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这边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就先上楼去了。”
普提查揉了一下眉心,刚抬脚向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汪猛带着莫兰走了下来来。
汪猛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只不过那时候他刚刚来到莫兰的门口,确认了莫兰安全之后,他才带着莫兰下来。
他也非常眼尖的捕捉到了大滩的血迹,非常小声地对着莫兰说道。
“好像又有人死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把眼睛给闭上。”
“你们两个人怎么下来了?”
“我听到楼下有吵闹声,所以就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汪猛闹了一阵诡异的笑声,他向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直接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头。
“她怎么突然发疯了,已经拿绳子给她捆上了呀。”
“谁知道呢,是不是你对她用了什么法术!我知道了,一定就是你!”
普提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来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家,谁都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凶手了!”
普提查站在房子的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是这个男人,他就是凶手!”
“不是吧,你是不是没事闲的呀,刚从楼
上下来,怎么就成为凶手了?”
“因为只有你和丽莎有冲突,这个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你走了之后,丽莎就开始发疯杀了人,而你趁机逃离了现场。”
普提查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虽然他并不清楚汪猛为什么会杀掉娜娜,但是他可以肯定,汪猛就是凶手!
“他们两个人刚才起冲突了吗?”
“当然了,你刚才不是也在旁边嘛,他们两个人争吵了几句,然后汪猛就上了楼,没有过几分钟的时间,丽莎就发疯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普提查露出来了一抹信誓旦旦的表情,周围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相信了普提查的话,他们用着一种畏惧且厌恶的表情看着汪猛。
其中有个大胆的向着汪猛吼道。
“究竟是不是你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她只不过是和你吵了几句,你就这样对待她!”
“你的话不就是已经直接认为我就是凶手了吗,不过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离开之后,丽莎就开始发疯杀人了。”
这种问题汪猛根本就不可能回答的上来,他又不是真正的凶手。
说不定这就
是异常陷害呢。
想到这里,汪猛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他抬眸看向了普提查。
在他的眼里,普提查就是一个四肢发达的简单动物,绝对不会使用降头术的。
难道说普提查和降头师是一伙的?
不对不对,他这么判断也有点太武断了,还是要再观察一些细节。
“能不能有人具体跟我说说,丽莎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猛扫视了一圈,却没有人敢跟他对视,除了善蒂帕。
善蒂帕正好与汪猛的眼神对上了,他只得向着汪猛讲述了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汪猛想到善蒂帕向他介绍过降头的种类,会不会有人用了药降或者是灵降控制力了丽莎呢。
“你现在的嫌疑还没有摆脱呢,我告诉你,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最开始的时候就一直觉得你不太对劲,我的预感果然没有错。”
“你有个屁的预感,能不能别在这里添乱了?赶紧让开,我要去看一看丽莎。”
汪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他大步走到了丽莎的旁边。
丽莎还躺在原地大笑着,而且脸上还有一个很大的脚印。
汪猛一看便知道这是谁的作为了。
“喂,你现在知不知道我
是谁?还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嘻嘻嘻!一个死人头,两个死人头……全都得死,全都得死!”
丽莎的嘴里面唱着古怪的歌谣,而且还是用一种奇怪的地方方言。
幸好汪猛有系统的加成,所以才能听得懂。
丽莎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发生了变化,身体还算是正常,只是血管暴起来了。
汪猛小心翼翼地抬起丽莎的一只手臂,他怎么感觉丽莎的血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啊?
汪猛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连忙揉了揉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
这一次倒是没有看到什么了。
“奇怪了,刚才应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汪猛喃喃自语道。
如果吴越冬在这里的话就好了,都已经几点了,他怎么还没有到啊。
“你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普提查看着汪猛蹲在丽莎的面前,半天都没有动,连忙走了上去。
“喂,我跟你说话……”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
普提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汪猛给打断了。
他不由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是个正常人都能看的出来丽莎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点问题,她都已经开始发
疯杀人了,难道这是正常的吗,你看看她的眼睛都已经红成什么样了,早就脱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察觉到丽莎的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
听到这句话,普提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别离得那么远呀,过来仔细的帮我看一看,她的血管里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汪猛说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普提查的表情。
普提查面露惊讶,一副不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你是不是想要趁机对我做些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我告诉你,可不要胡来啊!”
汪猛觉得很无语。
一旁的导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很明显汪猛是在丽莎的身上找到了什么线索,他得赶紧过去瞧瞧。
“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没错,你看看她的血管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
汪猛看到导演走了过来,这人应该是一个有脑子的。
导演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分钟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大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