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银行汇票。
“提现!”
“来财!来!”
十个亿,一分钱都提不出来!
穿越过来一天,生了半天闷气。
林羽从石桌上跳下来,旁边扔了一大堆香烛黄纸,都是之前试图作法的道具。
虽说是侯府少爷,但是个非典型少爷。
别看他身上穿着染好的锦衣,但一来说不上艳丽,二来不用仔细瞧也能看出,料子已经很旧了,估计都穿了好几年。
所以他现在急着取钱,也是为了日后更有底气。
“公子公子!上个月和上上个月欠的例钱发下来了,加上这个月的,足足三十两哩!”
在林母和徐姐相继亡故之后,两人相依为命。
林羽本能的就对拖欠例钱的侯府账房很是不爽,一个月十两银子都要拖,基本就是故意欺负人。
嗯?
承兑额:799970000/800000000。]
提现了?明显就是刚才这三十两。
八个亿的单位是铜钱,换算过来就是八十万两银子,能让他这个私生子领八万个月,也就是6666年!
“嗯,不对,没听说过谁穿越的外挂这么弱,肯定还有玄机。”
为什么账房欠了三个月的例钱,偏偏穿越之后第一天就发下来了?
它的本质是,最大可能让宿主得到有机会得到的财富。
“我得浪起来。”
“念儿,你留下看家,我出门一趟。”
小院在侯府西侧的角落,是仆从的更房改的,有单独的小门进出。
忠武侯是先帝敕封,特赐世袭罔替,府邸规模也超过了爵位应有的规格,也就是违制了,但也没被查办。
他身旁的也是几个看上去就非富即贵的年轻人,林羽认不太清,他平时是融不进这个交际圈子的,就算硬凑进去,也只会被无形疏远,如果死缠烂打,还会遭人嫌弃。
远远地,他已经看到了从路边走来,狗狗祟祟的林羽,但是半真半假的当做没看见。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他都已经假做没看见了,那晦气的家伙却不识好歹,竟然大喇喇的走了过来。
区区一个私生子,凭什么到客人面前招摇。
“五弟,你怎么来了?如今天寒,也不知道加件衣服,染了风寒怎么办?”
说完,他眨着眼睛看向对方。
林惊脸色一僵。
他怎么敢!
“为兄身上带的也不多,且先拿去,若是不够,我稍后支会人给你送去。”林惊掏出了一百两银票。
?
林惊真的惊了。
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再掏出了一张银票:“突然想起,我这里还有一张。”
林羽没有再得寸进尺,他总不能把这个真正的少爷惹急眼了,否则凭对方在侯府里的地位,真要拉下脸来对付一个私生子,恐怕不会太难。
他走了之后,另外几个年轻人也感觉有些好奇。
“嗯。”
“这种人你还给钱干什么?找个借口打发了不行吗?”
对啊...我今天是怎么了。
[承兑额:799770000/800000000。]
能从表面和煦亲切,实际对自己最为愤恨的二哥手里抠出二百两,绝不是碰巧。
它在冥冥之中改变了某些东西,可能是某人的某个念头,也可能是更加随机的概率。
只要是能让我产生收入的事,发生的概率就会大幅提升。
既然有余额就等于有气运,那我他娘的还要钱干什么?
于是他拿着二百两从前院离开,火急火燎地冲向了账房。
侯府有赵钱孙李四大管事,平日管理大小事务,在府中权力极大,甚至高过多数侯府子侄。
“就是这老登克扣我每个月的例钱。”
孙寇此时正在亲自核算账目,事必躬亲,正是他被侯爷信任的重要原因。
这个称呼有点别扭,正常来讲,应该是五少爷或者五公子,但很显然,他并不想承认这个位次,把他和那几位真正的侯府少主同列。
在他们心里,他就应该呆在那个无人在意的院子,永远不要出现在真正的侯府之中。
“孙管事,您老人家补发的例钱已经拿到了,多谢。”
林羽点了点头:“我专门来一趟,是想和孙管事商量一件事。”
“羽少爷,月例额度是侯爷首肯,不能随意更改。”
简直蹬鼻子上脸,今天心情好把前两个月的例钱给你补了,现在就想要更多?门都没有。
“说了不能更改,就算不要也...什么?”
林羽提高音量:“我说,以后的例钱我不要了,一个铜子儿都别给我,谁给我跟谁急!”
前面的三十两加二百两是为了做实验,那额度扣了就扣了。
要是额度消耗完了,天地之力可就没了,那时候他还是个私生子,空有一堆钱财,那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吗?
“我说不要就不要,哪来这许多废话。来人,取纸笔,本少立字据!”
孙寇心里一惊,他竟然从少年身上看出了一丝威严。
琢磨之间,字据已经写好了。
下面有落款和日期。
又是趁着孙寇打量的时候,林羽眼疾手快,连押都画好了。
说完,他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孙寇都懵了。
他是个聪明人,打压林羽纯粹是为了示好,而不是为了欺负人。
这时,一个略带青涩的公鸭嗓响起,“爹,难道他也看出...那事儿,也想争夺一番?”
“哼,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我再说一遍,什么爹不爹的,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林羽哼着小曲回到小院。
侯府自有净衣房,但显然不是主仆俩能消受的,就算自己洗,她也从来不去用净衣房的水。
“念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呀?”
其实她算错了。
衣服可以穿旧的,但得是锦衣华服,外出要租借车马,游玩得高台雅座,只有关起门来的饮食可以不讲究,终归开销不小,每月十两捉襟见肘。
更何况,前世的他身染绝症还抗争多年,被迫锻炼出了过人的毅力和忍性。
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爱吃口好吃的,外加科学观念让他认为营养要均衡,但无论如何,三十两银也不止能花几个月。
“我刚才去了一趟账房,跟孙扒皮说,以后的例钱不要了。”
徐念的眼里瞬间涌上了震惊、怀疑和不解。
“真,真的?”她颤声问道。
林羽展示了自己的成果。
小丫头片子当场就哭了起来,“你...你这个败家娘们儿。”
“哈哈哈哈。”
然而画饼不管用,徐念还在哇哇大哭。
两张来自林惊的一百两银票被拍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