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
“呵呵呵,这两个字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吴越冬冲着汪猛露出来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走在前面的管理者们则是一直在留意后面两个人的动静。
他们都想和汪猛凑个近乎,可是他们的队长一直在汪猛的身边。
原来一向不为积分折腰的队长,有一天还是屈服了。
“你们一直往回看,干什么?”
“没事老大,我们就是随便看看而已,您怎么一直都占着大人,能不能让大人也和我们聊一聊天啊?”
“聊个屁,现在正在办案子呢,聊什么天,我们两个人又没有聊天。”
吴越冬仗着所有人都听不到,开始胡说八道了。
那些管理者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大人和他们队长有一股奇怪的磁场,可是他们刚才走在前面,确实没有听到后面传来任何交谈的声音。
他们只能收起来了内心的疑问。
走在最前方的司马俊哲已经来到了车门附近,他拉开了后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好像他并不是被这些人给抓走的。
其他管理者们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内
心一直都在吐槽了。
死到临头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是那么的拽,果然高积分的人都是这样的吧。
不不不,好像也有些例外,有些高积分的大人还是非常的谦和的。
就比如刚才走在他们后边的那一位。
此时司马俊哲的父亲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只不过他看了一眼,并没有管了。
“大人,少爷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们用不用出手啊?”
“不用了,那个小子自己会摆平的,都已经那么大岁数了,这点事情难道还摆平不了吗?”
“可是…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那些管理者们的架势好像非常的认真。”
秘书还是有些迟疑地说道。
一直看着电脑屏幕的司马先生,这时候终于抬起头,他锐利的鹰谋静静地注视着秘书。
秘书低下头来,小声地开始道歉。
“真的是对不起,司马先生,刚才是我逾矩了。”
“知道就好,你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没有了。”
“是。”
秘书不敢有丝毫的怨言,看着司马先生接下来没有任何的指示,他默默地说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听着关门的动静,司马先生刚才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
看来这个儿子已经要废掉了,应该开始扶持其他人了。
司马俊哲所有的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
这个傻小子玩女人都不知道玩利索一点,居然给那些管理者们留下了线索。
司马先生已经猜测到了那些管理者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是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抓积分榜上排名第二的人的。
“实在是太蠢了,好不容易给他捧到了排名第二的位置上,居然这样就给我废掉了!”
司马先生叹了一口气,他刚开始还一直在看万家的笑话,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查到了自己儿子的头上。
好歹万柳慧没出什么事,他儿子到是出事了。
“接下来应该扶持哪个儿子比较好呢,养出来一个排名第二,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司马先生叹了一口气,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道德的培养,光有能力也是不够的,接下来还是选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吧。
年纪大一点儿的性格差不多都和司马俊哲那样,只不过还没有他那么嚣张而已。
司马俊哲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父亲给放弃了,他一路上都非常的淡定,即使是进了管理局的审讯室也是一样。
因
为他总觉得父亲一定会派秘书过来救他的。
只要他一直否认自己和那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可以了。
“你们把我叫过来,究竟要干什么。”
“刚开始在包厢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告诉你了,你涉嫌杀人。”
“杀人?我杀谁了,你们没有什么证据的,还是说听了谁的话,所以就直接过来抓我了,你们未免有些太蠢了吧?”
司马俊哲冷哼一声,他翘着二郎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吴越冬也不生气,坐在他旁边的汪猛就是从口袋中拿出来的那一枚红宝石戒指。
“这个戒指你应该非常的熟悉吧,我已经查过了,这个圈子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带过这样的戒指,你总不能否认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戒指吧。”
司马俊哲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就能认得出来那个戒指确实是他的,只不过他的智商已经有些回归了,这个时候倒没有任何的慌张。
“确实是我的,昨天好像就丢了吧,今天居然就找回来了,谢谢你们了啊。”
“不用谢,不过你知道这个戒指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应该是在高分俱乐部吧,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还有戒指呢,出来的
时候就已经没了,不过那个时候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我都记不太清了。”
司马俊哲如实说道,他这一点确实没有说谎,昨天喝了很多的酒,记忆都模模糊糊的。
“这个是在厕所窗户下的垫子那边发现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那边吗?”
“我应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吧,我的戒指可能在包厢里面就已经丢了,应该是被有心之人给拿走了。”
“拿走了,那为什么又会扔在窗户下面呢?”
汪猛淡淡地看了一眼司马俊哲,这男人居然会这么的淡定,还真是有些抓不住他的把柄了。
“那我怎么知道啊,可能是害怕了,所以就扔在那里了吧?不过这个戒指和我杀人又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乔丽的尸体也曾出现在那里。”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判断的呀,这实在是太草率了,你们怎么就能确定不是有心之人想要故意陷害我呢?比如说那个白弘。”
司马俊哲扯了扯嘴角,不管任何时候都要扯一嘴白弘的,能抹黑他一点就是一点。
“那你昨天要是什么时候离开俱乐部的呢?”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喝醉了,记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