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来人你可认识?”
“来人是城外驿站的小厮,名唤张来喜。修为锻体入门,无甚背景。”
徐森反复搜寻记忆,始终想不起自己何时还与驿站扯上关系了。
鼠老大也不多嘴,恢复潜行护在身旁。
“小民张来喜还请庙祝老爷大发慈悲!救救我那苦命的主人啊!”
来人长相平平,身材壮实,想来平时在驿站干了不少体力活。
“庙祝大人。真不是小的胡说八道。我家主人自从昨日一觉睡去后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本以为有鼠妖的情报网,附近没有他掌握不了的情况。
徐森收集百姓请愿了解情况,在怡红楼设局暗算。
如果崔泛就卡在见桃红前出城下手,还真有可能错过!
不过骂归骂,事到如今,徐森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压下心中烦躁,淡淡道:
……
平民百姓连吃饭都是个问题,自然不会夜晚点灯,浪费油钱。
为了让达官贵人少走几步路,但凡是上档次的勾栏酒肆都开在内城。
很多青楼一天耗费的油钱就不知道能养活多少外城人家了。
而就在外城的昏沉暗影之中,有两点青光缓缓向外移去。
张喜来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高举青灯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类似的驱邪照夜灯他们庙里也有。
不过……那也是徐森出生前的事。
土地庙的灯油配额不是被其他郡县“借”走,就是被官员变卖,中饱私囊。
父亲去世后,他们就连知会也懒得知会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抵达了府城正门。
可以说是把“混日子”几个字贯彻到底了。
“老金,行个方便。”
“喜来你这话就生分了。之前你帮咱在驿站安排住宿,这人情可还没还你呢。”
“这位小兄弟是……?”
“这位便是今日外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徐森,徐庙祝!”
见徐森面露困惑之意,张喜来解释道:
老金办事也不含糊,既然明白徐森不是外人,立刻吩咐弟兄开门放行。
“只是庙祝务必记得亥时前回来。”
所幸,驿站就建在城外一里。
张喜来无意惊动其他驿夫,从后门进入房舍走廊。
——这次遭殃的是驿丞的女眷啊。
现在他手头鸡丹耗尽,治好驿丞女眷的把握实在不大。
然而张喜来却像是不懂事的愣头青,半天没理解徐森的意思。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数息,徐森没有办法,只得独自走入卧室。
他猛地明白了什么,掩面苦笑。
……
“气血衰弱,神魂不振。别的不说,症状倒是挺像的。”
看着床上黑面长髯、强壮如牛的八品武者,他陷入了沉默。
鼠老大:“不好说。我看他府内养的书童也不少。”
“娇娇,你怎么看?”
“你和这凶手不是同行吗?”
想起自己昨天刚吸取了男子精气,她尴尬地咳了一声。
一想起自己是因为被徐森敲闷棍才沦落至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徐森沉吟一阵。
娇娇:“废话。你真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我比?再怎么说我也是师尊万里挑一的好吗。”
“那你以有心算无心,制服她应该不在话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