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三人三猫4
短时间内,小樱桃理解不了爸爸妈妈的解释。在她小小的世界中,只知道图片上的樱桃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半响,她不再纠结这件事,翻动卡片,“这个。”叶清语说:“柚子。”
小樱桃:“柚几。”
一如既往稳定发挥,读不对“子"这个音。叶清语问傅淮州,“子念成几是什么习惯?"部分地区nI不分,部分hf不分,前后鼻音和平翘舌不分的大有人在。
子’和几'的第一次见。
傅淮州说:“不知道,发音还在学习吧。”今日份学习告一段落,到了小樱桃睡觉的点,她没有离开,躺在爸爸和妈妈中间。
她的手里抱着玩偶,不知何时,小枕头从儿童房转移到主卧。学会了走路,不用麻烦别人。
小樱桃乖乖扯住被子,"“妈妈,晚安。”晚安′是和爸爸妈妈学的,他们每次哄她睡觉之前都要说这个单词。小家伙扒住叶清语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这个也是和爸爸妈妈学的,他们会问她可不可以亲。小樱桃惯常会端水,她转了个身,抱住傅淮州,“爸爸也有。”“晚安。”
同样亲了傅淮州一口。
爸爸妈妈都有了,她可以安心睡觉了。
小朋友睡得早,,不到九点进入梦乡,大人却不行。开灯或者玩手机对小孩子的发育不好,不利于她的成长。叶清语和傅淮州离开主卧,配备小机器人监测卧室,发生意外第一时间传送到手机上。
“她情商倒是不低,会哄人。”
傅淮州说:"不知道和谁学的。”
叶清语笑出声,“为什么我俩出来了,显得这么可怜?”两个大人坐在沙发上,回不去房间。
傅淮州拖长尾音,“被小娃娃占了房间。”叶清语点开照片夹,“正好,我把女儿的照片和视频上传到网盘,以后拿出来看都是回忆。”
每个月上传一次,每次她都要感慨一句。
“时间过得真快,走路走得这么利索。”
仿佛昨天才出生,眨眼的功夫,长这么大了。傅淮州轻声道:“我们都在一起很多年了。”叶清语选中图片和视频,随口一说,“当时结婚没想过能过这么久。”她又说:“我以为过个几年你会找个由头和我提离婚。”傅淮州眼神深沉,男人直言,“这恐怕是你想做的事吧,我可从来没有想过。”
叶清语否认,“不是。”
断不可能承认,不然就是给他正当的理由教训她。傅淮州意味深长说:“被我拆穿还不承认。”叶清语坚持,“没有,别乱猜。”
傅淮州环顾四周,黑眸倏地一紧,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她。叶清语赶忙看向房间,阿姨没有出来,她心脏悬起,压低声音质问他,″傅淮州,你抱我去哪?”
傅淮州吓唬她,“西西,嘘,有人要出来了。”叶清语果然上当,催促道:“快走快走。”转过一个弯,来到影音室。
傅淮州按下开关,厚重的门缓缓开启,他从里面反锁。男人按开墙壁上的灯,星空灯闪烁在天花板。幽暗不明、充满梦幻意味。
叶清语攥紧手指,“不是,你来这里做什么?”直觉告诉她,不会有好事发生。
傅淮州说了一个字,“你。”
他扬起眉峰,“装了隔音棉,西西不用担心会被人听见。”既来之则安之。
叶清语说:“那你快点。”
傅淮州坐在单人沙发上,叶清语困在他的腿上,他注视她的眼睛,“做不到。”
叶清语垂下眼睫,“结扎的作用体现在这里吧。”傅淮州微微勾起嘴唇,“附带的好处。”
男人慢条斯理解开她的睡衣,肤如凝脂,他吻上去,慢慢亲吻嘴唇、耳垂、脖颈、锁骨和胸口。
一寸又一寸,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心。
叶清语仰起天鹅颈,长发甩在身后,她哆哆嗦嗦问:“和你闺女抢口粮吗?”
傅淮州口齿不清,“她早就断了,现在归我了。”男人温柔抚摸她的小腹,“还难受吗?”
叶清语说:“早就不难受了。”
傅淮州褪去她的衣袖,握紧她的手向下探。叶清语手指颤抖,她阖上双眸,亲吻他的喉结,手心在发烫。傅淮州嗓音嘶哑,命令她,“自己来,我看看退步了吗?”叶清语眼眸染上朦胧的雾气,“退步了怎么办?”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我一对一教学补回来。”叶清语拒绝,“不要,傅老师好凶。”
傅淮州和她鼻尖相抵,“不凶,是喜欢你。”叶清语问:“作业做不好怎么办?你肯定会教训我。”“不教训。”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我亲身教学,告诉你怎么做。”“我会。"叶清语微抬上半身。
乍然,穿透。
傅淮州头皮发麻,不忘夸赞她,“叶同学做的很棒。”男人道:“继续。”
叶清语掌握主动权,乌黑长发如黑色羽翼飘扬。影音室布满音箱,喘息与嘤咛的回声回荡在耳中。傅淮州含住她的下唇,舔舐她的唇形。
单人沙发是按摩椅,可以平放,傅淮州找到按钮,瞬间,他们由坐变成躺。她骑了上去。
她压着他。
如同他们的家庭地位。
良久,叶清语汗湿额头,她趴在他的怀里。耳鬓厮磨、交颈而卧。
薄薄的耳垂成了男人的口中之物。
傅淮州抱着她,辗转来到双人沙发。
天旋地转,她看着墙,男人沉沉说道:“乖乖跪好。”是他们的最爱之一。
叶清语昏昏沉沉,眼前的亮度变了,她睁开眼,“怎么有镜子?”傅淮州说:“我们来到健身室了。”
健身室和影音室中间有一道门相连,他突发奇想。一整面墙的落地镜,比衣帽间镜子更大更亮。叶清语看到面红耳赤的地方,羞愤地低下脑袋,直接目睹。男人打趣道:“害羞了吗?”
他看向镜子,“宝贝,你耳朵很红,脸也好红,哪里都红。”他越说,她越红,倒吸一口凉气,“嘶,我说话都有感觉啊。”叶清语被傅淮州压在镜子前,他坏的很,偏要她看,还掰住她的下颌,从身后吻她。
仗着隔音好,故意弄出“啧啧啧"的接吻声。影音室、健身室重新启用本不属于它们的功能。事后,叶清语躺在傅淮州怀里歇息,她重重喘气,“家里人太多了,总觉得好奇怪。”
傅淮州搂紧她,“下次出去开房。”
叶清语警告,“不准住自家酒店。”
“好。"傅淮州则说:“我们还有别的房子。”“是哦,我都忘了。"叶清语说:“那去其他房子。”“行。”老婆说去哪就去哪。
叶清语和傅淮州整理完毕衣服,又洗了澡,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运动了一番,到他们睡觉的时间。
小樱桃一个人睡得正香,培养好她的自理能力,吃饭睡觉不用大人操心。春夏季,国内樱桃陆续上市,傅淮州托人从产区带回来几箱樱桃。“来尝尝。”
男人喂到老婆嘴里,“嗯,很甜。”
小樱桃坐在儿童椅中,扬起小脑袋看着恩爱的爸爸妈妈。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
叶清语弯下腰,“宝贝要吃樱桃吗?”
小樱桃眉毛高高竖起,“不吃,不。”
她指了指自己,又摆摆手,五官皱在一起,比划来比划去,不知道在说什么。
终于,她说清楚,“不能吃。”
叶清语看懂女儿的意思,樱桃是她,不能吃。她温柔解释,“不一样的,你是可爱的小樱桃,这是能吃的樱桃,很好吃的。”
小樱桃盯着爸爸手里洗好的红彤彤的樱桃,咽了咽口水。叶清语去掉核,用勺子分成小块放在她的水果碗里,女儿会自己舀着吃。她问:“好吃吗?”
小樱桃慢慢咀嚼,点点头,“嗯,好吃。”她伸出小碗,又要了一个。
叶清语担心道:“不能吃太多,肚肚会痛。”小朋友的味觉没有受到调料的腐蚀,辅食和奶粉基本没有味道,吃到甜的水果,自然喜欢。
只是他们的脾胃没有发育完全,吃多会难受。女儿巴巴看着她,叶清语不忍心,“最后一个。”以后要避着她吃东西。
7月1日,是小樱桃的一周岁生日,重要的抓周日子。傅淮州和叶清语选择在老宅举办抓周,长辈年事已高,不便劳累。老宅被布置成梦幻的玩偶海。
小樱桃身穿粉嫩的蛋糕裙,带着小皇冠,俨然是一位小公主。叶清语问:“傅总,你猜她会抓什么?”
傅淮州说:“你的法律书籍、我的印章都在里面,看她想继承爸爸妈妈哪个人的工作。”
叶清语扭头说:“我俩这是夹带私货吗?”傅淮州回:“不算,很多人放法槌。”
小樱桃牵住爸爸妈妈的手出场,小小年纪走路平稳,一点儿也不怯场。长辈给她进行滚灾、净手、换抓周衣、梳头等仪式,重点是抓周。叶清语蹲下身,告诉女儿,“小樱桃喜欢哪个,就去拿哪个东西。”“好。"小樱桃半知半解,她被爸爸抱上抓周台。四周摆了画板、拨浪鼓、博士帽、毛笔、笛子、元宝等等物品。她眉毛皱起,只看了一遍,果断下了决定。抓了博士帽和拨浪鼓中间的糖果。
爸爸妈妈的心刚提起来,结果顷刻出炉。
叶清语蹙眉,“人家选了糖果,我俩的东西都没有选。”傅淮州无奈笑道:“爱吃鬼。”
叶清语困惑问:“谁放的糖?没有糖吧。”“我看看监控。”
傅淮州调来一楼监控查看,幕后′黑手′竞是……小樱桃自己!!!
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糖,许是他抱她的时候,碰到她的手臂,无意掉在上面。
弄巧成拙?命中注定?不得而知。
叶清语忍俊不禁,趴在傅淮州肩头笑,“这叫什么,她的抓周她做主吗?”傅淮州颔首,“是,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俩做足准备,不如女儿自己的无心举动。小樱桃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走到叶清语身边,她展开小手,仰起小脑袋,″妈妈,给你吃。”
“谢谢宝贝。”
叶清语鼻尖发酸,她蹲下身,摸摸女儿的头,“小樱桃,我的宝贝,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小樱桃掏掏小口袋,摸出另一颗糖,“爸爸,给你。”原来是这样,不知道谁给了她两颗糖,她一直攥紧,想给爸爸妈妈。结果丢了一颗,毫不犹豫选了糖果。
傅淮州蹲在老婆旁边,老父亲被女儿的举动触动,目光温柔,“谢谢我们家的小公主。”
他轻声问:“宝贝还抓吗?”
小樱桃摇摇头,“有糖糖了。”
叶清语温声说道:“那就不抓了,我们去踩泥泥玩。”小樱桃拍手,“好哎。”
叶清语脱掉她的鞋子,留下足印和手印。
忙碌了一晚上,小樱桃打了哈欠,她搂住叶清语的脖子,“妈妈,困。”傅淮州抱起女儿,“爸爸抱你去睡觉。”
不会让老婆抱,小樱桃长大了,成大樱桃了,抱起来吃力。小樱桃乖乖转移到爸爸怀里,她揉揉眼睛,眼皮开始打架。傅淮州说:“各位,我们先失陪一下。”
贺烨泊开口,“傅总哄小公主去吧。”
傅淮州和叶清语踏上楼梯,走到二层东侧的房间,汤檀特意为曾孙女布置的公主房。
叶清语小声说:"睡着了。”
她没有摁开开关,依靠走廊泄进来的灯光照明。傅淮州说:“我轻点放。”
一路上,小樱桃握紧叶清语的手,到床上亦没有松开。她和傅淮州蹲在床边,守一会女儿。
漆黑的卧室,眼睛适应了黑暗,模糊看见彼此的脸。傅淮州摊开手心,“女儿抓的糖,吃吗?”叶清语用气声说话,“好好收着吧,哪里舍得吃。”“好。"她们的对话两人可闻,不能吵到小公主睡觉。傅淮州和叶清语对女儿没有太大的要求,健康平安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室内寂静无声,流淌温柔的氛围。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看着女儿。
傅淮州牵紧老婆的手,问:“在想什么?”叶清语语气柔和,“想她慢点长大,但做不到。”傅淮州附声,“我也想,想和你待久一点,想一直陪着你们。”叶清语莞尔一笑,“还是珍惜现在的每一天吧。”过好当下,最重要。
小樱桃慢慢松开她的手指,“我们下去送送客人。”今天他们是主角,待客之道不能忽视。
育儿嫂陪女儿休息。
行至一楼大厅,同门亲戚傅思博问:“采访一下傅总,准备什么时候要二胎?”
问问题的人没有恶意,现在二胎三胎常见,何况傅家有钱养得起。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有小樱桃一个女儿,我和清语就满足了。”他偏过头,垂眸看向身侧的叶清语,“也不想清语再受苦。”叶清语挠了挠他的掌心,
傅思博说:“一个小棉袄好啊。”
他家是一个儿子,每天淘气地拆家,头疼的很。这时,他儿子昂头问:“爸爸,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樱桃妹妹啊?”傅思博说:“樱桃妹妹是你傅叔叔家的。”他儿子:“别的妹妹也可以,和樱桃妹妹一样可爱就行。”众人因为他的童言无忌笑出了声。
傅思博只能说:"回家再说,回家再说。”角落有人聚在一起讨论,“傅总在傅太太怀孕的时候就结扎了。”“那万一,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假设万一这个没留住呢。”“很明显啊,没有孩子也可以,不会让傅太太受第二次苦。”“少见,不对,我压根就没见过,豪门多的是薄情寡义之人。”“人家不是作秀,私下里遇到过几次,每次都是傅总抱女儿,傅总哄孩子,从傅太太的面相也能看出来她过得好。”婚后生活如何,孩子是谁带,看叶清语的气色便知,皮肤红润是最好的证明。
只有被细心呵护,才能面若桃花,嘴角不自觉弯起。爱是具象化,不是虚无缥缈。
迈进一岁的大门,小樱桃语言表达能力大爆发,运动能力增长,大人没有她体力好。
白天运动得多,晚上睡得好,不需要怎么哄。每每这时,是傅淮州和叶清语的独处时刻。傅淮州的书桌上多了一个相框,一家三口加三只猫的全家福。男人喊来叶清语,递给她档案袋。
她坐下来问:“这是什么?”
傅淮州站在一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妈妈给小樱桃准备的周岁礼。”
“都有什么?"叶清语拿起厚厚一摞资料,解开绳结,“这也太多了吧。”商铺和房子若干,遍布南城各个区域,远不止于此,一线城市也有。金子、宝石和基金自然不会少,只要她不创业,保女儿几辈子衣食无忧。傅淮州说:“女儿要富养。”
叶清语仰起头,“傅总,原话是富养女德,物质条件满足她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品德。”
傅淮州俯身收好,“子不教,父之过,我负责教她,这些不全告诉她,不能不告诉她。”
“我相信你。"叶清语弯起眉眼,“我们一起努力。”是他们将女儿带来这个世界,尽到养育的责任。小樱桃正是好奇的年纪,家里多了不同的书。她捡起一本,和认字表的字不一样,同样一个东西,下方的字长得不同。这个字歪歪扭扭,好像小毛毛虫。
她在家等爸爸妈妈下班,一直盯着门口。
听到开门的声音,“爸爸爸爸。"小樱桃拿着两本识字卡一把抱住傅淮州的腿。
傅淮州抱起女儿,放在沙发上,“小宝贝问这个吗?”小樱桃点头,“嗯,不一样。”
傅淮州耐心解释,“这是另一门语言,就像你听到的生日歌,有′祝你生日快乐',还有'happy birthday to you',你拿的这本是英语,我们平时说的话叫汉语。”
他类比,“猫有猫语,小狗有小狗的语言,不同的人类也有不同的语言。”小樱桃挠挠头发,“噢~”
听不太懂。
她指了指卡片,“爸爸,这个。”
傅淮州发音清晰准确,“汉语读′苹果',英语读'apple'。”小樱桃照猫画虎,“爱破。”
傅淮州标准英式发音,“banana。”小樱桃标准中式发音,“八拿拿。”
叶清语抿住嘴唇强忍住不笑,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点了视频录制。下一页,是一颗红色的心。
傅淮州音调不自觉柔和,“love。”
小樱桃跟着学,"love。”
傅淮州说:“爱。”
小樱桃说:“爱。”
love'和′爱’,是她发音最标准的一个字和一个单词。小樱桃好奇问:"爸爸,爱能吃吗?”
她吃过樱桃、草莓、苹果、西瓜…很多很多种水果,从来没吃过爱。对上女儿困惑的眼神,傅淮州敛眸思索,“爱不能吃。”他缓缓开口,“爸爸妈妈喜欢小樱桃,爱小樱桃,对小樱桃好,这是亲情的爱,爸爸爱妈妈,妈妈也爱爸爸,这是爱情的爱。”教女儿什么是′爱',对她来说,需要时间去理解去感受。叶清语坐在女儿旁边,“还有妈妈和凝凝干妈,这是友情的爱。”她说:“用汉语读是′爱',英语读是love',这个不能吃,能让人开心。”一下需要接受这么多的话,难住了小樱桃,她喃喃说:“love,爱。”“我会了。"女儿蹦起来,慢慢说完整,"小樱桃爱妈妈爱爸爸。”小朋友的接受能力比她们想得强得多,或许她不懂含义,但从小在有爱的环境中长大。
叶清语抱住女儿,“妈妈也爱你。”
傅淮州搂紧她和女儿,“爸爸爱妈妈也爱你。”小樱桃说:“好耶。”
生日一过,意味着暑假来临。
太阳炙烤大地,蝉声不断。
叶清语和傅淮州带小樱桃去室内游乐场玩,带上安安。安安幼儿园毕业,即将升入小学,为了让他跟上进度,郁子琛给他报了幼小衔接班。
正好趁此机会,给他放松放松。
安安比刚见到他那时要强壮,个子长高了不少。有他带着小樱桃,一米九的傅淮州不用钻低矮的儿童乐园。他们坐在一边等候。
小樱桃想滑滑梯,被一个男生插队,她瞪了男生一眼,对方不搭理她。叶清语想起身帮女儿,傅淮州拉住她,淡瞥向安安。“看他们怎么解决,解决不了我们再去。”“好吧。"叶清语不情不愿重新坐下。
安安挡在小樱桃前面,“不可以欺负我妹妹,你不能插队。”他已经六岁,在郁子琛的要求下,体能、运动远超同龄人水平。小男孩说:“她太慢了。”
安安寸步不让,“她不慢,是你太着急。”他说:“你后面来的,就要等她先滑。”
他的个子比小男孩高,居高临下注视对方。“别走。“安安伸手拉住他,“你刚推了我妹妹,给她道歉。”小男孩说:“对不起。”
安安转身问小樱桃,“可以吗?”
小樱桃:“嗯,谢谢哥哥。”
叶清语悬着的心落到了心里,小朋友有他们自己的解决方法。傅淮州微挑眉头。
叶清语直言,“你放手的时候挺狠心的。”女儿摔倒的时候从来不扶,磕破了膝盖鼓励她爬起来。傅淮州哑然失笑,“我保护不了她一辈子。”叶清语点头,“我知道,半夜心疼的还是你。”偷偷跑去女儿房间,看女儿膝盖的伤的还是他。叶清语夸赞安安,“安安好棒,保护了妹妹,解决了问题。”安安害羞挠挠后脑勺。
小樱桃说:“我也可以。”
叶清语摸摸女儿的头,“小樱桃也很棒,没有哭。”这时,有个六岁的小女孩径直朝安安走过来,“郁乐安,这是你妹妹吗?”安安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叶清语和傅淮州给小朋友留相处的空间。
小女孩看了一眼小樱桃,“她好可爱,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安安没有说话,小樱桃率先回答,“可以,大姐姐。”小女孩坐在他们旁边,“我叫柏雨竹,你可以喊我雨竹姐姐。”小樱桃乖巧说:“雨竹姐姐。”
柏雨竹问:“你叫什么啊?”
小樱桃说:“雨竹姐姐,我叫小樱桃。”
柏雨竹夸赞,“名字和你一样可爱。”
小樱桃乐成一朵花,有人夸她她就开心。
柏雨竹大方问:“郁乐安,你是不是也读溪谷小学?”安安如实说:“对,我爸爸报好名了。”
柏雨竹:“我们还能一个班吗?”
安安:“不知道。”
柏雨竹自信说:“我觉得可以。”
童真的美好,有什么说什么。
叶清语全程听到对话,悄悄问傅淮州,“哈哈,子琛哥知道吗?”男人眉头轻拧,“他肯定不知道。”
傅淮州默默在心里盘算,虽然为时尚早,女儿的教育不容小觑,得树立好女儿的审美和三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