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
秦佰再也不敢到方倚思面前乱蹦跶,每天安安分分的拍戏,拍完戏立马就走。
偶尔戏外和方倚思对上视线,秦佰就急匆匆的转移了目光,不敢多瞧一下。
这天。
苏晚晚被傅子阳拖着来了。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傅子阳想把左清岩赶走,自己又不好开口。
于是找来苏晚晚,希望她能够把左清岩支开,给他和方倚思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嫂子,我看你和思思的关系也挺好的,如果她要是能跟咱们成为一家人,应该很棒吧!”
苏晚晚想了想。
嗯。
二哥单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找个妻子了。
“没错。”
傅子阳更开心了,“我觉得你应该帮帮我。”
“帮你?”苏晚晚斜睨他一眼,“难道你没看出来倚思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傅子阳不乐意听了,“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她在娱乐圈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兴许就喜欢我这口的,没啥心眼还单纯~”
苏晚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对你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楚。”
没啥心眼还单纯,说白了就是一个字。
蠢!
傅子阳没听出
苏晚晚的话外音,自信的扒拉两下用发胶定型的头发,“那是当然。”
“我劝你别废这个功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方倚思喜欢的是我二哥,你没机会了。”苏晚晚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傅子阳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说啥玩意?”
苏晚晚轻轻耸肩。
傅子阳清楚,苏晚晚必定是不会骗他的。
可是……
可是……!
傅子阳身形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你让我静静……”
他扶额,有些难以承受这个现实。
“我特么两次都败在了我需要叫哥的人的手里?”
先前,他觉得苏晚晚的性子挺对他胃口的,长得也漂亮。
美滋滋的连追妹子的计划都设计好了,却被突然告知,苏晚晚变成了他的嫂子。
如今,傅子阳又看上一个。
竟然被苏晚晚的哥哥给抢走了!
这口气。
傅子阳憋在心里头,有点难以咽下去。
苏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可以看看同龄人啊,干嘛老往大了找。”
“我……”
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导演拿着大喇叭在那喊。
“快快快!灭火!救人啊!”
苏晚晚和傅子阳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今天
方倚思所拍的是一场大火戏,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那火却忽然失了控,直接朝着古装屋内漂亮的窗帘席卷而上,短短数秒钟就烧了起来。
火来势汹汹。
仅备下的一个灭火器根本无用。
“咳咳……”
浓烈的火焰挡住了方倚思要出门的路。
因为这部戏是古装戏,屋内的装橫和现代完全不一样,很多东西特别容易一点就着、
方倚思有些吓到了。
但她强行镇定下来。
拍戏这么多年,她其实遇到过很多的突发状况。
她冷静下来,寻找了一块角落蹲下,用布料掩住口鼻。
屋外,整个片场乱成了一锅粥。
“快接水!灭火啊!”导演焦急的喊着,脸都白了。
傅子阳大惊失色,急忙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求助的时候。
却看见左清岩迅速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朝着拍戏道具刚装满了水的木桶里一扔。
迅速打湿后,重新穿了上去。
然后。
他拎起水桶,猛然蹿进了燃烧的屋子里。
“疯了吗!快出来!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天啊,有人进去了!”
傅子阳也吓到了,他忙扭头,“嫂子,你哥……你哥他……”
相反,苏晚晚是全场
最镇定的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
左清岩受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要是没把握,他绝对不会擅闯。
屋内浓烟缭绕。
空间不算大。
左清岩很快看见了方倚思。
方倚思的瞳孔里满是震惊。
也是第一次在戏外有着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左清岩你给我滚出去!”
左清岩薄唇轻抿,一语不发的往过走。
火焰跳跃在他的身体两侧。
几乎是在瞬间就将他湿漉漉的衣服烘干。
他踏火而来,一双瞳孔黑的惊人。
以至于这样的场景,在方倚思的脑海中存在了一辈子。
左清岩蹲在方倚思身边,将外套脱下,重新打湿让方倚思穿好。
方倚思颤抖着声音,“你给我穿了,你怎么办?”
左清岩只低低的说了三个字。
“相信我。”
然后,他拿起水桶,从方倚思的头顶浇了下去。
透心的凉。
“方倚思,你跟紧我。”
左清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掌心滚烫一片。
方倚思没敢再啰嗦,这样的情况,多说一句,就会丧失出去的最好时机。
二人迅速朝着屋外走去。
忽然。
一道异响响起。
本就临时搭建起来的劣质
房梁狠狠的砸了下来。
目标正是左清岩的头顶。
左清岩刚要出手,后背被人猛地一推。
他朝前踉跄一步,回过头来时。
只瞧见方倚思被砸中倒地的身形,还有那一声痛苦的闷哼。
直戳他的心口。
“方倚思!”
左清岩一把挪开房梁柱子,沉着脸把她横抱起来。
砰!
虚掩的门被踹开。
左清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的七七八八,胳膊和大腿上隐隐留下了火烧的焦黑痕迹。
方倚思虽然在他怀中看起来毫发无伤,可脸色却白的吓人。
苏晚晚立马过去,拧着眉头拿起水和剧组的医药箱想给他上药。
却被左清岩避开。
向来对苏晚晚嬉皮笑脸的他,此时此刻面色无比的凝重和严肃。
“晚晚,我先带她去治疗一下伤口。”
“好。”
车在公路上飞驰。
以最快的速度飙到了一栋别墅外。
左清岩用指纹解开锁。
屋内。
干净整洁一片。
这是苏晚晚很早就给他买下的房子,里面的设备在后来的添加下应有尽有。
他抱着方倚思上了二楼。
推开一闪门。
里面像是一个手术室。
他将方倚思趴放在上面,用剪刀快速剪开了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