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开始剧终
1
这边霍然一抬头,才发现刚才还热闹的酒馆不知何时已人去楼空,只剩几个当地人在收拾桌椅。<6
他心心里痒痒,酒劲上头,实在不想就这么回客栈去。本想趁着异国月夜勾搭个姑娘共度春宵,可今晚邪了门,只要姑娘瞧见他胳膊上那根五彩丝带,立马摇头躲开,活像见了鬼。<1〕
“不是,几个意思啊?"霍然醉醺醺地嘟囔,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晃到后院厕所,一边尿尿一边盯着手腕上那根丝带发愣,没等想明白,后脑勺猛地一痛,邦的一声,眼前一黑就栽了过去。翌日清晨。
谢卓宁和杨知非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两位姑娘跟在他们身后,脸上都红晕未褪。
四个人在走廊相遇,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昨夜隔壁房间的动静,谁也没比谁小。
“咳,早。"谢卓宁清了清嗓子,伸手揽过许岁眠。杨知非则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薛晓京腰后,四人别别扭扭地下楼用早餐。薛晓京捧着菜单兴致勃勃,杨知非懒洋洋地靠着她,下巴几乎抵着她肩窝,专拣自己认识的爱吃的点。
许岁眠坐在对面,安静地翻着一本旅游手册。谢卓宁转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颈,目光在餐厅里扫视一圈:“那俩活宝呢?还没起?”“怕是压根儿没回来吧,"杨知非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补了一刀,“谁知道这会儿躺在哪个温柔乡里舍不得起身。”
许岁眠从手册上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朝楼上望了一眼:“家瑞和霍然……昨晚都没回来吗?”
谢卓宁放下茶杯,转身上楼,先后敲了霍然和何家瑞的房门,里面都无人应答。他一边往下走,一边摸出手机拨霍然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无法接通的忙音。正准备再给何家瑞打过去一一
客栈木门"呕当”一声被猛地撞开!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跌跌撞撞冲进来,直冲到楼梯口,一把抱住谢卓宁的大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卓哥!!”
众人定睛一看,何家瑞!!
何家瑞这会儿就穿了条破内裤,屁股上围着块不知从哪捡的花布,头发沾满草屑,活像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
他抱着谢卓宁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我他妈差点……差点让个人妖给办了!"< 4
据他断断续续的叙述,昨夜他被那个热情得人妖追了整整八条街,对方看着纤细,力气却大得惊人,硬是生拉活扯地扒掉了他的裤子。何家瑞誓死捍卫清白,捂着关键部位狼狈地躲进一间公厕,眼看那扇薄薄的门板就要被撞开,他把心一横,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正好砸进一辆路过敞篷皮卡后斗的草垛里。
没等他庆幸自己死里逃生,车子轰然启动,载着一路鬼哭狼嚎的他狂奔出了小镇。
好不容易趁司机停车卸货的当口跳车逃跑,又晕头转向地误入一户正在激烈争吵的当地夫妇家中。
何家瑞本想偷偷顺一条晾衣绳上的裤子,手刚伸出去,那怒火中烧的男主人一眼瞥见他,愣是把他当成了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奸夫,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就冲了过来。<2
于是,何家瑞只能捂着光溜溜的屁股在陌生的村子里夺命狂奔,身后是举着棍子咆哮的男主人和尖叫的女主人。
他慌不择路,直到天快亮时才在路上捡了块破布勉强围在腰上,一路遮遮掩掩,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镇上。
“老子差点……差点就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你们了呜鸣呜……"何家瑞哭得情宾意切,抱着谢卓宁的腿死活不撒手。
薛晓京已经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你这经历离谱得能给宁浩递本子了!”
谢卓宁一脸嫌弃地拎着何家瑞的后衣领,想把他提溜起来:“行了行了,有点出息!赶紧上楼找条裤子穿上,也不嫌丢人现眼。”一直蹙眉思索的许岁眠却突然开口:“你们不觉得,这个小镇有点奇怪吗?”
薛晓京还在擦笑出来的眼泪:“奇怪?哪里奇怪?民风特别淳朴开放吗?”许岁眠摇了摇头,“霍然呢?”
而此时,霍然正从一张铺着兽皮的硬木床上惊醒过来。眼前是间竹木搭建的屋子,墙上挂着彩色编织毯,窗棂上系着红绸,装饰得颇有婚房意味。
他揉着发痛的后脑起身,一脑袋浆糊地走到门口,刚推开一条缝,就被两名身材壮硕的汉子面无表情地拦了回去。对方叽里咕噜地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士语,语气强硬:
“亚西丫西,亚西呀西呀西!”
木门研地一声,再次在他面前关上。
霍然瞬间清醒了。
“我靠,我被被绑票了?"这是他脑海中瞬间划过的第一个想法。霍然火速摸遍全身,除了手机不见了,其它的钱包手表却都还在。怎么都不像被绑架的样子。
正懵着,一个穿着绣花短褂的年轻姑娘端着木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简单的早餐。姑娘偷偷瞄了他一眼,触到他的目光,立刻羞涩地低下头,抿嘴一笑,捂着脸快步跑走了。
霍然彻底僵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乌兰镇上,谢卓宁几人寻遍了昨晚去过和可能去的大街小巷,依旧不见霍然踪影。
杨知非转着手机:“要不,我打个电话找人问问?谢卓宁眉头紧锁,正权衡着,一位身着奇特民族服饰的中年男子主动走近,用流利的英文询问:“请问,几位是霍然先生的朋友吗?”几人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谢卓宁下意识地将许岁眠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沉声反问:“你是?”
对方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请随我来。”路边停着一辆体型庞大的越野车。几人将信将疑地上了车。杨知非与谢卓宁快速交换了个眼神,后者看似放松地靠着座椅,实则浑身肌肉都微微绷紧,时刻留意着司机的动向和窗外的路径。
车子平稳地驶入茂密的雨林深处,最终停在一个规模巨大的原始寨落前。高脚楼依山势层层叠叠而建,最中央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型树屋。整个寨子张灯结彩,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各色热带水果和食物,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有人结婚啊?"薛晓京好奇地张望,“结婚为什么请咱们这些陌生人过来?细心的许岁眠却注意到,沿途遇到的男子,手腕上都系着一根丝带,那丝带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和霍然昨晚手腕上带的那根一样,只不过是颜色有点不同她心头一动,立刻掏出手机,避开旁人的视线,快速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关键词。几番筛选,终于找到了一段相关的记载一一“位于马来西亚西部的乌兰山脉深处,是古老部落达雅族支系′桑月族′的聚居地。桑月族至今保留着独特的"猎婿节′传统:在丰收月的夜晚,外来旅人中健壮英俊的男子若在部落晚会上被族中少女选中共舞,并接受她亲手编织的丝带,便意味着自愿接受为期三天的′女婿试……”“噗一一"正在啃菠萝的何家瑞直接把嘴里的果肉喷了出来。许岁眠继续低声道:“而且你们发现没,这里男子戴的丝带都是黄色的,只有霍然昨晚得到的那根是五彩的,花纹也复杂很多。”谢卓宁已经放松下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来了一句:“看来有人要当部落驸马了。”
众人哄笑中,只有何家瑞羡慕地嘟囔:“他特么走什么狗屎运了?"<1几人随后被引至一间宽敞的竹楼,瓜果茶点供应得十分丰盛。薛晓京抱着个开好的椰子,喝得正欢,忽然“哎呦"轻叫了一声。旁边的杨知非手疾眼快地抚上她微隆的小腹,感受到那一下明显的胎动,眉眼染上惊喜:“我姑娘好像不爱喝这个。”
“说不定是你儿子呢!”
“那也别喝了。"杨知非顺手没收椰汁。
许岁眠摇着芭蕉叶扇风,欣赏着充满原始风情的建筑。谢卓宁慢悠悠地用当地粗糙的陶壶沏了杯不知名的草茶,推到她面前,戏谑地说:“我瞧着这地方不错,风光原始,空气清新,纯天然无污染。要不我跟霍老爷子通个气,让他赶紧准备聘礼得了?”许岁眠没好气地轻拍了他一下:“别瞎闹,再真引起什么国际纷争。”说笑间,谢卓宁熟练地剥好一颗山竹,将白嫩的果肉喂到许岁眠嘴边。她小口吃着,脸上仍带着化不开的担忧:“现在到底怎么办?总不能真看着他留下当驸马吧?”
“等着吃席呗。"谢卓宁刮了下她的鼻子,笑得老神在在,“人家请客,白吃还不吃?”
到了晚上,庆典的气氛更加热烈,欢歌笑语响彻雨林,可始终没见到霍然的身影。
何家瑞拉住一个顶着酒壶步履稳健的族人,连比划带问:“我们朋友呢?Friend! Our friend!兄Die!看见没?”对方一脸茫然,咕哝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摇摇头离开了。薛晓京又拦住一个穿着鲜艳筒裙的姑娘,努力挤出笑容:“新郎官呢?新郎!Husband!”
姑娘似乎听懂了关键词,笑嘻嘻地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害羞地跑开了。
“她比划什么?洗脸?"薛晓京一头雾水。没过多久,谢卓宁借口去厕所,实则绕到僻静处观察地形。这寨子看似开放,实则守卫森严,几个出入口都有人看守,四周是茂密得不见天日的原始雨林,没有向导和交通工具,根本别想走出去。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裤子,心下暗忖,这部落倒是讲究,抢了新郎还要请“家属”观礼,仪式感十足。
经过一栋冒着袅袅热气的独立竹楼时,他脚步一顿,眯眼从木窗的缝隙望进去一一果然,霍然正被几个身材健硕的族中妇人按在一个硕大的木桶里洗刷,蒸得小脸粉红,哈哈,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霍然头发全部湿漉漉地梳向脑后,此刻正手忙脚乱地遮挡着身体,在水桶里扑腾,气急败坏地低吼:“别动老子!我要尿尿!听不懂吗?尿尿!嘘嘘!!”妇人们叽里呱啦地比划着,总算放下毛巾,暂时退了出去。刚带上门,霍然刺溜从浴桶里爬出来,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找衣服,后窗“吱呀”一声,谢卓宁动作利落地翻了进来。
吓得霍然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栽回桶里。
待看清眼前是谁,霍然瞬间眼圈一红,也顾不得浑身湿漉漉了,眼泪汪汪地扑了上去:“我操你大爷的谢卓宁!你怎么才来啊!!!”他死死拽住谢卓宁的胳膊,就要往窗外拖。“走什么?“谢卓宁却慢悠悠地把手揣进裤兜,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瞧瞧,焚香沐浴,瓜果招待,这小日子过得不是挺滋润?”他甚至还顺手捏起盘子里一颗没见过的野果看了看,“我刚在外面可瞧见新娘子了,模样挺周正,就是皮肤黑了点。要不你干脆留下当这压寨驸马得了?也算一段异国奇缘。”
“这他妈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霍然快急哭了,使劲拽他,“快走!赶紧走!”
“谁跟你开玩笑?“谢卓宁挑眉,打定主意逗他到底,“睡了人家姑娘不想负责?”
“我他妈没睡!!"霍然想起这无妄之灾的源头,猛地扯下手腕上那根五来丝带,狠狠摔在地上,“快点的!老子还特么是处男呢!可不能折在这儿!谢卓宁嗤笑一声:“我信你是处男,母猪都能上树。”他被霍然拽得一个趣趄,这才皱了皱眉,“啧,别扯了。外边全是他们的人,现在跑,不出十米就得被逮回来。”
“那怎么办啊?!"霍然快急哭了。
谢卓宁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霍然看来格外欠揍:“来,乖乖喊声爸爸,我勉强给你想个招。”
宴席气氛最热烈时,谢卓宁才施施然回到座位。许岁眠立刻凑近,低声问:“找到了?”
“还是我老婆聪明。“谢卓宁揽住她的肩,指尖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他人怎么样啊?没事吧?"许岁眠忍不住关心。“乐不思蜀着呢,好得很。"谢卓宁叉起一块多汁的菠萝喂进她嘴里,神神秘秘一笑。
很快乐声大作,鼓点变得激昂。在一大群盛装族人的簇拥下,身穿繁复厚重传统婚服的新人终于出场。
新娘蒙着色彩斑斓的刺绣面纱,身形窈窕,亲昵地挽着霍然的手臂。而霍然头顶着一只用鸟羽制成的鲜艳头冠,额前系着条编织的彩色绳带,哭丧着脸,活像一只被精心打扮的祭品。
他们这桌人看到这幕,集体喷水,笑得东倒西歪,何家瑞更是捶着桌子直抽气。
后来他们才弄明白,按照这桑月族的古老规矩呢,婚姻大事需得双方亲友在场见证祝福,婚约方能被神灵认可,所以他们才会被如此礼貌地“请"来这里。薛晓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兴奋地朝霍然招手,用刚学的土话喊:“恭喜恭喜!三年抱俩,五年抱三!”
惹得周围族人热烈击鼓。
霍然在台上急得直瞪眼,眼看仪式都走完了,却见他们那桌人还在悠闲吃喝,完全没有任何要上来救他于水火的意思。直到何家瑞突然“哎哟”一声惨叫,捂着肚子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五官扭曲,哀嚎不止:“疼…疼死我了…
他们这一桌子人这才像被按了启动键似的,呼啦一下全动了起来。许岁眠第一个站起身,故意用夸张的声音大喊:“坏了坏了!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了?”
薛晓京则立刻跑向坐在主位那个看起来像是族长的人,连说带比划地焦急求助。
很快一辆旧皮卡被召来。谢卓宁和杨知非迅速架起还在“痛苦呻吟"的何家瑞,加上一名本地司机,三人合力将他抬上了车后斗。待许岁眠和薛晓京也上了车,车子瞬间发动,在一片混乱中冲出了寨门。临走时,薛晓京还在车斗里探出身子,用力朝台上目瞪口呆的霍然挥手,笑容灿烂地喊:“再见啦!好好过日子吧新郎官!记得写信!”直接把霍然气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皮卡刚驶出寨子,拐上雨林深处相对隐蔽的小路,刚才还在车上“奄奄一息”的何家瑞立刻和谢卓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同时出手,将那名毫无防备的司机打晕,拖到路边草丛里妥善藏好。杨知非和何家瑞带着许岁眠和薛晓京先行返回客栈,以最快速度收拾好所有人的行李,并办理退房。
而谢卓宁则迅速换上那名司机的民族服饰外套,独自驾驶皮卡,调转车头,咆哮着再次杀回那个张灯结彩的寨子。霍然正被关在竹楼二层的房间里,心如死灰地听着外面的喧闹,扒着窗框翘首以盼。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轰鸣!只见那辆皮卡去而复返,猛地撞开了寨子的木制大门,甚至完全没有减速,轮胎卷起尘土草屑,发动机嘶吼着,一个狂暴的冲刺,直接轰到了霍然所在的竹楼下。霍然还愣在窗口,谢卓宁已经探出车窗朝他怒吼:“还他妈愣着等入洞房呢?!跳上来!!”
霍然一个激灵瞬间回神,也顾不得高度了,手忙脚乱地从窗口翻出,连滚带爬地摔进了皮卡的后车斗里。
他刚跌进去,皮卡就已经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漂亮的漂移掉头,再次冲向了寨门。
后方数辆越野车和摩托车穷追不舍,一场惊心动魄的雨林飙车就此上演。这些土著车手熟悉每一寸地形,每一次包抄拦截都极为刁钻,若换成普通司机,恐怕早已被逼停擒回。
可惜他们遇上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新科世界冠军。谢卓宁油门踩死,皮卡在狭窄小路上一路狂飚,车身剧烈颠簸,好几次几乎侧翻,却又被他以不可思议的技术强行控住。在遇到巨大的水坑挡路时甚至都没有犹豫一秒,凭借冲势直接让皮卡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险的抛物线!霍然死命抓着车斗边缘的栏杆,整个人都被甩得离了地,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后面的追车在坑前被迫减速,被越甩越远。车子冲回镇上时,杨知非他们已经带着所有行李,等在事先约好的路口。谢卓宁刚跳下车,许岁眠就快步扑进他怀里:“没事吧?”“当然,“谢卓宁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你老公是谁?”紧随其后的霍然看到亲人瞬间泪眼汪汪,也想扑过去寻求安慰,刚张开手臂就吓得谢卓宁赶紧抱着许岁眠侧身避开三步远。“呜鸣鸣……“霍然双臂僵在半空,委屈地看向薛晓京,又被杨知非搂着脖子嫌弃地隔开。
最后霍然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何家瑞:“抱抱,瑞宝……何家瑞连忙跳上车:“你别过来啊!!!”其他人看着霍然这接连被拒的可怜样,同时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声。等大家笑声平复,霍然才一本正经道:“兄弟们,我悟了!”众人好奇地看他。
“第一,"他伸出食指,表情严肃,“未知之地的漂亮姑娘对你笑,不一定是桃花运,更可能是桃花煞!”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以后再去什么原始部落,神秘村落,但凡有人要往你身上绑东西,管它红的绿的彩色的,一律按陷阱处理!坚决不能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深情地看向谢卓宁,“有个能开车能打架还能带你逃命的兄弟,比啥护身符都管用!卓哥,以后我生就是你的人,死就是你的鬼了!"说完还故意朝许岁眠挤挤限,“岁岁,你不介意多个姐妹吧?”谢卓宁搂着笑的不行的许岁眠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行了,少臭贫了,上车走人!”
三辆越野车终于重新上了路,驶向计划中的下一站旅程。后视镜里,那个大家一同经历了鸡飞狗跳的光怪陆离的东南亚风情小镇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而这段荒诞离奇的部落招婿记,也成了后来圈子里每逢酒局必然会拿出来调侃的经典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