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夜晚,柏林陷入了混乱。
后备军挑选的1500名送死精锐清理着ss和盖食太饱的精锐,防止苏军进攻柏林的时候这帮人能跑掉。
消灭这些人也能减少ss和盖食太饱对于国防军的迫害,让元受暂时无人可用。
…………噼里啪啦的枪声依旧在持续着。
“局长阁下,我们得快撤了。”一个盖食太饱精锐打开门招呼着他。
“我知道了,从秘密小道走!”
缪勒将手枪别在腰间。
拿起桌上几分文件文件,塞进怀里。
然后他跟着几个自己人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昏暗,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里面,平时很少有人来,众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伴随着楼下噼里啪啦激烈的枪声显得十分刺耳
楼下传来撞门的声音,有人在喊:“盖世太饱!出来!你们被包围了!”
然后是枪声,密集的、连续的、像是有人在用冲锋枪扫射。
“局长阁下!请走此小道!”
众人加快了脚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走廊尽头有一扇密门,这通向后面专门的一处楼梯,鲜有人知道。
领头的盖世太饱小队长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走了下去。
楼梯很窄,很暗,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缪勒的心跳得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像一个普通人在下班后走回家的楼梯,几个护着他的卫兵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
领头的盖世太饱小队员推开一楼的门,走进一条走廊。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有一盏灯,发出昏黄的光。
众人贴着墙,向那盏灯走去,拿出钥匙解锁打开后门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都是高墙。
“安全了,局长阁下,我们快去另一条街上车吧。”
缪勒闻言抬头看了看,墙有三米多高,翻不过去。院子里有一棵老橡树,树干很粗,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众人走到墙边,贴着墙根,沿着院子的边缘向另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通向后巷。
后巷很窄,两边的楼房遮住了天空。
他们快步向巷口走去,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巷口有一盏路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摇曳昏暗的光,负责侦查的盖世太饱走到巷口,停下来,探出头去。
街上没有人。
后备军的卡车停在盖世太饱总部的大门口,车灯关着,只有月光照在车顶上,泛着暗沉的光,士兵们在门口警戒,枪口朝下,背对着他,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后巷。
负责打探消息的盖世太饱精锐缩回头,冲着众人示意转身,他们随后向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所有人的脚步很快,很轻,像一群在黑暗中穿行的哈吉米。
巷子的另一头通向另一条街,领头的盖世太饱走到巷口,停下来,看了看,街上空无一人。他招呼其他人出来,一辆黑色的卡车停在路边,是他们自己的车,负责驾驶的人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砰!”“砰!”
一阵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子弹嗖嗖的打在卡车上,g42的声音响彻在夜空中,来不及反应的几个盖世太饱被射成筛子,刚上副驾驶的缪勒则被两发子弹打在了肩膀和胳膊上。
“快开车!快开车!”缪勒脸色苍白的大喊道。
驾驶员马上将钥匙插进点火开关,拧了一下。
发动机响了。他挂上倒挡,车子向后倒去,轮胎在石板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调过头,向前驶去。
后视镜里,盖世太饱总部的楼和那些向他们开枪的火光在后退,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缪勒松了口气……然后只感觉右边的胳膊都感觉不到了,眼皮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柏林另一边,一处别墅内。
盖世太饱的临时副局长,负责处理“东方事务”的那个穆森勒,正站在卧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
他的妻子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拉到下巴,露出散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肩膀。
总理府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元受受伤,希姆莱重伤,艾希曼和门格勒死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恐惧。
他怕的不是刺客,是刺客背后的人。
在nc德国,每一次对元受的暗杀,都是一场清洗的借口。他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有人头落地,他不知道这次会轮到谁。
外面的街道上传来卡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他皱了皱眉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
街上有三辆卡车,车灯关着,只有月光照在车顶上,泛着暗沉的光。士兵们从卡车上跳下来,穿着灰色的军装,背着步枪,他们的动作很快,很利,在军官的指挥下列队,枪口朝下,站在街道两旁。
穆森勒的心跳了一下。
国防军?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他放下白兰地,走到床边,推了推妻子的肩膀。
“起来。穿上衣服。”
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别问了快起来。”
楼下,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短按,是粗暴的,像是要把门铃按碎的那种按法。
穆森勒的手指在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套上裤子,光着脚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楼下传来管家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靴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沉重的,急促的,很多人同时踩出来的声音。
“穆森勒博士在哪里?”一个陌生的声音问。
“在楼上,你们有什么事,少校?”
“把他捆起来,不要伤害无辜。”
“你们……”
没有说完,管家像是被捆起来似的,没了动静。
穆森勒的腿软了。
他转过身,看见妻子已经站在他身后,穿着睡袍,脸色苍白得像纸。
“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楼下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他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走廊尽头走去,那里有一扇门,通往后楼梯。
走廊里没有灯。
他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是他们的,他们上来了,靴子踩在楼梯上,咚咚咚,像打鼓。
推开后楼梯的门,穆森勒把妻子推进去,他知道国防军这帮家伙在后门应该也会做准备……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发小妻子……
“下楼,去车库,开车走,别管我。”
“你呢?”她抓住了他的袖子。
“别管我。快走。”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跑下楼梯。她的睡袍在黑暗中飘动着,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穆勒森转过身。
走廊尽头,手电筒的光在晃动着,像一只巨大发光的眼睛。
他听见有人在喊:“分头搜。他跑不远。”
他退进后楼梯,关上门。
门很薄,是木头的,挡不住子弹。
靠在门板上,穆森勒喘着粗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枪,书房里的那把枪。
门被踹开了。
他倒在门板上,他的肩膀撞在门框上,整个人摔在地上,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听见脚步声围过来,听见有人在说:“就是他,穆森勒博士。盖世太饱的临时副局长处。”
他被人从地上拽起来,他的胳膊被拧到背后,随后有人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腕。
穆森勒脸贴着墙壁,墙壁很凉,很粗糙,蹭得他的脸颊生疼。
他听见有人在翻他的书房,抽屉被拉开,文件被扔在地上。
“穆森勒博士。”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被捕了。”
他被拖着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过他妻子逃走的那扇门。
至少她跑了。
穆森勒被拖到楼下。
客厅里亮着灯,他的管家躺在地上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看见他呜呜的叫着,随后被几名国防军士兵给抬到其他的房间锁上了门。
他随后被人按着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几个军官,他们穿着国防军的灰色军装,表情冷硬。
“你们是谁?”穆森勒的声音在发抖:“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人回答他。
一个军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穆森勒,盖世太保临时副局长,研究博士,负责东方事务,1941年至1943年,在明斯克,jf,华沙等地组织大规模处决,杀害平民超过十万人。1942年,参与组织‘最终解决方案’,负责运输协调,将三十万犹肽人和战俘送往特雷布林卡灭绝营,罪大恶极,判处死刑。”
穆森勒的嘴唇在发抖:“你们,你们没有权力,我是盖世太饱,我是……”
军官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着穆森勒的额头。
穆森勒看见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看见枪口后面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他的裤子湿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浸透了睡裤,滴在客厅的地毯上。
“不!”
枪响了。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血从额头上的枪眼里涌出来,流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望着吊灯上那些细碎的、闪烁的光。
军官把手枪插回腰间,转身走出客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在名单上找到穆森勒的名字,用笔划掉,他的笔迹很重,纸面被划破了,露出后面的空白页。
“下一个,时间紧任务重,兄弟们,我们快走。”
同样的场景,在柏林的十几个地方同时上演着,在滕珀尔霍夫,一个负责集中营事务的ss旅队长在回家的路上被截住,连车带人被打成了筛子。
他的车翻倒在路边的水沟里,四个轮子还在转,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在克罗伊茨贝格,一个在波澜参与过多次大屠杀的ss军官被堵在情妇的公寓里,被乱枪打死在楼梯上。
在潘科区,盖世太保的一个审讯专家被从浴室里拖出来,浑身是肥皂泡,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客厅里被抢劫,国防军还特意将他的孩子和妻子给锁在屋子里,避免他们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枪声不断在柏林城内回荡着。
1944年的长刀之夜,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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