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见周凛这样问，她点了点头：“是那个人想到的，我又推演完善了一番。但那个人没有让我杀石牧，是我自作主张杀了他！我虽然没有见过赵刚，但我同情他的遭遇！”
“你认为给你出谋划策让你交换着复仇的人是谁？”周凛再问。
“我不知道。”陈芳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去过一次汇优超市看过一次纸条，有哪些人去过，我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她见周凛是不太相信的眼神，“甚至是汤千没死之前，我都认为是谁在捉弄我，我一直以为是个恶作剧，但又是一个深得我心的恶作剧。”
“陈芳，你仅凭一张纸条就杀人，你不觉得太过于儿戏了吗？”江齐还是觉得惊讶。
“确实是的，但汤千死了，我必须执行。”陈芳非常执着，“江警官，你还没有孩子，你体会不了我的心情，即使我到了地下，思儿怪我，我也认了。”
她说完之后，又看向了周凛：“周队长，我只知道这么多，我都坦白了！我不知道对于你们破案有没有帮助？”
“如果你还想起了有什么细节方面的事情，都要跟我们说。”周凛看着她，“这个案子在没有审判之前，你最好是好好活着！”
周凛和江齐来到了汇优商超的门口，这会儿超市已经结束一天的营业，关门了，门口有路灯在亮着。
江齐打开了储物柜最底下右边的最后一格，“周队，什么都没有了。”
“还是叫殷风过来搜查取证，另外叫商超的负责人过来，我们要查监控。”周凛看了看周围，倒是有摄像头。
很快，殷风带着人来储物柜前，拍照、提取指纹等等。
商超的负责人是个矮胖的光头，有个外号叫做光头强，他带着江齐、周凛去了监控室。
结果一查，“二位警官，不好意思，那个摄像头坏了好久，忘记换了。”
“是忘记换了？还是故意不换的？”江齐沉声问道。
“是真的忘记了！”光头强苦笑，“我们商场不大，里面也没有装监控，来买东西的大多数是附近的熟人，大家都是邻居，没有装监控的必要。更何况外面的储物柜了，谁去偷那个柜子？”
江齐无奈的看向了周凛：“周队，这个组织发起人，是不是很了解汇优商场的情况，否则也不敢这么嚣张的指定这个地方进行交易了？”
周凛点头，“小江，你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把所有来过的人，再进行筛选，这个工作量有点大，你辛苦了！”
“再辛苦都不怕，只要能抓住凶手就行！”江齐立即去忙。
小满也在商超周围晃悠，还有老鼠从水沟里探出头来。
【满崽，又有新的案子吗？】
小满蹲在老鼠的身边，朝着储物柜望过去，从这个角度，倒是可以看到谁来用过这个柜子。
“我这儿有照片，你看看有谁打开过这个柜子？”
接着，小满把陈芳、王梅、赵刚、沈南乔的照片，全部摆了出来。
老鼠看了一遍，用爪子挠了挠头，【他们都来过。】
“啊？”小满想起了沈南乔那么像她的妈妈，她也会去杀人？
可是，她又会去杀谁呢？
“谢谢老鼠。”小满赶忙去找周凛，“爸爸，有老鼠确认，沈南乔阿姨也来打开过柜子，不知道她的目标又会是谁？”
周凛的脑子里出现了杀手a的仇人，“如果爸爸没有推测错的话，那么沈南乔的目标应该是杀手a的仇人。”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杀手a是谁啊？就连陈芳都不知道。”小满很着急。
可能是爱屋及乌，她并不想沈南乔犯罪，而且是错上加错。
周凛打了电话给林楠：“沈南乔那边怎么样？”
“她还有病人在等着。”林楠看了看表，“都快十二点了，她这班加得也好辛苦。”
“我们马上过来，你看好好，有任何事情都要马上报告。”周凛了开了车过去。
等他们到了心理诊疗处时，沈南乔刚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周凛和小满、林楠走进来时，沈南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她看着闯进来的几人，只是淡淡一笑。
但她在看到了小满时，把水杯放下来，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了糖果出来，给小满了。
“小满，谢谢你上次给砚之的画！”
“沈阿姨，不客气的！只要砚之哥哥愿意，我以后也会陪他一起画画，一起玩。”
沈南乔蹲在地上，和小满平视，“多可爱的小姑娘啊！”
她转头看向了周凛：“周队长好福气！”
“那是！我周凛今生有小满这样的女儿，不白来人间一趟。”周凛点头。
沈南乔也认同：“确实！”
她紧接着话锋一转，“你们来找我，有事？”
“沈南乔，你是在办公室谈？还是回警局跟我们谈？”周凛神色严肃。
沈南乔倒是轻描淡写：“要谈什么？”
周凛现在是单刀直入：“我们抓到了陈芳、王梅和赵刚，他们已经承认了交换杀人的事情，而你今晚也会有所行动，你的目标是谁？”
“他们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一直在上班，都没有准备行动，我现在本来是要回家的。”沈南乔看向了他，“周队长，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觉得有证据，就抓我回警察局去！”
“沈姐，你别这样！周队也是为了破案！”林楠马上说道，“你一直我们之中的一份子，你不知道舟哥有多担心你！我们都不希望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现在我们都想帮你，悬崖勒马还不为迟。”
沈南乔也不为所动，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满拉了拉她的衣袖，“沈阿姨，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陈家的别墅里吗？小满脱口而出，叫了你一声妈妈，远远的看，你长得像小满的妈妈，砚之哥哥虽然有保姆照顾，可是，他最需要的人还是你！小满的妈妈失踪了，小满很想妈妈，不知道她在哪儿？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