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复夺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多烦恼,可是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想还是让我处理他的后事吧,毕竟他……”
最终慕容复夺的遗体被火化了,骨灰盒也被卫峰安葬在了他父母身边。而这一切之后仍然没有找到之前那些失踪的孩子。
很庆幸的是,晓洛被慕容复夺照顾了几天之后,被打过麻药刚躺在手术台上,几个人就迅速来到了那个地下室,只是收到了惊吓。
“我总感觉他不像是真的凶手,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慕容复夺只是凶手的帮凶?”司马安的一番话说在了两人心头。
最终的结果只是说会尽力寻找孩子,并没有说出孩子遇害的事实。就算不应该这样,但还是让那些家长有些念想才好。
“如果他真是凶手,图什么?就为了拿那些小孩子动手术?如果真的是这样,拿大人做手术不才是应该有的想法吗?”
反倒是上面派出了许多刑警继续查探这个古怪的案子,但是很显然死者不会说话。而且慕容复夺是自杀身亡,还不是受害者。
“特么慕容复夺那么老实一个人,不论是在学校还是什么地方几乎没有污点。和我们一样从下面爬上来的,会办这种违背人伦的事?”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心理扭曲,可是在他的家里几乎没有找到任何与常人有异的地方。相反这家伙比自己更加自律,更加有上进心。
照顾好自己。
慕容复夺似乎还有一个喜欢的女生,他们的关系并不确定,只是在大学有过一段感情。但是之后两个人却都没有与其他异性有恋情。
手术前的麻醉一般由那个女生负责,而慕容复夺则是承担第一助手的职位。如果说慕容复夺有牵挂,估计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缺点?”米望皱着眉头看向司马安,而对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卫峰!”两个人脑子瞬间醒悟,而再想了一下过程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部关联上了。
而且卫峰和慕容复夺都有钥匙,说不定慕容复夺的钥匙还是卫峰给的。要是说其他联系的话,为什么慕容复夺带的是卫峰的孩子?
“喂,刘姐。能不能调查一下卫峰这个人,我们觉得慕容复夺嫌疑性确实不太大。你说要是卫峰是……”米望还没说完,手机已经传来了挂断的提示音,气的他差点把手机摔了。
“队长,不是你……疼!”米望还没说完,被刘丽莉一把揪着耳朵拽了起来。
“收拾一下你们的东西,跟我回家吃。”刘丽莉松开手,两人迅速要了打包袋打包烤串。
“东西齐了,再添两双筷子好了。”刘丽莉走进厨房,李静让两人坐下之后也走进厨房。
“我告诉你,我爸爸之前还买了个人偶。但是他根本没给我和弟弟玩。我拆开包装吓了一跳呢,那人偶和真的我们都没什么区别。”
“我爸爸还说弟弟笨是一种病,这种病就出在脑子里。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处理这种病最好的方法,要是弟弟的病好了,我就不用……”
至于卫澜的弟弟,因为生病请假了。但是卫峰和他妻子都很忙就把他送到了乡下,只能让他们的父母先照顾一下卫洛。
“明天我们在警局再继续商讨这件事。”刘丽莉说完之后两个人默契的答应了,随后离开了这里,而刘丽莉也把卫澜留了下来。
直到市中心医院出现在眼前,米望喊停了出租车,而司马安看着米望下车有些疑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拉住米望。
“呵呵,哪特么有那么巧合的事?”米望看了一眼医院,随后走了进去。这个时间段也只有急诊还亮着灯,询问之后卫峰今天没走。
眼前黑暗的一切让他不安起来,尤其是那一天那个孩子平静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幕。准备离开的米望点燃一根烟。
随手关上门之后走了进去,嘴里的香烟也在不断的燃烧着,而米望也拿起了那东西。上面似乎写着类似麻醉药剂之类的东西。
虽然米望不怎么清楚这类药物的作用,但还是拿出手机记录了下来。又拍了几张照,吐出几口烟雾之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门被打开,一个强光手电亮起。一个身影在里面不断的寻找着什么,最终拿起了几样药物和几个针管,最后还有甘露醇。
卫峰紧张的把几样药放进袋子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药物和杂乱的架子皱着眉头。
“果然,这卫峰才是幕后的凶手。但是那个孩子不都已经被就出去了吗?那他这急匆匆的出去干什么,现在他还能给谁做手术?”
故意制造了一点动静之后躲进一旁的房间中观察其他房间的动静。而卫峰果然被这个声音刺激着来到走廊紧张的看着其他房间。
米望躲在墙壁后面等待卫峰过来,然后在他进入的想好了怎样短时间制服他。可是当卫峰进入房间之后,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顺利。
很快麻醉药就起了效果,米望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跌跌撞撞的接近卫峰。最后还是倒在了卫峰面前,被他拖着走进做手术的房间。
意识朦胧的米望看清了那是谁,麻醉的效果都有些延迟了。因为手术台上躺着的正是慕容复夺唯一的弱点,麻醉师刘安安。
扔下手里的米望,卫峰拿起一针麻醉药就想冲过去。可是很快就被米望抱住大腿,而米望也挣扎着将手机扔给了女生。
刘安安甩开了卫峰的胳膊,最后再药效生效之前跑出了地下室。最后倒在了医院前面,而卫峰则凶狠的看着药效生效的米望。
卫峰很快将米望固定好,可是就当他出去寻找刘安安时却并没有找到她。只在地上发现了米望的手机,却没办法解开手机的密码。
咬着牙回到了地下室,看着手术台上安静的米望,卫峰开始准备开颅手术。最后拿出一卷残破的卷轴放在旁边,戴上了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