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内功,要再赐一本剑法?
但他刚才是确认过徐森的根骨天赋还有心性的。
——提前通知我貌似是为了让自己的借口看起来合理。殊不知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丁河越想越觉得自己看穿了徐森的小心思,忍不住大笑出声。
徐森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声道:
这个理由倒是挺妙的。
柳澜正好想报徐森的袒护之恩,出言相助。
随后又是些知恩图报,结个善缘的套话。
“唉。不过一本剑法,送了便送了。再唠叨下去,这好好的饭菜都要凉了。”
丁家的午膳并没有像徐森想象中的那般大鱼大肉,铺张浪费。
更让他惊奇的是,有一盘菜他吃着对胃口,不过多夹了几筷。
而丁河本人豪爽归豪爽,饭桌上也没让徐森饮酒。
所谓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放浪形骸,只适合那些没有前途的江湖悍匪。
吃饱喝足,徐森准备告辞,管事适时将一份剑谱和一柄宝剑献上。
这剑鞘居然用的是惊魂木!
没想到这仅仅是套剑用的剑鞘便如此下血本!
“俗话说宝剑配英雄。我看你这佩剑实在配不上庙祝的身份,不如干脆换柄新的。免得外人说我丁家小气。”
在家主和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相劝之下,他只能“不好意思”地把宝贝收入怀中。
回到外城,单单是走在路上就有不少百姓热情地跟徐森打招呼。
不出所料,原本门可罗雀的土地庙今天也热闹了许多。
其中还有几个受害女眷的家属。
随后拿几捆香让他们分发给街坊邻居。
而且和赵府、丁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比起来,这点钱也确实不算什么。
如此方是长久之计。
“庙祝,有贵客指名要见您。我把他们安排在后堂喝茶了。”
徐森想起何宣早上的交代,精神一振,满脸堆笑着走入后堂,抱拳致歉。
徐森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两位着实不像官府派出的衙役。
可那肌肤白皙,眉眼如画的俏丽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
——这建兴府这么进步?还有女捕快?
其人五官轮廓硬朗,双目清澈灵动,皮肤也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古铜色。
怎么说呢……
皂服女子早就习惯了他人的异样目光,起身拱手见礼。
长相纯真的男子也跟着打招呼,不过口音十分浓重。
“……烈山郡,是霸州西南边境的那个?”
由于地形多山海拔又高,向来作为自然屏障抵御外族进攻。
但由于交通不便且语言不通,在内地几个州的百姓看来与外族无异。
大概是怕二人聊天偏题,江映月轻咳一声。
徐森听出她语气微妙,干脆坦率告之。
江映月柳眉一挑,反问道:“何以见得?”
“其二,此前外城邪祟案遇害的皆是未修炼的年轻女子。而驿丞却是身怀凝气修为的壮年男子。对象大不相同。”
其实这些情报江映月早已了然于胸,之所以追问徐森,不过是想试其深浅。
江映月收起轻视,正声道:“庙祝既能看出其中关窍,想来也是用了心的。”
“郑兄虽是烈山郡出身,却也是斩妖除魔的好手。他已经追查这鬼魅行踪数月,远比我们更熟悉其行事作风。”
“我追杀这鬼魅数月,一路追到建兴府,本以为跟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