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F线:天使透巡
宁商羽手掌握住了她白嫩嫩的手指头,握住了像是从宇宙飞来的小天使。在幽暗又暖昧氛围的床幔里,他开始亲吻林稚水,气息浓烈,从唇齿间探入进去再搅缠在了一起。
这不是初吻了。
林稚水脑海意识混沌间,又忽地,清晰的记起跟他初吻的那一幕,是成年礼的三天后,她那时手机上收到宁商羽的性感腹肌照,正处于有羞耻心的阶段,跟父亲去研究基地时,又恰好撞见他带着秘书也来了。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有婚约羁绊了。
林砚棠似乎很放心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宁商羽独处一间休息室,跟科研人员开会去了,因涉及合作方的商业机密,林稚水不好跟去,就只能坐在沙发上安静喝着咖啡。
宁商羽起先没任何逾矩行为,平静看了她眼。林稚水垂着头,睫毛卷翘的阴影落在洁白到无暇的脸颊上格外好看,很小时候,她其实右眼下方是有两点红色小痣的。阿泱比划说,可能她出生起就是易惊体质,爱掉小珍珠泪,菩萨娘娘就给她点了两点,用来止泪的。
后来林砚棠给她提供了非常舒适安全的成长环境,只要她想啼哭,林砚棠就有办法温柔哄着她转移注意力,渐渐的……她不爱哭了。
眼尾的那两个红点也随之从薄薄皮肤表层褪去了。明亮宽敞的休息室内变得很安静,谁都没说话。林稚水都快把咖啡喝见底了,宁商羽终于从书桌那边起身,随着他步近,空气的流动热源都跟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一起聚集过来。林稚水莫名觉得后脖潮热,手很紧张地攥着杯子。直到宁商羽低问:“好喝吗?”
“还行。"林稚水眨了眨眼,决定跟自己的未婚夫礼貌一下,于是抿了抿红润舌尖,问:“你要喝吗?”
宁商羽视线扫了下她空空如也的杯子:“喝完了才问我?"这就是待客之道?林稚水顿住几秒,很快就给自己找补:“我重新给你冲一杯。”想站起,却被宁商羽手掌心覆盖住了单薄的肩膀,毫不费力气地摁了回去,他笑了一下:“稚水,我想喝你这杯。”可是她已经喝完了啊。
林稚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宁商羽想亲她的意思,睁着一双大眼睛呈现出很无辜的样子。
宁商羽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小生物属她最可爱,只是没说出来,而是直接倾身过来行动了。
吻落下时分。
时间流逝的慢得离奇,林稚水突然不会动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如烈焰的气温般涌入脑海里,她躲不了,膝盖窝挨着沙发边缘,已经无路可退。只能任由宁商羽深吻她,舌头强势地横扫唇齿间的柔软,继而,不知怎么激发他狮子属性的霸道一面,又用力地直往更深处顶。林稚水快被宁商羽的舌头顶得缺氧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正在做什么,开始急促地呼吸,手指也攀爬上他肩膀高级质地的西装料子,奈何太滑,指甲尖尖压根刮不出点痕迹。“商羽哥哥……
不要亲了。
林稚水从未真实见过宁商羽被欲念所摆布的样子,他褪去少年期的意气风发后,变成大人开始,就永远是野心勃勃,且理性的。特别是,那一身裁剪得体又包裹严密的全套西装比任何人看着都要禁欲。没想到,宁商羽在亲人时,是这么的具有蓬勃荷尔蒙气势。林稚水到最后,感觉自己就像是雪山的新雪,被烈日照耀过后,开始一点点融掉了,然后不可避免地淌满了宁商羽手掌心。“水做的?"宁商羽眼底压抑着爱与欲的浓烈情绪,又亲了她十分敏感的耳朵下,极好听的散漫笑声混合着字与字间的调侃,都透了过来。随后,又低声说她流了这么多。
林稚水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红色,不敢乱动,怕沙发的真皮纯白垫子跟着遭殃,好在涌出热流都被宁商羽手掌给笼罩住了,否则难以收场。她不知道第一次接吻,男孩子是不是能伸舌头的,还能往裙子里伸的。但是宁商羽都这样做了,林稚水的初吻体验感也无声宣示着结束,她心底是有点儿依恋的,想了想,主动抬起双臂亲昵地搂住他,带着湿润呼吸喊他:“商羽哥哥。”
“嗯。”
“咖啡的味道甜吗?”
“还行,没你甜……”
“我也觉得,不如我甜,难怪商羽哥哥这么喜欢我。”可可爱爱的甜蜜话都落到了宁商羽的胸膛里,他低下头,又跟林稚水温柔的接了会儿吻,说:“小甜水,下次亲你嗯?”他指的是下面,林稚水心尖因为这话酥酥麻麻,全然是托了头脑想象力丰富的福,抓住他的一只手:“可是爸爸不让我太早跟你发生关系。”成年礼那晚,林砚棠独坐楼下客厅守了一夜,林稚水心如琉璃清透见底,又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虽然同身为亲姐妹,林曦光从不爱听父母的安排,自有强大的主见,野心不止于林家继承人宝座这么简单,且少女时期开始,就隔三差五的被传出在外面求学期间做了不少惊骇世俗的光荣事迹。
但是林稚水恰恰相反,她在家非常听父母的话,只要是林砚棠告诉她不该越界去做的事,她哪怕好奇,也会乖乖遵守着这条底线。林曦光是试一试,又死不了。
林稚水是怕试了就会死。
此时此刻,她既已经知晓林砚棠态度,自然就不会真跟宁商羽做那种事,哪怕都把他手掌淋湿了,还是摆出很矜持的端正姿态:“商羽哥哥,你偷亲我,我不会告诉爸爸的,但是不能让你乱亲了。”宁商羽又觉得她太可爱,忍不住想继续亲那张故作严肃小表情的红润脸蛋,用高挺的鼻梁真压了过去,轻陷着。
与此同时,还有他那手,忽然往下移了半寸,换成指节,隔着薄如蝉翼的料子在不轻不重地陷进林稚水雪白的肌肤。“这样呢?”
宁商羽热息低问她:“你会告诉你爸爸吗?”林稚水连人带小心脏瞬间软塌成一滩雪水了,都依附到了他的胸膛前,睫毛颤抖的厉害:“你堵到我了…”
她不回答会不会跟爸爸告状。
但是宁商羽在这安静无人的研究基地休息室,是实实在在的,把她亲得够呛,连那两片漂亮的唇都微微红肿了很久。再后来。
宁商羽看出林砚棠不准备过早让出监护权,林稚水又太听话,他便一直极度理性的对待着彼此未婚夫妻的正常相处边界感。真正意义上的堵水。
只有英国圣诞节这晚。
圣诞节结束。
林稚水还没彻底适应已经跟宁商羽彻底负距离的亲密无间了,第二天,就被他带回了港区领证结婚。
宁商羽即便已经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始终很尊重被外界媒体频繁戏称是宁氏一族附属品之一的林家。
他在港区结婚。
对外采访时,也一直自称是林家的女婿。
林稚水看着报纸,默默地吐槽:“其实媒体是想写你在港区领证,给人当上门女婿了吧,只是不敢写,上门两个字被记者吃了。”宁商羽经过,臂力惊人的搂她腰,轻易就把人换了个椅子坐,坐他大腿上:“你想看?想看我今晚就让这些人写。”“有什么好看的。"林稚水把报纸轻飘飘的扔在大理石餐桌上,裙摆下的白皙小腿晃呀晃,眨眼道:"没你腹肌好看。”两人连结婚证都领了,林砚棠自觉退出女儿的私人生活。现在宁商羽终于能光明正大,跟她同居了。起先同居那一个月里,宁商羽简直是没有任何羞耻心,严禁管家等人随意踏足他和她的私人领域,只是为了……随时随地能跟她玩堵水游戏。这次林稚水就没办法跟少女时期一样,还能把回家告诉爸爸这种话挂嘴边了。
而且宁商羽还兴师动众订做了一张超级超级大的床,夜晚时分,可以方便抱着她从床头滚到床尾。
林稚水的婚后生活每天都过得丰富多彩。
而她学业完成后,就开始接管林砚棠手中的一些利国利民的慈善项目,虽然林家依旧是默认林曦光才是真正领导者。林稚水对家族做出的奉献也是无法忽视的。她名下,还有宁商羽给的聘礼,这些被资本家们梦寐以求的巨额财富,林稚水都全身心信任的给了林曦光来管理。
宁商羽从不干预。
保护林稚水的人太多了,除了宁商羽之外,她只要待在姐姐身边,就好似回到小时候,可以不用动脑子去思考太多复杂的人生课题。可惜林曦光被楚天舒留在了江南地界。
林稚水想见一面,非常不易。
“瞳瞳我倒是不担心,她那性子,如果楚天舒都压不住,也没人能压的住了,那迟早是要回家来的。”
深夜时分,盛明璎披着红色薄绸浴袍靠在林砚棠肩膀上,与他一同坐在书房的沙发,面朝着落地玻璃窗外。
后花园漫天流萤的童话夜景,原本是为了林稚水存在的。如今倒是好,女儿出嫁,夜夜观赏之人变成盛明璎了。她叹气,将未说完的话续上:“倒是善善,自幼就认死理…她要是受了委屈,跟宁商羽有什么夫妻矛盾,一定是不会回家的。”偏偏宁氏家族在权贵圈的地位太高,高到不是小小林家可以撼动的。哪怕至今,盛明璎都对太早订下婚约这件事颇有怨言。林砚棠声线清润,温柔地安抚她:“阿芫,我倒是跟你想的不同,善善和商羽,像是你跟我一样青梅竹马相守长大,婚姻产生的任何矛盾,都可以用多年深厚的情感来化解,瞳瞳和楚天舒只能用利益,更容易两败俱伤。”很明显,夫妻俩对女婿的看法不一。
盛明璎更为欣赏楚天舒。
林砚棠则是更欣赏宁商羽。
要说宁商羽哪里做的不够好,也没有,甚至是无可挑剔,只是盛明璎在林稚水刚满成年生日之际,做了一个混乱又很清晰的梦。才让她至今,对太早结婚之事耿耿于怀。
盛明璎深深凝望着像个保护神一样深爱了她大半生的林砚棠,用纤白指尖,去临摹他轮廓清晰的下颌以及那双古典琉璃色眼眸:“砚棠,我梦到你登上了游轮,就再也没有回家了。”
林砚棠安静听她倾述。
盛明璎又回忆着梦里的一切:“在梦里,瞳瞳依旧嫁到了江南楚家,生来就体弱的善善被我无情困在林家藏了十八年,可她刚刚成年之际,我还未重新给她规划人生,就被宁商羽上门娶走了。”
“才那么小,从未涉足到外面的世界过一天,却因为我权衡利弊下的决策,毫无怨言的嫁到了宁家,十九岁怀孕,二十岁生子…“我没能力护住她。”
盛明璎是恍惚的把梦境当真过片刻,特别是宁商羽还真的在这个时间节点来要人,相当于是直接精准地触及到了她的逆鳞了。她怎么会不爱女儿呢?
只是那个梦里世界的她,为了保住林家在港区立足,有太多无可奈何。林砚棠耐心听完她略带迷茫又隐藏不住的难受情绪,继而,修长如玉的指骨揉了揉她泛红眼尾,而他盛着窗外萤火虫光芒的眼眸,低下来望着:“那你呢?”
盛明璎下意识地问:“什么?”
林砚棠静了好半天,才重新问:“阿芫,在那个梦里,你还好吗?”盛明璎再度恍惚起来,逐渐地,她声音压的很轻跟林砚棠讲述,自己成为了林家唯一的实质性掌权人,哪怕在外界眼里,两次送女,却依旧功成名就,站在名利场上光芒四射。
林砚棠听了后,眸底的琉璃色浮出的没有往日对她事业上的欣赏和赞许,只有充满心疼的爱意:“你一定过得很不好。”很不好。
盛明璎也不知道算不算,她一旦回想起那个比真实世界还要清晰的梦,就会有种无望的情绪占据着整颗心脏,好似无时无刻被人摁住命脉给溺在海水里,不得往生。
那个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林砚棠的身影。“对不起阿芫。”
林砚棠额头,轻轻压着她冰凉额头,将彼此身体之间的距离缩短,仿佛灵魂也相依在了一起:“那个梦里,我让你一个人孤独了那么久。”盛明璎心里看不见的创伤被林砚棠今晚一声声道歉给抚平不少,对宁商羽的埋怨自然也散了七七八八。
她知道不该迁怒。
哪怕是那个梦里,宁商羽除了太早要走林稚水外,也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林家做的还要好上百倍。也给足了勇敢涉足外面外界的林稚水精神各方面的超高需求。是无论梦里梦外的盛明璎,都绝对认可这点。盛明璎的心态在暗地里调整好后,对宁商羽倒是有了一丝弥补心理,毕竟无辜迁怒了那么久,况且有林砚棠这位父亲看着。林稚水也不可能早早就怀孕了。
整整一个月里,宁商羽已经感受到了三次岳母的关爱。等再一次关爱来的时候,连林稚水都觉得好稀奇,微微蹙起眉说:“妈妈不是更喜欢姐夫的嘛。”
姐夫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之事?
这么快就失宠了!
想到这,林稚水从宁商羽的大腿爬下来,刚坐完儿童摇摇车,膝盖软得很,先扶住茶几站稳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姿态懒散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宁商羽黑衬衫解开三颗扣子,胸膛紧致又流畅的线条若隐若现着,往下,那皮带已经彻底散掉了。
而那巨大的落羽杉热源根部,此刻轮廓的周围一圈还好似让潮热雨季给淋得水波粼粼,在面朝湖泊的落地窗外日光照映下……格外勃勃生机。林稚水略思考三秒。
不急于一时去问姐姐,她还想坐摇摇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