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三人三猫5
小樱桃不知道老父亲心中的担忧,和哥哥姐姐玩得开心。作为家里的小霸王,她在外面不怯任何人。走路威风凛凛,在安安和雨竹前面开路,带他们去玩她觉得刺激的娱乐设施。
室内游乐园不如室外游乐园刺激,但有些项目为难小小的她。除了秋千。
小樱桃坐在秋千上,小手攥紧绳索,嘴里高喊,“哥哥,再高一点。”整个人被甩到半空中,脸上洋溢灿烂的笑。一次比一次荡得高。
叶清语时时刻刻盯着女儿,生怕她摔倒,心始终悬着,“她倒不害怕。”傅淮州和老婆一样担心,“不知者无畏。”叶清语好奇道:“过几年她要坐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怎么办?我可不敢。”
傅淮州说:“我陪她上去。”
“老父亲不容易。"叶清语又问:“你之前玩过吗?”傅淮州如实回答,“没有。”
叶清语想起,“傅总玩的是更刺激的爬山和攀岩,小小过山车不在话下。”傅淮州:“少画饼。”
男人捏紧她的手心,拢在掌心里。
始终没有松开。
良久,时针走到傍晚六点。
叶清语甩开傅淮州的手,喊来两个小家伙,“你俩满头大汗,过来擦擦。”小樱桃和安安闻声跑回来,汗珠向下掉,头发能甩出水。叶清语问:“安安你后背汗湿了。”
安安说:“没关系的,姑姑,一会就干了。”“不行,会感冒的。"叶清语从包里掏出T恤和毛巾,她递给傅淮州,“姑父带你去卫生间换一件干的衣服。”
小樱桃蹦哒,“我也要换。”
叶清语拍拍女儿的额头,“行,哥哥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小樱桃牵住妈妈的手,“嘿嘿。”
一行四个人前往卫生间,分别迈进左右两侧。叶清语擦干小樱桃身上和额头的汗,换上新裙子,重新扎辫子。这样折腾一下,她也流了汗。
小樱桃皱起小眉头,“妈妈擦擦。”
叶清语蹲在女儿身前,女儿慢慢擦掉她额头的汗,小表情绷在一起,“小樱桃真贴心啊。”
她出门看见傅淮州,跑到爸爸面前,“给爸爸擦。“小手里攥了一片湿巾。男人蹲下身,配合女儿的高度。
小樱桃抬起下巴,使出超大力气擦傅淮州的脸,干湿巾留在爸爸的脸上。旁人没有笑,她笑地弯了腰,“哈哈哈。”傅淮州假装弹女儿的额头,“小坏蛋。”
双标、漏风的小棉袄,夏天穿很热。
叶清语心疼老公,被女儿的举动逗笑,她转而询问:“今天玩得开心吗?”小樱桃一路蹦蹦跳跳,“开心。”
叶清语又问:“安安呢?”
安安敛起眼睑,“我也开心。”
叶清语观察片刻,安安是情绪内敛型,不善于表达想法,“那我们回家吃饭吧,安姨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菜。”
“回家喽。"小樱桃喊安安,“哥哥,走。”安姨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与小樱桃无缘,她年龄尚小,不能吃调味料太多的菜。
她看看安安的碗,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碗。
“妈妈,不一样。”
叶清语温柔解释,“因为哥哥长大了,可以吃大人的菜,小樱桃还小,只能吃小朋友的菜,等你再大一点儿,就可以和哥哥吃一样的菜了。”小樱桃坐在儿童椅中,握紧勺子,“我要吃多多,快长大。”她挑了一根油麦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吐舌头。难吃,又涩又苦。
傅淮州微拧眉头,“不能挑食。“在生活方面他过于严厉,女儿只这个时候怵他。
小樱桃可怜地看着叶清语,“妈妈,好苦。”女儿很少讨厌一道菜,小朋友的味蕾和大人不同,对味觉的感知力不同。叶清语不忍拒绝,“那就不吃,吃你想吃的蔬菜。”她倒聪明,知道找谁求救有用。
小樱桃扫了一圈,“玉米、胡萝卜、生菜菜,还有鱼鱼。”傅淮州颔首,“嗯,可以。”
不是格外挑食,他可以忍受。
家里两个小孩子,小樱桃偶尔挑食,安安从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他们吃饭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吃饭,不让大人操心。小樱桃打了一个嗝,“妈妈,我吃光光了。"“她展示下自己的碗,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叶清语给她竖起大拇指,“小樱桃,真棒。”她扭头看到安安的碗,同样吃得干干净净,“哇,安安也吃完了,很棒。”小樱桃喜笑颜开,“我和哥哥都棒。”
叶清语附声,“对,你们都很棒。”
郁子琛结束一天的工作,顾不上吃饭,赶来曦景园接安安。平时麻烦他们太多。
临走前,小樱桃送给安安一辆汽车玩具,“哥哥,给你。”安安看了眼郁子琛,爸爸点点头,“拿着吧。”他收下,“谢谢妹妹。”
叶清语提前准备了开学的物品,正好今天带回去,“马上开学了,男孩子也要穿新衣服,还有新书包和文具。”
安安弯腰,“谢谢姑姑、姑父。”
叶清语朝他挥手,“晚上早点休息,拜拜。”送走安安,热闹的房子陷入安静。
今天跑了一天,小樱桃电量耗尽没有缠着爸爸陪她玩。楼下,郁子琛问安安,“在姑姑家开心吗?”“开心。“安安顿住,看向爸爸,慢慢开口,“爸爸,姑姑姑父对我很好。”姑姑很温柔,照顾到他的小情绪,姑父看着冷冷淡淡,实际给他夹了不少肉。
他们没有说漂亮的话,他能感受到他们对他的好,发自内心的好。郁子琛摁摁太阳穴,“对,他们人很好,你以后也要对他们好,尤其是保护好妹妹。”
安安说:“我知道,我有在练习你教我的功夫。”“嗯,走吧。”
月色溶溶,安安抬起头看着爸爸的侧脸,仿佛话里有话。他听不懂爸爸的欲言又止,看不懂爸爸的表情。很快到了九月,安安迈入小学校园。
没有人陪小樱桃玩,她选择欺负家里的三只猫,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命令小猫咪,“坐好。”
给每只猫安排了发卡和衣服,一个一个换上。首先上场的是煤球,一身黑毛,小樱桃给它配了白色的裙子和白色的发卡。紧接着上场的是雪球,一身白毛,小樱桃给它穿上粉色的裙子和粉色的发卡。
最后上场的是彩球,三种颜色的毛,小樱桃给它穿上红色的裙子和红色的发卡。
每只猫在小樱桃怀里一动不敢动,任由她打扮,小公主活脱脱一副小霸王模样。
突然,“眶当”一声响。
叶清语紧张问:“怎么了?”
傅淮州说:“杯子没放稳,手撞到桌子边了。“只顾给女儿拍照,没有注意到距离。
叶清语打趣,“被我传染了吗?”
她扯住老公的手,“我看看有没有烫到?”地上的水冒着热气,温度不低。
小樱桃放下发卡和衣服,"咻'的一下,跑到爸爸妈妈身边,“爸爸痛,小樱桃吹。”
小公主鼓起脸颊,对着爸爸的伤口吹气。
她的表情认真,小小的五官皱在一块,眉头紧紧挨住。傅淮州望着女儿的神情,感动至极,“爸爸不痛了,谢谢小樱桃。”小樱桃发愁说:“爸爸不痛,不痛。”
有这样的小棉袄,偶尔漏风也无妨,老父亲乐在其中。在小樱桃两岁那年,叶清语升任一部副主任,手上的案件成倍增加,她渐渐忙碌。
傅淮州陪伴女儿的时间增多。
两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调皮捣蛋。小樱桃对美丑有了概念,自己挑想穿的裙子,想要涂指甲油。爱美之心乃是天性,叶清语没有打压,买了天然的指甲油供女儿玩。小樱桃给自己的手指头涂了指甲油,她满意欣赏。傅淮州下班到家的第一件事,被女儿喊住。男人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听小公主的指挥。“爸爸,你要乖。”
傅淮州伸出手指,安心做女儿的玩具,做女儿的工具人。男人无奈给老婆使眼色。
叶清语在一旁观看,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十根手指头涂完,小樱桃手指不稳,指甲油涂得乱七八糟,滑稽、有趣。小公主拍手,“好了。”
她警告,“不能擦掉。”
傅淮州宠溺说:“好的,小公主。”
亲生的,只能宠着。
主卧室内,只有夫妻二人。
叶清语调侃道:"傅总很漂亮啊。”
傅淮州搂紧老婆,"你还笑。”
叶清语笑着说:“我不能涂,要出庭,傅总你受点累。”傅淮州的黑眸凝视她的眼,“你亲我一下。”“好。"叶清语抬手搭上他的脖子,倾?起上半身吻向老公。只是很快,她丧失了主动权。
翌日,傅淮州出现在百川集团电梯间,小群发起讨论。【傅总涂了指甲油吗?】
【是啊,还是亮晶晶、金闪闪的哦。】
【谁懂白衬衫搭配粉色指甲油的反差感,被小公主完美拿捏。】【继老板娘之后,又来一个能治住老板的人。)【谁能想到老板的家庭地位这么低啊。】
【太粉了,还是荧光粉。】
【太好笑了。】
许博简看到老板手上的指甲油,出于职业素养,强忍住没有笑出声。老板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助理递上一份文件,傅淮州拿起钢笔签字,严肃的黑色钢笔搭配粉色的指甲,另类的反差感。
男人掀起墨黑色眼眸,声音平淡,“想笑就笑。”许博简敛起微弱的弧度,佯装听不懂,“笑什么?”傅淮州看穿助理,“我不会骂你。”
许博简认真道:“小公主很有艺术天赋。”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他深谙说话的艺术,此时,需要展现极致的情商。下班到家,夫妻俩难得没有加班,在地下车库相遇。叶清语瞅到傅淮州的手指,她捂住嘴巴,笑容从眼尾跑出来,“你真的一天没有卸掉啊。”
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口气,“怕回来她闹。”叶清语叹息,“你就宠她吧。”
“就这一个女儿,要宠着。"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也宠你。”叶清语嫣然一笑,“她也玩够了,晚上卸掉吧,多影响你形象。”傅淮州按下电梯按钮,“还是老婆心疼我。”叶清语拨开他的头,“少来。”
大门打开,小樱桃坐在门口,三只小猫坐在她的身旁。小霸王绑架了猫,陪她一起等。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叶清语一把抱起女儿,和她脸贴着脸,“哎呀,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啊,今天做什么了?”
小樱桃眼珠转悠,“玩了沙子。”
叶清语摊开女儿的手,指甲缝里残留灰尘,“难怪小手黔黑。”小樱桃抹到傅淮州的身上,左擦擦右擦擦,爸爸的衬衫成了她的抹布。她低下头看看手心,没有灰尘,举起手心给妈妈检查,“不黑了。”傅淮州微拧眉头,作为女儿的擦手巾,老父亲承受了所有。“小霸王。”
小樱桃偷偷笑出声,做了坏事藏不住啊。
叶清语带女儿去洗手,慢慢揉搓,“真棒,洗白白了。”小樱桃摸摸肚子,“好饿啊。”
她可以吃大人清淡口味的菜,安姨采购偏甜的青菜,吃得津津有味。吃完晚饭,傅淮州和国外分公司开会。
叶清语陪女儿玩游戏,中间去阳台接同事的电话。小樱桃悄悄溜走,她踮起脚按下主卧的门把手,跑进书房。爸爸正坐在书桌前,板起脸色。
她听不懂爸爸说的话,扑到爸爸怀里,“爸爸,爸爸,你陪我玩。”傅淮州抱住女儿,温声说:“爸爸在开会,待会陪你玩。”小樱桃下意识开口,“我也会开会。”
纵使她不知道开会是什么意思。
小樱桃坐在爸爸腿上,她盯着电脑屏幕,新奇得很。分公司员工,看见一个身穿粉色毛衣的小团子出现在镜头里,白白净净,睁着乌黑的眼睛看来看去。
无需猜测,一定是老板的女儿。
屏幕中的人不时动一下,小樱桃吃惊张大嘴巴,“咦,会动。”有人清了清嗓子,发出声音,她皱起小眉头,“还有声音。”部分员工性格外向,主动打招呼,“你好啊。”小樱桃左右看看,是屏幕里传出来的声音,她认真介绍,“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们好,我是小樱桃,是不能吃的樱桃,大名是傅悦茜,我今年两岁半。”
两岁多的她,普通话没有大人标准,但一段话流畅说完,中间没有磕绊,属实不易。
小小年纪展现伶牙俐齿的特质。
有人向她问好,“小傅总好。”
小樱桃一脸茫然,眉毛竖起,傅淮州说:“是喊你的。”她咧嘴笑,“你好你好。”
不知道和谁学的。
傅淮州直接抱起女儿,“抱歉,各位,稍等片刻。”男人关闭麦克风,“你先出去找妈妈玩,爸爸半个小时以后找你。”“不要,我就要在这。"小樱桃转开脑袋。叶清语轻轻推开门,一眼看见厥嘴的女儿,“小公主,和妈妈出去吧。”一个没注意,小家伙出去闯祸。
“不要,不要。"小樱桃在妈妈怀里挣扎,叶清语和她讲道理,“小樱桃不能打扰爸爸开会。”
“我没打扰,我很乖的。”
叶清语敛眸思索,想了一个理由,“爸爸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商量大事,需要保密,妈妈也不能听,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坏人来欺负爸爸怎么办啊?小樱桃捂住嘴巴,“我什么都没听见。”
没听见不应该是捂住耳朵吗?小手捂住嘴巴太好玩了。她催促叶清语,“妈妈,我们快走。”
叶清语和傅淮州对了个眼色,搞定小公主不容易啊。小樱桃基本只听妈妈的话,表现在生活中的多个方面。冬天,草莓上市。
傅淮州洗了一盆草莓,放在女儿面前。
小樱桃咽了咽口水,甜甜糯糯问叶清语,“妈妈,我可以吃草莓吗?”傅淮州代替老婆回答,“可以。”
女儿瞪他一眼,没有拿起草莓。
小公主又开口问叶清语,“妈妈,可以吃吗?”傅淮州说:"可以。”
女儿仍旧没有听爸爸的话,拨开他碍事的手,眼睛直直看着走过来的妈妈。叶清语刚在和同事讨论工作,隐约听见女儿喊她。小樱桃再问一遍,“妈妈,妈妈,我能吃草莓吗?”叶清语点点头,“能吃,吃吧。”
得到妈妈能吃的指令,小樱桃才抓起草莓。傅淮州曲起手指,假装要打她的头,“你只听妈妈的话。”小樱桃瞥了他一眼,嫌弃道:“爸爸,你不也是。”她拿起最大的一颗草莓,递给叶清语,“妈妈,你先吃。”叶清语接住咬了一口,“谢谢宝贝,很甜。”“爸爸,给你。”
小樱桃给爸爸的草莓和妈妈的一样大,父女俩喜欢拌嘴,不影响感情。傅淮州拍拍她的头,“谢谢小公主。”
“不客气。"小樱桃嘴角漾起,小模样可可爱爱。傅淮州微扬眉峰,“你不发话,她都不吃。”不知是不是每个小孩都这样。
叶清语牵起唇角,“傅总遇到滑铁卢了,女儿比员工难带。”女儿要捧在手心里。
临近年关。
叶清语去北城参加最高检的会议,含培训大约五天。小樱桃得知妈妈五天不在家的消息,抱住她的腿,仰起小脸蛋,“妈妈,你能不能不去?小樱桃一个人在家害怕。”叶清语蹲下身,和女儿平视,轻声解释,“不能啊,妈妈要去工作,还有爸爸在家陪你呀。”
小樱桃嘴鳖在一起,偷偷看了眼傅淮州,“爸爸很凶,爸爸还会打人。”傅淮州:???
叶清语心疼地看看老公,老父亲天天背锅。她终于懂了一句话,小孩子不会说谎,只会胡说八道。叶清语疑惑道:"爸爸什么时候打过你?”小樱桃撇嘴,"昨天。”
叶清语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她不好好吃饭,浪费粮食,傅淮州说了她一句,记在了心里。
父女俩一样记仇,腹黑的性格会遗传。
傅淮州摁摁太阳穴,有苦难言,他看向女儿。小樱桃不怕他,可怜巴巴说:“妈妈你不在家,小樱桃肯定会过得很惨很惨。”
傅淮州:???
这口锅他背定了。
他附和女儿,“对,你会很惨。”
幼稚的父女俩当着她的面演戏,叶清语睨向傅淮州,“别添乱。”傅淮州噤声,一句话不说。
小樱桃撒娇扮可怜,“妈妈,你看,爸爸只听你的话。”叶清语哄女儿,“妈妈会天天给你打电话,小樱桃帮妈妈监督爸爸好不好?”
小樱桃被转移注意力,“监督什么?”
叶清语故作神秘,“我们俩的秘密,我只告诉你。”小樱桃瞅了一眼爸爸,奶声奶气警告他,“爸爸你要捂住耳朵,不准听。”毫无威慑力的小奶音。
傅淮州答应,“好,我去书房。”
男人给母女俩留空间,小棉袄真漏风。
叶清语随口胡谄,“小樱桃监督爸爸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多喝水、有没有喝酒、有没有准时睡觉。”
小樱桃接到重要任务,小脸认真,“好。”叶清语伸出小拇指,“只有我们俩知道这些事,拉钩。”小樱桃小声说:“拉钩钩。”
哄女儿真不容易,她比之前懂得多,也粘人得多。小樱桃帮叶清语收拾行李,听妈妈的话放进箱子里,小小的人儿,来回折返。
叶清语夸赞道:“小公主真厉害。”
小樱桃抱完物品,“妈妈还有吗?”
叶清语擦擦她额头的汗,“没了,装完了。”家里开着地暖,小朋友运动量大,容易出汗。叶清语和女儿一起刷牙洗脸,给她洗小脚丫。小樱桃喃喃说:“妈妈,我想和你睡。”
叶清语不忍拒绝,“好呀。”
小樱桃抱着她的小枕头和玩偶,慢慢爬上床,睡在爸爸妈妈中间,她和妈妈盖一个被窝。
她亲亲爸爸妈妈,扯住被子。
“爸爸,晚安。”
“妈妈,晚安。”
傅淮州单独盖一床被子,“晚安,小公主。”他伸长手臂,关闭顶灯。
小樱桃困意不深,她不要她的玩偶,抱住叶清语的手臂,和妈妈说话。“妈妈,你要想小樱桃。”
“妈妈会的,妈妈会很想小樱桃,妈妈还会给小樱桃带礼物。”“妈妈,小樱桃会乖乖等你回来。”
“好,我们家小公主最棒了。”
小樱桃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直至没有声音。她架不住困意,呼吸均匀。
半响,傅淮州戳戳女儿,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抱走女儿,交给育儿嫂。男人回到主卧,缠住叶清语,黑眸深沉,口吻意味深长,“老公不用哄吗?”
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肩颈。
叶清语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你怎么比女儿还粘人?”“我明天送你。"傅淮州迅速解开老婆的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