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曾经真心实意心疼过的，茗月柔声道：“我可以送你去一个开明的世界，那里没有皇朝，女子可以读书习字、建功立业，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在长大后选择自己的未来。”

“可教书育人、为官为民，也可以自己建高楼、兴土木、架桥梁，你可以在那里实现自己的抱负，做自己想做的事。”

“虽不能保证家庭美满，但，在那里，你只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依附。”

“你放不下的宣神谙，本尊也会由她所愿，助她获得短暂的自由。”

程少商眼神慢慢变得明亮，她当真可以只是她自己吗？宣神谙也可以只是宣神谙，而不是皇上的妻子、太子的母后。

程少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坚定，高声道：“少商愿意，请仙子成全。”

无论这自由有多久，想来，只要体验过，宣神谙也能无憾今生。

茗月轻轻点头，“你想现在何时离开？”

程少商已经迫不及待了，眼睛亮晶晶的，“若仙子方便，少商想现在就离开。”

“好。”

茗月挥手取出傀儡身放置在床上，又将她通过天赋复制过来的传送门留下一个，隐在傀儡身体内。

她新融合的空间技能可以对自己能够清晰感应到坐标的地方定点传送，忠于灵魂的天赋复制品，又跟她有灵魂契约，做这临时的牵引物，再合适不过了。

顺便，她又给傀儡身的体温设得高些，这才将程少商的身体收起，带着程少商的灵魂跨过传送门离开。

一连跨越三次传送门，终于遇到一个现代世界，这具身体还是一个意外早产的胎儿，尚不足月便体弱夭折。

呼吸刚断，茗月就进了身体续上，呼吸机没有闹出大动静，还算好。

婴儿体质太差，茗月使用木系异能在体内轮转了几遍，让婴儿的体质能够随着时间推移，在两年内恢复到常人一般后便停下了动作。

立刻出了身体，将程少商的灵魂打了进去。

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小婴儿，“这便是新世界，你身上连接的，都是为这原本体弱夭折的婴儿续命的仪器，本尊已为你治愈过，两年后便可调养如常人一般，你无需担忧。”

说着，茗月手中展开一纸契书，“此书乃主从契约，本尊很欣赏你，这契书上有契约内容，你可细细查看。若是你寿终时愿意做本座的随从，便签下契约，若是不愿，也可一个意念将之毁灭。”

心神连接下，茗月听到程少商的回复，告别转身迈进了传送门，回到星汉世界。

与此同时，契书化作流光，飞入程少商脑海。

茗月回到星汉世界后，就发现房间内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程少商阿母的义妹，青苁。

而她放置的傀儡身还在床上躺着，发着热呢。

茗月立刻取出程少商的身体，一头钻了进去，随后收回傀儡身体内的传送门，控制着傀儡身睁眼。

傀儡身虚弱无力的拿下青苁附在她额头上的手，开口道，“青姨，你找我？”

“女公子，你发热了。”青苁有些担心，但还是传达萧元漪的命令，“女君让我传你去九骓堂。”

“既然阿母相传，那便走吧。”傀儡身立刻起身，在青苁转身的瞬间，已经使用了程少商身体的茗月迅速跟傀儡身交换跟上。

九骓堂。

程少商小脸通红，刚走到门口还未站定，两旁的女婢便军棍触地，齐齐厉声让她跪下。

青苁上前将她发热一事告知萧元漪，萧元漪不以为然，只觉得这个女儿当真顽劣，为了逃避惩罚什么招都能想出来。

看着堂下依旧站得笔直的程少商，萧元漪怒气上涌，高声斥道：“为何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