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晚晚挂断电话后的忙音,手握座机,通知消息的后台人员忍不住的蹦了起来。
“大消息!”
“天大的大消息!”
然而,偌大的办公室,却没一个人理会他。
“喂喂喂,大家,你们都不激动,不好奇吗?”
“难道不想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吗?!”
有人终于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隔壁家的老母猪终于会上树了?”
“不,有可能是跟他们家的小公猫配对了。”
“难道是加工资?”
凯文气的面色涨红,他用力拍着桌子,试图引起数十人的注意力。
“免!”
“免她……”
众人打断了他的话。
“啊,我知道,这次又是免第一。”
“等她什么时候排名第二了再告诉我,没意思。”
“开什么玩笑,那个变态女人掉到第二名的几率比我中彩票的可能性还小,我连续十一年买的彩票还中了七八次的奖呢!她呢?屁股倒是坐的稳当当的。”
“诶,说起来,这次大赛真的出了一匹黑马哦,你们快来……”
凯文扬起手,直接将杯子砸到了地上。
伴随着尖锐的声音响起,成功让所有人看了过去。
凯文手捂着胸口,缓了缓心神,尽
可能的放平语气,但却难掩发抖的激动。
“这一次的全球艺术榜颁奖礼,免会来!”
众人:“……”
下一秒,“??”
再然后:“!!”
“真的假的?”
“我的老天,你是在骗我吗?”
“今天是愚人节?”
“免?本人?来?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我聋了!”
所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面色涨红,一双手紧握成拳。
“十年了,我特么终于要见到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说来惭愧,每次记者采访,问我们免的年纪还有样貌,我们都只能尴尬的微笑。”
“是啊,搞得外界都在猜测她是男是女。”
“诶诶诶,咱们来估计估计,她今年多大?”
凯文想了想:“听声音挺年轻的……”
“三十多吧?”
“怎么可能!她可是十年前就爬到第一名的变态,难不成二十岁出头就有这么高的成就?”
“我觉得应该五十来岁了。”
“可能七八十。”
“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切,第二名今年都九十五岁了呢。”
“这倒也是……”
“女人的样貌和声音最容易作假了,隔着手机能听出来什么啊。”
“好期待啊,颁奖礼怎么
还不开始?”
“早呢,半个月,结果今天才刚刚出来,第一个通知的免而已。”
“诶,又是毫无悬念的一年喽。”
“不不不,今年还真的有点大动静。”
“哦?”
“你们过来看。”
大荧幕闪了闪,忽然亮起了一串数据。
从第一名到第五十名的排行。
“第二名被挤下去了?”
“第二名虽然没有免厉害,但好歹也是连占五六年的。”
“凯文,你来调一下画面。”
凯文急忙走了过去,手指在电脑上点了点。
成交额瞬间一一浮现而出。
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今年的第二名竟然只和免差了一千万的成交额?”
一千万?
这是什么意义?
历代排名第二的,都被免甩开了一大截。
虽然只差了一名,但成交额却差了几十个亿。
而如今,竟然有人能追赶上免,而且就差那么一点点?
“是谁?”
上一次发生这样震惊的事情,还是十一年前,免横空而出,以一个犀利的姿态将一众参赛者全部压的抬不起头。
难不成,免第一名的位置,真的要不保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众人无比的激动,甚至开始欢呼起来。
“快查查这
个人!”
“就是就是,我好期待他跟免正面碰上的那一幕!”
“哈哈哈,没想到免也有吃瘪的一天吗?看来她要有危机感了!”
……
苏晚晚将蓝牙耳机摘下。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咦,我好像忘记问傅良木排名多少了。”
“算了,就当是留个神秘吧。”
苏晚晚将车开回了家。
傅良木正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做饭。
苏晚晚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故意在他背后拍他一下,有意吓唬他。
然而傅良木却格外平静的回身,“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
“今年的全球艺术榜颁奖仪式,我要过去,你跟我一起吧,好吗老公。”
傅良木听到她这么叫自己,果断答应。
“当然。”
苏晚晚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那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可不许生气。”
“你说。”
“我把你的画也邮寄过去参赛了。”
傅良木的眉心狠狠一跳。
“你就不怕我连个最后一名都没拿到,给你丢人?”
苏晚晚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女孩家的得意:“不可能,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绝对会入榜。”
“那我很期待。”傅良木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有几分无奈,
“好了,出去等着吧,你站在这,我也没办法做饭。”
“嗯嗯。”
吃过了晚饭,傅良木坐在沙发上,挑选着爱情电影,打算跟苏晚晚享受一下夜晚的宁静时光。
然而,手机铃声却打破了他的计划。
是傅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你和晚晚现在在哪里?”
傅良木手拿着遥控器,面无表情的冷冷道:“家。”
“过来一趟,赶紧。”傅老爷子顿了顿,补了句:“阮丫头的事情,和晚晚有关。”
傅良木眉头紧锁,十分不愉。
“哦。”
刚放下手机,就见苏晚晚穿着浴袍从楼梯上走下来。
“选好电影了吗?”
傅良木轻轻摇头,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拉紧。
“上去换衣服,我们回趟老宅。”
苏晚晚纤细好看的柳叶眉轻轻挑起,“难道那个姓赵的找过来了?”
傅良木狐疑的望着她。
苏晚晚一边跟他往上面走,一边解释着:“还不是上次那个赵教授,在公园里面被我们收拾了,心有不甘,又拿傅家没办法,于是就对阮阮撒气,在考试上面刁难她。”
“你是怎么解决的?”傅良木轻声问。
苏晚晚懒懒的道:“唔,就……打算让阮阮拜我为师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