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上错床  推窗望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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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义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上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侧卧着,腰上搭着一点被子,上半身的两个膀子,腰背,还有下面大半截腿,都露在外面,像雪一样的白。

肖义权脑中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掐了一下,痛,不是做梦。

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老同学朱文秀从海城回来,带了妻子田甜,还有一个叫贺雪的同事,喊他喝酒。

老同学聚会,他也开心,好象喝醉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喝醉了上床躺着,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床上有个女人?

“这女人又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女人的脸,瞬间魂飞魄散。

那女人,竟然是贺雪。

“我怎么在贺雪的床上?”

肖义权差点叫出声来,再一看自己身上,寸缕未着,床边地下,衣服裤子扔得到处都是。

有他自己的,还有贺雪的,他的裤头旁边,居然是一只紫色的胸罩。

“怎么会这样。”

肖义权完全懵掉了。

仔细想,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不用问,眼前的情形明摆着。

见贺雪还在睡,肖义权悄悄下床,把衣服裤子穿上,又悄悄地往外走。

到门边上,刚握着门把手,背后传来贺雪的声音:“就这么走了。”

肖义权瞬间呆住,那情形,就仿佛给雷劈了的兔子。

“贺姐,我我”

肖义权转过身,想要解释,贺雪却坐了起来,被子滑下去,肖义权眼光一直,慌忙又转过身去,转得太急,脑袋在门上撞了一下,发出怦的一声闷响。

“咯咯”

贺雪笑了。

肖义权捂着头,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贺雪的反应,不对啊。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想着接不接,铃声又停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贺雪道:“你记一下。”

“哎。”肖义权连忙点头。

“好了,你走吧。”

肖义权如闻仙音,急忙扭开门锁,走了出去,到外面,他还小心地把门关上。

这是朱文秀家,二楼,下去,一楼没人。

肖义权也不敢叫朱文秀,自己出门,到外面,天还没亮。

回家,他洗了个澡,身上一身的香气。

洗澡的时候,他眼前又浮现出贺雪的模样儿。

“真是白啊。”他想。

朱文秀三个,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他没跟肖义权打招呼。

贺雪也没有。

肖义权自己懵懵的,脑子里乱七八糟。

他喝醉了,可怎么就上了贺雪的床。

而贺雪事后的反应,也不对。

现在贺雪走了,会怎么样呢?

报警抓他?

估计不会。

贺雪的笑声,犹在耳边回响,要报警,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她为什么要我记下她的手机号,她要做什么?难道”

他不敢过多地联想,那太疯狂了,可又忍不住去想。

随后几天,肖义权心中一直忐忑着,有时想着,警察突然上门,给他戴上铐子。

有时又想着,贺雪给他打电话。

然而什么也没有。

时间流逝,眨眼几个月过去。

不但是贺雪,朱文秀都没一点动静,没打过电话,也没发过短信。

那一夜的事,仿佛是一个春梦,梦醒了,也就过去了。

肖义权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偶尔回想,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像雪一样的白。

直到有一天,快半夜了,肖义权已经上床睡下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白雪公主。

肖义权一个激零。

这是贺雪的号,他先前是写的贺姐,后来一直没动静,他才改了白雪公主这个昵称。

白雪公主要王子吻一下才会醒,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贺雪的王子,但贺雪是他梦中的白雪公主。

“贺贺姐”

因为紧张,他嗓子有些发干。

“肖义权,你在哪里?”

贺雪的声音响起,柔柔的,带着一点磁性,还是那么好听。

“我我在家。”

“还在县里啊。”贺雪道:“你来海城吧。”

“去海城?”

“恩。”贺雪嗯了一声:“明后天就过来,来了,去找一家七海大酒店,他们在招保安,你去应聘,记下来没有?”

“啊?”

肖义权有些懵。

“那先这样。”贺雪道:“应聘上了,给我发个短信。”

她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肖义权拿着手机,呆了半天。

贺雪让他去海城,应聘保安,什么意思呢?

给他找个工作?

还是,有另外的想法?

肖义权几乎是一夜没睡。

心底里,仿佛有一股野火在烧着。

到天明,他下定了决心,收拾了一个包,坐上了去海城的长途汽车。

现在是12年,双湾这边还没通高铁,说要明年。

天黑了才到,先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二天,问到七海大酒店,门口果然立了块牌子,招保安。

肖义权个子高大,年纪也刚刚好,二十五岁,成功应聘。

当天入了职,保安队长马金标给他讲了一下规则,安排他当夜班。

夜班是晚七点到早七点,

肖义权当天晚上就值了一晚上班,马金标带他,顺便做了些交代。

第二天早上七点交班,肖义权这才给贺雪发了短信:贺姐,我应聘上了。

八点半左右,贺雪回信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又没了消息。

肖义权也不敢给贺雪发消息,只能被动地等待。

他甚至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贺雪叫他来,是有另样的想法,还是因为一夜露水姻缘,给他安排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

肖义权真的猜不透。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更何况是贺雪这样的女人。

朱文秀也在海城,在一家药材公司。

肖义权没有联系朱文秀。

虽然朱文秀是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但朱文秀考上了大学,在大城市找了工作,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朱文秀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回为贺雪。

他来海城,是贺雪直接让他来的,没通过朱文秀。

肖义权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就猜,贺雪叫他来,可能并不想让朱文秀知道。

这么着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九点多钟,马金标突然调用肖义权:“肖义权,你有驾驶证吧,到门口来。”

肖义权高中毕业后进入社会,干过很多种工作,还开过长途汽车,自然有证。

肖义权赶忙过去,马金标道:“有个客人喝了酒,你开她车,送她回去。”

前面停着一辆小车,是一辆红色的马六,肖义权过去一看,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女子,喝多了酒,脸儿红红的,竟然是田甜。

田甜大约有六七分醉意,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只是脑袋有些晕,手脚发软,不敢开车,但意识是清醒的。

她一眼看到肖义权,也认了出来,本来微眯的眸子,一下瞪大了:“肖义权?”

“田姐。”

肖义权也没想到这么巧,打声招呼。

他不知道田甜的年龄,但他比朱文秀小几个月,朱文秀的老婆,他是可以叫嫂子的,叫一声姐,没有错。

“真的是你。”田甜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来海城了?”

“恩。”肖义权点头:“我在这里当保安,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代驾。”

“你上来。”田甜自己挪到副驾驶。

肖义权上车。

“去锦绣山庄。”田甜报了地点:“会走不,这边出去,向东,走青松路。”

肖义权当了一个多月保安,倒也没闲着,白天没事,把海城逛了个遍,大致的方向,还有主要公路地标建筑什么的,基本摸清了。

“我知道了。”肖义权把车子拐出去。

“你怎么来海城了?”田甜很好奇。

“出来找工作。”肖义权答。

“是贺姐叫你来的吧。”

田甜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八卦意味。

肖义权就不知道怎么答。

他不太好骗田甜,因为他搞不清田甜和贺雪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万一他骗了田甜,后面田甜知道了,肯定恼了他,那就得罪个人,而且还要加之朱文秀。

“好个贺姐,竟然金屋藏娇啊。”

肖义权不答,就是默认,田甜兴奋地一握小拳头。

而她用的这个词,又实在让肖义权哭笑不得,但反过来想想,贺雪叫他来,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你们现在”

田甜问到一半,又住了嘴。

她显然极为好奇,喝了酒,脸色本来就有些红,这时因为心中兴奋,整张脸都通红了,就仿佛春二月傍晚的霞光。

肖义权能理解她,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他只好尴尬地笑笑。

可田甜却误会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下去,只是又兴奋地挥了一下小拳头。

她个子娇小,没有贺雪高,贺雪有差不多一米六五,她大约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但手却肉肉的,这么捏着小拳头,象一个粉包子。

车到锦绣山庄,进去,停好车,田甜道:“肖义权,你扶我上去。”

她自己不介意,肖义权当然也不好拒绝,扶着她骼膊。

田甜腿有些发软,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后来肖义权没办法,只好伸手搂着她腰。

田甜家住六楼,田甜开了门,到门口,换了拖鞋,顺手给肖义权拿了一双拖鞋:“肖义权,你也换上。”

“朱文秀没在家?”肖义权问。

“出差了。”田甜道:“还要几天才回来。”

“那要不我先回去了。”

朱文秀不在家,肖义权就觉得有些不方便了。

“你怕什么啊?”田甜反身看他一眼:“带上门。”

看她有些着恼的样子,肖义权不好拒绝,只好反手带上门。

门一关上,田甜身子突然往前一靠,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肖义权吓一跳,他以为田甜是喝醉了,没站稳,忙扶着她腰:“田姐,你没事吧。”

没想到田甜手伸上来,竟然箍着了他脖子。

这就不是没站稳了。

肖义权身子僵住,整个人,就如给雷劈了,一动不敢动。

田甜咯咯笑起来:“你在害怕?你怕什么,怕朱文秀,还是怕贺雪?”

“我我”肖义权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答,因为这个事,他太超乎常理了。

“朱文秀你不要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田甜咯咯地笑。

她手箍着肖义权脖子,整个人,就象膏药一样贴在肖义权怀里,饱满的胸,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揉动着,仿佛面盆里的一盆面。

“贺姐那面,咯咯。”田甜对肖义权吹了口气:“我早就跟她说过,只要朱文秀敢在外面有女人,那我也学她,睡外面的男人,就睡你。”

肖义权脑中电光一闪:“贺姐她”

那一夜,他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太怪了,这会儿田甜的话,让他恍然猜到了真象。

贺雪男人出轨,她也就出轨报复。

可为什么找上了他,隔着几百公里?

而现在,田甜要学贺雪,也就是说,朱文秀也出轨了,在外面有女人。

没等他问出来,田甜叫道:“抱我到床上去。”

“不不好吧。”肖义权脑中一炸:“你你是秀才的老婆,我我得叫你嫂子的”

“俗话不是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吗?”田甜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身子扭动着,特别的诱人,可肖义权的感觉中,却仿佛抱着一团火。

“不不行的”肖义权想把她推开。

田甜却箍着他不松。

“给你两个选择。”田甜笑得很甜,说的话,却不甜:“一,抱我上床,二,你走,我立马报警,说你强奸我。”

说着,她突然伸手,一下扯开了自己衣襟。

她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纱衫,这一扯,用的力很大,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红色的胸罩,半杯式,非常性感。

肖义权魂飞魄散:“田姐,你别这样唔”

田甜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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