆桥,刚才不是说不追究这件事了吗!
“你刚才是在骗我!你别忘了你
可是警察,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呢?”
“这怎么能叫出尔反尔,我确实不追究了,但是别的警察也会追究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会所老板被气得眼眶通红,没有想到汪猛居然他玩这种文字游戏,那他刚才说的那些事不就白说了吗?
“你不得好死!你出个出尔反尔的贱人!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我了。”
“呵,随便你怎么说吧,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拿着毒品和警察谈判,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汪猛翻了一个白眼,对于不得好死的这个诅咒他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不相信这个诅咒能大过系统的力量。
诅咒他破案失败,倒是还有点可能性。
汪猛和吴越冬纷纷回到了警察局的休息室内,两个人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之前安慰飞鸟秀树的那个女警察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个孩子终于肯松口了,他已经将我拉到那个群里去了,只不过其他人还不知道我是警察。”
“你现在在那里潜伏着吧,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的ip地址,查一查他们的身份。”
如果凶手就在这个群里面
的话,听到有警察在,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虽然汪猛也不想欺骗这些孩子,但是为了破案子他也不得已为之。
昨天晚上拿到警察局里的录像带汪猛和吴越冬也已经看完了,上面确实是坂本田一和神宗花木。
怪不得当初见面的时候,神宗花木的脸色那么差呢,可真是被折腾的不轻,他居然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不,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在和他们这些警察演戏而已。
“现在和他打电话吗?”
“先等一等,看看那个群里其他人的身份是什么,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而且昨天那些录像带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吧,能不能找到他们?”
“就算这样的话好像也不够五十人,还有十几个受害人的身份咱们不清楚。”
吴越冬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凶手会不会在那十几个受害人之间呢。
虽然他不想这么揣测他们,但是凶手在没有抓到之前,一切都皆有可能。
“先一步一步来吧!”
汪猛捏了捏眉心,这排查步骤实在是难了,他们找到这些受害者之后,还要一一的去询问,但若是谁通风报信就不好了。
“他们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
好能将群里的那些人全部都召集起来。”
吴越冬思考道,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飞鸟秀树愿不愿意配合了。”
汪猛的眼睛眨了一下,如果让飞鸟秀树江这些人召集起来呢,他知道的关于坂本田一的消息最多了,在那个群里很有可能是领头人。
从他的身上下手,应该是一个好办法。
中午的时候,汪猛又将飞鸟秀树给叫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选择在警察局谈话,而是约在了一个附近的咖啡厅内。
飞鸟秀树看到汪猛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在,但是他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点点。
“你又叫我叫过来,要做什么?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了,能不能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了。”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能帮得到你们的地方,而且你们可是警察,总是让我一个普通人来帮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飞鸟秀树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个警察将他叫过来,无非就是想知道其他受害者的身份,顺便询问一下其他人而已。
他一心只想着破案,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