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番外if线:秦云璋(2)
“娘娘不懂?"看她满面惶恐,他视若无睹,大咧咧地展袖,倏然将她一拥,“微臣想要的,是娘娘啊。”
“谢大人请自重!”
她难以置信,惊慌无措地想要挣脱,作势要大喊出声。他悠闲地松手,像早已有此觊觎之心,初次道上话,便想同她做一场交易。“娘娘若跟微臣,微臣会待娘娘极好……”话音放柔,谢令桁凝眸相望,眸底闪过促狭。
“可娘娘若不愿,这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愈发心颤,听到的字字皆如惊雷砸于心:“大人慎言!”谢大人在说什么,她自当知晓。
自打入了宫,她就从一些风言风语里听说,许些后宫妃嫔胆大包天,会与朝臣暗通款曲。却哪料,这事会落到她头上……孟拂月惊魂不定,颤着嗓音道:“楚漪姐姐还在堂外,殿下或许已回了宫,你我皆已成婚,大人所言是……
“私通。”
他答得果断,对这罔顾人伦之举像已司空见惯。谢令桁极有耐性地相劝:“娘娘别怕,私通又并非是少见之事,宫里都乱着呢,不差我们二人。”
身为太子妃,却和驸马苟合,她若真有这念头,除非疯了不成?“微臣心悦娘娘很久了,"眼前的芙蓉娇女僵愣着,他再尝试靠近,温声细语道,“娘娘愿意,微臣什么都听娘娘的。”孟拂月怕得紧,微张樱唇,一点点地朝旁移步:“大人再这样,我喊人了…“娘娘喊了人,事情便会闹大,公主和太子都会生怒吧?"他轻巧地攥上她皓腕,蓦地一拉,拉她进怀中,“微臣也想知,最终会如何。”若被殿下和楚漪姐姐得知,后果定是不堪设想,她杏眸微睁,心跳如雷,忽就不动弹了。
她不妄动,谢令桁便觉欢喜,柔和地揽她玉肩,轻问:“娘娘不喜私通,那微臣去和离,娶娘娘为妻,好不好?”
孟拂月素日娴静守礼,哪接受得了偷腥一举?她颤抖着行礼,匆忙离去:“今日是我莽撞,大人便当无事发生,我亦守口如瓶。”“微臣只等娘娘一句话,就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慌张地奔走出堂,她隐隐听堂内男子说道。如此肮脏的交易,她应不下。
先不说楚漪姐姐,就是殿下看出些蛛丝马迹,她便要当即被赐死。可当前朝局向七皇子倾斜,太子又漠不关心,唯想和烟儿厮混,她束手无策,思绪乱如麻。
回至东宫已入夜,雪几乎停了,偏院雾霭沉沉,孟拂月欲回偏殿,走于长廊,步子猛然一滞。
殿前有男子头戴紫金冠,身着缎袍,正皱着眉头朝她看。他便是当朝太子,亦是她的夫君。
秦云璋发觉她不在宫中,极为不满,开口就问:“月儿上哪去了?”“妾身去找楚漪姐姐谈天,白日不见殿下,便没来得及告知。“她恭声回答,俯着身躯做尽了礼数。
“往后未经我应允,不可出这东宫,"回语带了少许怒意,秦云璋眉目疏冷,早没了当年的柔情,“太子妃,就该有太子妃的样子。总跑出宫,成何体统?殿下似又动怒了。
她不想知殿下因何而怒,或者说,她做何举动,殿下都会恼怒。孟拂月缄默一会儿,瞬时把话挑明:“殿下喜欢烟儿,何不纳烟儿为良娣?”
此问飘于耳旁,男子更作愤恼:“你既已知我和烟儿的事,就不能多想想,你占着的位子,原本该属于谁?”
殿下觉得,她抢了烟儿的太子妃之位。是她抢的吗?这一切是因她而起?可她分明什么也没做啊……
“可那是陛下赐的婚,妾身……
她说不下去了,阖了阖眼,争到最后,错的终究是自己。秦云璋也感心烦,轻拧着眉心,冷声吩咐道:“听你说话烦乱得很,回房禁足两日,闭门思过去。”
“妾身从命。“心冷如铁,凉意从心底弥散开来,她稳步行回耳房,眼望几名随侍将房门守上。
就因那一语,她又受了罚,到底是不该和殿下多说话的。她叹气着坐到窗边,意绪凌乱不堪。
殿下唯对烟儿挂心劳神,然而真出了何等变故,殃及的却是她。她只想活下去啊!
“主子又被禁足了?“绛萤诧异地观望,越说越觉主子颇为凄惨,“这都是这个月第三回了,殿下如今有多不待见主子……孟拂月镇定而坐,平缓地回道:“许是太冒失说错话了,这点我得改。”主子竞还觉是自己的错,错的应当是太子殿下,婢女摇头,端上糕点徐行离退去:“主子分明是太子妃,怎过得像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是啊,时不时要受殿下的罚,还得顾及自身安危……这日子她受够了。窗棂沾着的白雪正在融化,谢大人所言如丝线萦绕在耳,她晃了晃神,居然有一瞬觉着,当要为自己谋条出路。
而有人已将救命稻草递到她身前,她该接住的吧……两日过后,夜深露气清,深巷一角的府宅现出一抹柔色,府卫凝神而瞧,瞧清走来的女子竞是太子妃娘娘。
孟拂月于府阶前站定,谨慎地向里头看,忐忑问道:“敢问谢大人可在府中?”
这太子妃是来寻谢大人的,府卫了然颔首,入府禀告:“娘娘稍等,奴才去禀报一声。”
藏至袖中的手心似要捏出汗来。
她刚被解了禁足,心想不可这样坐以待毙,便狠下了心,来找他一回,也能知他是否真愿相助。
此番是瞒着殿下而来,如被发现,她兴许要死无葬身之地。孟拂月害怕得打颤,极力遏抑着心上的惧意,面上强装镇静。“娘娘请。“不多时,那府卫走回,恭敬地向旁侧一退。她见势迈入府院,直径走向正堂,才走二三步,忽听身后的府侍意有所指般言道:“大人让娘娘去寝房稍作歇息。”直去寝房,意图着实明显,她顿了顿步,尤为难堪地问。“寝房在哪?”
孟拂月四下环顾,这谢府确是从没来过,各处布局都觉生疏。语罢,她转过身,瞧见有奴才前来引路:“娘娘随奴才来。”房内唯点了一盏灯烛,灯光时明时暗,缥缈未定,衬得榻上清帐微微泛红。她前脚刚走进,后脚便被房中之人轻拥入怀,乌木沉香霎时扑鼻,令她那慌乱的心绪平息下来。
跟前的男子拥揽的力道恰好,不会把她弄疼,却又令她无法脱逃。“微臣一直在等娘娘来,等了足足两日,终于等到了…“我被殿下禁足,出不了宫。"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孟拂月轻声地回,垂落的双手无处安放。
原来是被禁足了,他眸光轻微跳动,不禁拥紧这抹娇色,在她耳畔诉说道:“娘娘选微臣,微臣不会令娘娘失望。”她心跳得厉害,仍有万千顾虑,思来想去又问:“大人真和公主无情无念?″
“微臣的心里只有娘娘,与公主向来只为利。"谢令桁笃然作答,似是知她顾忌,便将自己和宣敬公主划得开。
谢大人真的与楚漪姐姐毫无情分么?
她将信将疑,愣愣地思索,随后怅然相问:“我无路可走了,大人能救我吗?”
语声方落,他忽地揽上细腰,急不可耐地拥她入帐:“当然,微臣定救娘娘出苦海。”
卧房的帘垅被放下,床帷随即轻合。
守夜的随侍皆知,大人应是要和太子妃共度今晚良宵。孟拂月未经房事,眼下极显心慌,被抱至帐中,两眼便直勾勾地望向男子的腰带,竞迷糊起来:“我……我不太会…至此她同太子已成婚近一年,怎连玉带都不会解?难不成,太子不曾碰她过?
他见景也愣了一霎,似觉不可思议,不料她还是个完璧之身。“娘娘如此美艳,殿下竟也不碰?"谢令桁紧锁清眉,顿时又展,眼里燃起几簇暗焰。
“也好,以后娘娘就是微臣一人的。”
他轻执上她的柔黄玉手,轻盈地往腰上触,一举一动都温和儒雅:“娘娘不会不打紧,微臣会一点点地教。”
“娘娘可先试试看的。"语落之际,他微抬双臂,示意她放心大胆地解。孟拂月平歇着惧怕之意,听命而为,却始终卡在解暗扣那步,秀眉一拧,放弃般无奈轻叹:“我解不下,太难了。”一拉一扯的,眼见她险些要扑到怀里,他静静凝望,目色变得深:“微臣解一次,娘娘可要看得仔细点。”
语毕,他真就如同先生般循循善诱,和缓地教她。腰带忽落,锦袍一散,引得女子娇羞低眉。“会了吗?“谢令桁轻动喉结,看向染遍红霞的娇颜,再难隐忍,不等她答话,便欺身吻下。
“大人…………”
混乱间裙带似散了,肩头的衣裳被扯下。
她羞红着脸,之后异绪紧跟着汹涌而至。
她心乱失措,就攥紧床褥不住地哭,啜泣声转而被他的柔吻堵上,变作浅浅呜咽之音回荡于床幔中。
此夜,她真与谢大人私会偷期,终是不再循规蹈矩,她想为自己搏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