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林三在门外,他就是黑手之一。秦夜目光闪烁,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东西。看来是林三和黑神教里外勾结才布下这场杀局。
恐怕这就是林三儿和黑神教勾结的目的。
秦夜作为《黎渊》的肝度爆表玩家,他很清楚。
黑神教就等时机一到,发动所有暗子,给大玄整个大活。
林三是北幽王府的丫鬟和王府外面的人苟合生下来的。
身边很多事情都交给他打理。
“找个丫鬟多好,至少还能暖被窝呢。”
“不过可以废物利用一下,危机也意味着机遇。我记得黑神教在长安有不少好东西,如果能够谋划的话,可以成为我接下来猥琐发育的资本。”
他的处境并不乐观,他的便宜父亲在长安有很多敌人。他们对付不了秦洛,但可以对付他,说不定什么时候长安的下水道就多他这一具尸体。
他们发现我消失恐怕得明天早上,那时候我早就被黑神教带走了,而且林三这个亲信都是这般吃里扒外,那些人本就是秦洛的眼线,又如何值得信任。”
秦夜脑海里浮现一道倩影,这个人是那个去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依靠,她永远会站在秦夜这一边,无论敌人是谁!
“既然有希望,那就梭哈!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有时候他就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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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林三一身精致富贵的藏青色长衫,配白玉腰带,头戴四方平定巾,面容饱满显富态,看得出来,原来的秦夜没有亏待过他。
其中一个矮小黑袍人冷笑说:“呵呵,姓秦的只会玩女人,文才武道样样不会,我们安排周全,岂能失败,就算失败了,我们在城外还有其他计划,他跑不了。”
林三儿揣摩着双手,恭恭敬敬道。
另一个高大黑袍人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对于林三这种朝三暮四之徒,他这种黑神教出身的也是瞧不上。
“两位大人还请放心,只要我林三在一天,这秦夜就得像狗一样趴着,乖乖受我摆弄。”
“里面没有了声音,打开门,恐迟生变!”
手掌用力,强行打开房门。
他沉声道:“有死气!”
“失败了?!”
他对于那个容器的死并不可惜,可惜的是目的没有达到。
“大人,姓秦的就在那里坐着,他没跑!”
秦夜轻靠在椅背上,俊俏的脸庞面色平静,黑瞳中倒映在这个三个人影,嘴角轻笑。
“三位,你们的表情似乎充满了惊讶和意外。”秦夜放下茶杯,笑道,他是如此泰然,让三人都有些错愕。
“秦夜,良禽折木而栖。你不受王爷待见,这事全王府上下谁人不知,你就是条破船,我也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嘛,你.....”
可秦夜突然暴起,抬起大长腿就是狠狠一脚,朝着命门而去。
咔滋一声,是蛋碎的声音。
他握住自己的把门,声音尖锐,急忙对身后两人喊道:
高矮两个黑袍人饶有兴致当着观众,对于这种背叛成仇的桥段,他们这些魔道最好这口,所以也没上去拉住秦夜。
秦夜再怎么落魄也是勋贵少爷,从小吃喝不愁,身体结实,他继续按住林三就是一顿痛扁,边打边骂,他就是个暴脾气,从来不记隔夜仇,因为仇留不到隔夜。
“两位?”
矮小黑袍人却是冷冷道:“张大,你未免对他太过客气,直接折断他的手脚带回去给长老处置,长老正需要一具年轻的肉体。”
秦夜面色不变,一幅就范模样,心里却是百转。
张大两个人也不含糊,让林三儿去处理好尸体,然后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架着秦夜。一路趁着朦胧夜色,悄悄走出了百花苑。他们找来了一辆马车,让秦夜钻进去。他们俩则是装扮成驾车的马夫,驾着马车,从一个道口驶向长安城郊外。
摇曳烛火倒映出的身段,显露还未完全发育的纤薄感,一身黑色袄裙如黑夜仙子。
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眼角却仍带着稚气未脱,唇色如粉色樱桃,墨发用竹簪松松绾起,垂落几缕碎发扫过耳垂,似雪地红梅初绽。
她跟了上去,寒梅照雪的孤绝身姿渐隐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