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厉薄钦表面上还是一副为人着想的模样。
他微微皱了皱眉,看向莫兰开口道:“你带两份的话,拿着比较不方便,这样,我正好不打算在食堂,我喜欢安静,你在食堂吃完吧,我去给他带饭过去。”
厉薄钦本着你不让我独处,你就也别想得逞的想法,冲着莫兰友善一笑。
莫兰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将给庄新城打好的饭递给厉薄钦:“那就谢谢你了。”
“没关系。”厉薄钦笑着接过饭盒。
莫兰攥住了厉薄钦的手腕,按住了饭盒,问道:“那什么你们不会再打起来了吧?”
厉薄钦颇有些正宫的格局:“我不会跟一个病号计较的。”
厉薄钦向来稳重,且言而有信,莫兰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好,我相信你。”
厉薄钦勾着唇角,十分受用莫兰和自己这么亲密的姿势。
只是莫兰握了一会儿便放开了,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去吧。”
厉薄钦拿着饭盒离开了。
莫兰看着厉薄钦的背影,眼神跟着他直到厉薄钦消失在视野里,才回过神。
没想到厉薄钦穿着庄新城的衣服还是很合适的。
庄新城和厉薄钦两个人衣品是两种
风格。
厉薄钦之前在东南亚夏天是无袖,皮衣,冬天是皮毛衣服,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可是到了京城,基本都是西装,风衣等装扮。
而庄新城的衣品始终如一。
从来都是张扬的,鲜明的颜色和款式,穿起来像是男大学生或者走秀模特。
厉薄钦今天穿的庄新城的粉色毛衣和浅色的牛仔裤。
整个人显得阳光青春了不少,如果忽略他脸上阴郁的表情的话。
“好好一件衣服,穿的苦大仇深的。”莫兰喃喃自语。
病房里的庄新城等待着莫兰带着饭盒和他二人世界。
他也很期待厉薄钦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
可是等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庄新城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怎么是你?”
厉薄钦勾唇一笑:“你不是饿了吗?我来给你送饭。”
庄新城翻了个白眼,撇过脸去:“小酒儿呢?”
厉薄钦也不回答他,就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吃饭吧?”
庄新城看了厉薄钦一眼,厉薄钦掩饰住心底的得意,不动声色的开口:“怎么,需要我喂你?”
庄新城立刻拿起饭盒:“呸。”
晦气。
厉薄钦也不管他,将自己的饭盒放到陪护的桌子上,开始吃起来
。
他以前的吃相很粗鲁,像是饿了很多年似的。
直到回了京城,学了很多礼仪,他才开始逐渐吃的优雅起来。
可是厉薄钦平时还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今天庄新城在场,即使没有莫兰,他也是挺直身板优雅的进食。
而庄新城的计谋没成功,本来就有些气急败坏,于是就狠狠的用勺子捣着饭。
厉薄钦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别浪费,你要记得,当初在东南亚吃口饭是多难。”
说完,厉薄钦才低下头继续安静的吃饭。
庄新城没有和莫兰二人世界,还要对着厉薄钦这张脸,还被教训了一顿,心里真是气急了。
“我比你清楚,少爷。”庄新城继续给饭盒里的饭作斗争。
而厉薄钦则是嗤笑了一声:“我算是哪门子的少爷。”
庄新城怔了一下。
他心想:也是。
他不是没调查过厉薄钦。
厉家当初赶走他们母子的时候很决绝。
而厉薄钦的母亲被赶出去没有两年就死掉了。
厉薄钦如果不是被宴海顾家挑中了,说不定就活不下去了。
被宴海顾家挑中后,说是少爷,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帮着少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儿的。
在顾家过了几年的
好日子,就被发配去了鸟不拉屎的东南亚。
顾家不给他任何帮助,让他往上爬。
同样,如果他当时在东南亚被淘汰了,也早就死的没影了。
说是少爷,活的脸顾家的下人都不如。
后来他用势力证明了自己,也赢得了顾家的认可,少爷的名号才算是落实了。
再后来,顾家的几位少爷每一个都撑不起场子,于是顾家越发的倚重厉薄钦。
后来,厉家后继无人,才想起了这个流落在外的少爷。
此刻正值厉薄钦被敌人针对,牵连到了莫兰,莫兰为他坠海,他也受了重伤。
厉家将他接回来,为他提供躲避追杀的地方,要求是他重回莫家结果一摊烂摊子。
厉薄钦为了不牵连莫兰,也为了能给莫兰提供正安稳的生活,他放弃了好不容易在顾家打下的一切,回了厉家。
回到厉家,进了厉氏集团,他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肃清内外,让厉氏彻底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不得不说,厉薄钦的能力让人钦佩。
不然自己也不能惦记着要超越他许多年。
可是在莫兰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实在是目的很一致。
可是成功的只能有一个。
只能是他庄新城。
“厉总,你
是两家的少爷。和我还有小酒儿可不一样。”庄新城故意膈应厉薄钦。
厉薄钦也没搭理他,安安静静的吃饭。
庄新城自讨没趣,也没再说话了,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烦躁。
凭什么厉薄钦和莫兰十来岁的时候就遇见了,凭什么他们能在一起十几年。
凭什么厉薄钦还能娶莫兰,让莫兰给他生孩子?
调查将厉薄钦当时还不喜欢莫兰,还离婚了。
如果是自己遇到的莫兰,早就三年抱俩了,绝对不会给其他人任何的机会。
厉薄钦就是对待莫兰这件事情上台优柔寡断了。
不够狠心。
庄新城想到这儿,眼神又亮了一下。
厉薄钦,他是一定要彻底出局的。
等到厉薄钦吃得差不多了,莫兰才从食堂回来。
莫兰刚推门进来,看着饭盒里基本没动几口的饭,对庄新城说:“你不是饿了吗?”
庄新城心虚的吹着口哨看着天。
莫兰大概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自己饿了。
又是理由。
莫兰叹了口气,看着庄新城的腿还打着石膏,又不能说句重话。
她只能帮庄新城将饭盒收拾起来。
“你今晚要陪床的。”庄新城对莫兰说了一句。
厉薄钦脸色立刻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