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变成鬼了，你告诉我，我还需要什么意义？”
虽然林娜米没有现身，但是汪猛可以感觉到这个女孩就在他的身边。
“你不要过多的留恋于人世间，之前伤害过你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报应吗，那么我想问一问，我究竟做了什么坏事，让我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直接让汪猛哑口无言，林娜米好像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这样说起来的话，好像只能算是她运气不好。
“你看吧，你也说不出来的，如果真要有报应，那么我就是他们的报应，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那些人以后再也不敢在网络上随便网暴别人的。”
林娜米说完这一句话便直接消失了，汪猛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看来林娜米接下来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如果她继续作恶的话，汪猛只能将她给收了，其实他的心里不怎么情愿。
“喂！你们两个人，现在可以回来了！”
汪猛下了车，冲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吼道。
吴越冬带着曹瑞大步向着这一边赶了过来，他看着汪猛的脸色不是很好，也就没有开玩笑。
几个人
一路沉默来到了警察局。
“先去审问他吧，林娜米的事情我一会儿再和你说。”
“行，没有问题。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事情发展的不顺利呀？你没有说服林娜米吗？”
听着吴越冬的话，汪猛面目严肃地摇了摇头，他不仅没有说服林娜米，甚至还差点被林娜米给说服了。
这要是说出去的话，他都觉得丢人。
吴越冬看着汪猛不太想多说的模样，便也没有多问，他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从曹瑞的嘴巴中撬出来更多的话。
“警察叔叔，你们想问什么就赶紧问吧，你放心吧，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
“你现在倒是乖乖听话了？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怎么不仔细的想一想，能不能做？”
“也不能全都怪我呀是不是？我本来就在这方面上有点天赋，而且我们老板给我的钱真的很多呀。我还不用去公司里面上班，这么快乐的事情，我上哪里找去？”
曹瑞摊开手嘿嘿一笑，他最讨厌的就是去公司里上班了，根本就不想面对同事，不想经历职场上的尔虞我诈。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自己混吃等死。
“你这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上不上进心的无所谓啦，反正有钱拿就可以了呗，你们整天这么拼命的破案，一次能拿到多少钱呀？”
曹瑞好奇地看着汪猛，他一直就很好奇这个问题，而且听说警察的工资并不是特别的高，那么他们还这么拼命做什么？
汪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事实上他就没有在游戏世界里面拿到过工资。
于是他扭头看向了吴越冬，希望吴越冬可以帮他解个围。
“你这小子就别问这么多了，这正经事情还没办完呢。”
“好吧好吧，你们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你们还想要问些什么呀？”
“我听说你还接私活是吧？之前网络上林文的事情你还有没有印象，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吴越冬单刀直入，如果是这小子的话最好，如果不是的话，说不定也能从这个小子身上套出来一点的线索。
曹瑞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声说道。
“是不是那个吸血鬼果农？你们怎么还查这个案子呀？”
“你就直接说是不是你吧，林文也因为网暴而自杀了，我们必须要把网暴的源头揪出来，这纯属是栽赃陷害。”
其实就算是曹瑞不说，他们也
有办法查清楚，只要去那个网吧查一查有没有曹瑞的信息，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他居然也自杀了吗？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脆弱呀，不就是在网络上被骂了几句吗？不至于吧。”
曹瑞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想到自己接的两个活儿，其中事情的主人公一个一个全都自杀了。
那他担的责任不就很大了吗？
“你们先跟我说说，我应该不会坐牢的吧！”
“看来你们这个事情也是你做的咯，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至于让你这么栽赃陷害他。”
汪猛的眼睛眯了眯，从曹瑞这小子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林文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系。
曹瑞见自己也瞒不过，干脆就全都招了。
他当然和林文没有任何的恩怨，只不过是老板给他的任务而已，当然这个老板指的并不是伍翰学。
曹瑞在接这种私活的时候，他都会跑到家隔壁的网吧去整活，就是担心被网警查出来。
结果现在他的担心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还是被查出来了。
“和你介绍的那个老板，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信息？”
“如果我要是实话实说了，应该不会加
重我的罪行吧？我确实知道她的身份信息，在她第一时间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曹瑞摸了摸鼻子，他看着吴越冬的脸色黑了下去，心里也有些打怵。
这纯属于他的个人习惯，必须要查清楚对面老板的身份，如果要是身份太大的话他一般就不接了。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后果承担不起。
“你知不知道这属于犯法的行为，你这已经罪上加罪了。”
“我只不过是随便查查而已，有没有将她的个人信息给暴露到什么别的地方，你们现在不是也要了吗？”
“别说这么多废话了，究竟是谁雇你网暴林文的！”
汪猛等的有些不耐烦，曹瑞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真相明明就已经在他们的眼前了，偏偏他还一直藏着掖着。
“别着急啊，我说就是了嘛。那是一个女老板，长的还挺好看的，好像叫什么娇娇。”
曹瑞的话一出，汪猛瞬间就想到了这个人是谁，那不是林文的女房东吗？
看来果真是因爱生恨了，林文只不过是拒绝了他的追求而已，那个女人居然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