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忠武侯府的身份,不是什么秘而不可告人的事,但林羽原本没有打算主动说出来。
他不知道钓鱼的是什么人,但肯定也是京城权贵,万一有什么消息传回府里,说不好又会引发什么变故。
至于那些白眼,林羽是完全不考虑的,攻击性还不如贴吧老哥。
“前辈好眼力。”
向来古井无波的玉师傅甚至笑了一下:“你以为你打的是什么拳?”
林羽说完梗之后,才想起这个世界的人不懂,于是只说道,“是军中的无名拳法。”
玉师傅眯起眼睛点了点头,他显然觉得这个答案不对,只是没有讲出来。
他只是觉得,既然拳法是赵金鼓所教,赵金鼓曾经又是忠武侯麾下,所以打的是忠武侯军中拳法,被认出来也正常。
雨渐渐停了。
别看只是打拳,这拳法也不是真的军体拳,要标准地打下来,每一块肌肉都要承受极大的压力。
“多谢提供避雨之处。”
“会来的。”
“告辞了。”
自始至终没挪过位置的玄修老头轻轻吸了口气:“他打的是忠武侯的搬山拳。”
“这拳法不是伤人用的,顾名思义,打拳时如同搬了一座山在肩上,是用来捶打体魄的修行功夫。”
“一套拳法罢了,不外传的是别的东西。”
我已经被选中去白玉国修行,已是而立之年,其实一事无成,他那时比我还年轻,已经封侯拜将。”
魏羡缓声说道:“我的确也听说过,忠武侯年轻时便锋芒无两,只可惜先帝三征之后国力消耗巨甚,便重新开始休养生息,没得仗给他打了。”
他停顿了一会说道:“所以,他是忠武侯的儿子?”
“为何一定是私生的那个?”玉师傅人都变得开朗起来。
玉师傅继续追问:“因为你觉得他独自出行,不带随从,不像嫡出的少爷?”
“因为你觉得他气运加身,若非外子,肯定早已名声在外?”
“那是因为什么?”
“....”
玄修之人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
.....
林羽湿漉漉地回来,徐念就和她的名字一样一边叨叨一边取干净衣衫出来换。
林羽走出卧房,低头认真对付腰带。
“缉事局?在街上?”
虽说缉事局是京城军事单位里,唯一有自审自判之权的,但他们和兵马司那种正经负责治安的卫所不同,行事一般不会太过高调。
像这种连徐念都能看到的搜查行动,其实很少见。
“辛苦你了。”
徐念翻了个白眼,进了厨房。
每天四套,雷打不动。
之后的日子虽然没有下雨,但林羽每天长跑到湖边,还是会留在那里打两套拳。
偶尔他也会多收几两银子,带回去哄徐念开心。
近在眼前却叫人无法发现的神通,对他来说非常新奇。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林羽打完拳,又开始例行的搜寻。
如果林羽开口,他可以让玉师傅专门跟他玩躲猫猫。
突然间,玉师傅主动开口,既然开口,自然也就现身了。
让他奇怪的是,就算遮蔽气息隐藏身形,可他刚才明明是伸着手摸过去,按理说,总能摸着实体才对...
“因为您可以化为鬼魂?!”
一句话把老者剩下的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看似专注垂钓,其实竖着耳朵偷听的魏羡也没憋住。
玉师傅问道:“你可知道,修行分几种?”
送分题。
这个问题,赵金鼓倒是没有说过。
玉师傅也不藏私,直接回答道:“是气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