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晚晚从浴室打好热水出来的时候,发现傅良木已经躺好了。
白嫩如青葱般的手指落入平静的水面,荡起涟漪。
毛巾被她浸湿,泛着水汽时落在傅良木的肌肤上。
隔着微烫的毛巾,苏晚晚却觉得掌心如火烧般滚烫。
在擦到那完美的腹肌处时,苏晚晚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甚至还咽了咽口水。
“好……好了。”
傅良木对此并不是很满意,他挑了挑眉,“你只完成了一半,还有一半呢。”
苏晚晚欲哭无泪。
“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还害羞什么?”
傅良木的话犹如火上浇油。
苏晚晚一把扯下傅良木盖在腰间的浴巾,认命般闭上眼睛,胡乱擦了一通。
结束之后,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可以了。”
傅良木浅笑:“辛苦老婆了。”
苏晚晚红唇微动,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就进了浴室,许久都没有出来。
……
网络上发酵的愈发火热。
苏念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做名气。
这种被所有人讨论的感觉,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看着自己飞速攀涨的粉丝,以及被公司运营刷出来的吹捧好评,高兴
的躺在床上翘起了脚。
伴随着这样愈演愈烈的趋势,韩深也遭受了不少询问。
当他打开那则视频,播放出那熟悉的哼唱声时。
雪姐纳闷的疑问声传了过来:“小深,你什么时候把晚晚唱的歌录下来了啊?可真好听。”
韩深面色微沉的盯着手机。
“怎么了?”
雪姐察觉出不对劲,凑过来看了看。
“看来被人冒名顶替了。”韩深的指尖在萧风的头像上使劲划了划。
雪姐神色微变,有几分不敢相信。
“是萧风那个家伙?当时他竟然在我们旁边?该死的!我都没有注意到!”
“这明明是晚晚唱的,凭什么给他白白涨热度?”
“不行,我得给晚晚证明一下!”
雪姐飞快拿出手机,愤怒的话语已经编辑好即将发出去时——
“你这是打算把晚晚往火坑里推么?”
雪姐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打的那些字……什么冒用顶替,偷取流量人气,甚至还要发律师函……”韩深无奈的摇头,有几分惆怅。
雪姐底气十足:“怎么了?我说的这些哪里不对吗?”
“说的很对,但是你忘记了一个重点。”韩深头脑清晰:“萧风
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这是谁唱的,包括他这条贴,也不过是感叹这个人的歌唱的好听。”
“是网友们以为这是苏念唱的,所以这件事情真要追究起来,撕破脸皮,萧风完全可以用一句‘我又没有点名道姓’来带过,甚至还能反咬我们一口。”
若是萧风明晃晃的将苏晚晚所唱的歌‘偷走’,安放到苏念身上,那么雪姐怎么折腾都没事。
偏偏这家伙故意使阴招。
要是他们这时候帮晚晚跳出来,不但讨不到好,甚至还会败坏掉苏晚晚的路人缘。
雪姐被韩深这么一提醒,很快也反应过来。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韩深摊了摊手,“我觉得我更适合当经纪人。”
雪姐讪讪挠了挠头。
“那这件事情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晚晚啊?”
韩深食指一竖,轻轻晃着。
“没那个必要,萧风敢出面,必然是有后手的。”
“何况以晚晚的性子,对这种跳梁小丑更不屑于理会。”
“最最重要的是,真要和萧风杠上,我相信你也讨不到什么好。”
雪姐立马不乐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这个经纪人当的不够好吗?”
“好不好你心里
没数?”
韩深果断戴上耳机,放着音乐,屏蔽掉雪姐愤怒乱叫的声音。
……
果然如韩深所料不差。
苏晚晚在看见这条热搜时,无比平静的扫了一眼关掉,没有任何波动。
对于苏晚晚没有丝毫反击一事,让萧风原本准备好的下一步却迟迟不敢动。
然而苏晚晚压根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去上班了。
好巧不巧的是,刚到公司门口,就碰见了同样前来的傅井寒。
傅井寒拧着眉低头。
果然出门前没看黄历就得碰到讨厌的人。
“嗨,这么早就来了啊。”
苏晚晚无比热情的上前跟傅井寒打招呼。
傅井寒将头侧向一边。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能回到公司靠的是谁了?”
“反正我们以后每天都要低头不见抬头见了,现在就别酝酿情绪了。”
“寒助理。”
最后仨字,深深刺痛了傅井寒的心。
算了算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等他抓到苏晚晚在工作上犯的错,再去老爷子面前举报一波,还怕没他翻身的那天?
想到这,傅井寒顿时觉得自己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忍辱负重。
他瞥了苏晚晚一眼,
大步流星的朝着电梯处走去。
苏晚晚一步迈入,制止傅井寒的步伐。
“不好意思啊寒助理,麻烦你抬头看看,上头写着苏晚晚专用这五个字呢。”
“你就用普通的电梯吧。”
傅井寒的嘴角猛抽。
正好,他还不想上这破电梯呢!
想当初他就是在这个电梯里被傅良木收拾了一通。
“这玩意不是拆了么?”
“对呀,拆了后又安了个新的,而且只通往我办公室那一层。”苏晚晚一边回应,一边不客气的摁着关门键。
傅井寒翻着白眼往普通电梯处走去。
遥想以前,他什么时候和这些普通员工一起挤过电梯?
原本傅井寒想着赶紧上楼,却发现电梯的进展非常慢,几乎到每一层都会停一下。
傅井寒苦等了十分钟,身后已经排满了人。
“咦,那不是傅总监吗?”
“什么傅总监呀,咱们公司里没有傅总监了。”
“他怎么回来了?难道是靠着傅家的关系又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
“切,管他什么职位,反正我是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想当初我那么信任他,他竟然变着法的骗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傅井寒沉着脸,全当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