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87章
她曾经想过许多地方,一开始是预备刺在晏池昀的脸上。因为脸显眼,可他的脸实在是俊逸清冷,精致宛若枝上雪,即便她有把握,能够将他面庞之上的刺青弄得非常好看,可未免还是有些破坏了他的美态。所以,她思来想去,决定换一个地方,具体换什么地方还没有想好,她曾经想过,在晏池昀的喉骨,锁骨,亦或者胸膛,心口之上的地方,可几经裁决,都没有想好。
今日,她总算是做好决定了,她要在晏池昀最重要的软肋之上打上她的标记,做好了决定,蒲矜玉的心情勉强愉悦了不少。见到她的神色忽而缓和,晏池昀凑过来,捏捏她嫩白的耳朵,问她在想什么呢?
相较于之前,她的话的确是多了些许,可依然还是少的。与她在一道久了,即便是她不开口,通过察言观色,他已经能够察觉到她的心绪变化。
蒲矜玉微微转过来,用细嫩的手指戳着男人的心口处,指腹所落是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很不满意垂着纤长浓密的眼睫,用指尖一下下戳着他的胸膛,发泄她的不满,娇声娇气跟他说,“我要惩罚你。”对于她的惩罚,晏池昀有明显的期待,她已经看到了男人眼眸当中闪烁着光。
他包裹握住她的手背,方才握上,就被蒲矜玉给挣脱了,她继续点着他的胸膛,“不准再牵我。”
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待过两日她找到了趁手的工具,实施她的惩罚,她倒要看看晏池昀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这一次,她一定会将他给搞哭,让他求饶。思及此,她的心绪越发好了,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她很喜欢掌控,折辱晏池昀的感觉,一想到他可能会哭,她就忍不住兴奋,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晏池昀哭。
他生得俊逸,哭起来应该不丑吧?
对于折辱他的这件事情,她已经有些许上瘾,觉得十分愉悦。“你要如何惩罚我?"他没有再牵她的手,只是抱着她。蒲矜玉点着他的胸膛不说话,过了一会,男人又问时,她方才冷冷道,“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只知道我要惩罚你,狠狠惩罚你!”
男人勾唇,“那我等着玉儿狠狠惩罚我。”他忍不住揉了揉她乌黑松软的长发,而后在她的额头之上印下一个吻。害怕晏池昀又吻个没完没了,蒲矜玉也不闹了,她背过身去,闭上眼。好在,晏池昀今日夜里,的确是老实不少,没有再吻她,也没有闹,只是抱着她歇息。
不知何时,她窝在他的怀中就这样睡了过去。翌日,小丫鬟们来传话,说是时辰到了。
蒲矜玉现在在晏家完全可以歇到日上三竿,但她想要多陪汤母和闵双,所以才嘱咐了丝嫣,要按着时辰叫她起来。
晏池昀自然是跟着她一道起来,看着她满心欢喜让小丫鬟们收拾,要陪着汤母和闵双出游,晏池昀心中不免冒酸气,碍于对方两人皆是女眷,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听到蒲矜玉要带着两人出游之时,多拨了几个侍卫跟着,美名其曰,给几人付钱拎东西。
有人付钱,蒲矜玉自然开心,毕竞她想要带着汤母和闵双出去,就是要给两人多买一些物件东西的,两人没有来过京城,她要带着她们好生逛逛。晏池昀想要跟她们一道用早膳,可是蒲矜玉拒绝了,她说晏池昀在的话,闵双和汤母会十分拘谨。
说拘谨都太好听,两人分明是惧怕,毕竞上一次在大田村,晏池昀就像是恶鬼,带着一众黑人搅乱了闵家的喜宴,还把闵致远打了个半死。汤母和闵双不说,蒲矜玉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两人惧怕晏池昀,汤母昨日私下里还偷偷问蒲矜玉,晏池昀有没有凶她,打她?她说没有,末了在心里补了一句,晏池昀是她的狗,只有她这个主人打他的份,晏池昀敢打她么?
若是他敢对她动手,她一定会杀了他。
“那明日要回门,玉儿不要忘记了。“他真害怕她的心思都落到了闵家人的身上,跟着闵家人去了苍呈。
如今她只是对他动了一点心,还没有太深,若是被闵家的人带走了,他日后怎么办?
蒲矜玉觉得他好啰嗦,像个老妈子,“回门我会忘记么?“就算是她忘记了,宫里的老嬷嬷,还有晏夫人也一定会提醒。晏池昀被她训得失笑,温柔笑着说好好好,“玉儿不会忘记,怪我多此一举,不该过问了,别生气,好不好?”
蒲矜玉这才别过脸,小小哼了一声,声音虽然小,他却听到了。见状,晏池昀更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面颊,说她怎么那么可爱,趁着她不注意,在她的额头之上落下一个吻。
蒲矜玉抬手就要打晏池昀,可他躲了,小丫鬟们这时候进来传话,见两人亲密,连忙将脸给低下去,红着面颊说三少夫人已经在前厅备办好了早膳,正请两人过去。
蒲矜玉才勉强作罢,只是给晏池昀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让晏池昀小心一些,没有她的首肯,不允许再偷亲她。
晏池昀挑眉,揽过她的肩膀往外走,蒲矜玉企图推开他,但是没有成功。走到门口,男人手臂一揽,微微弯身,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给抱了起来。蒲矜玉吓得瞬间揽环住他的脖颈,经过昨前日发生的事情,小丫鬟们已经差不离习惯晏池昀对蒲矜玉的照拂,并没有多说什么,不敢过分窥视主子们的亲近,默契将头给低下去。
反而是蒲矜玉不太适应,她让晏池昀放她下去,可是晏池昀不放她下去,还跟她说什么,若是想要他放下去也可以,待会到了正厅,她不说他都会将她给放下去,如今就是心疼她身上不舒服,不想她累。从庭院到正厅还有些许距离呢,要不是太显眼,他都想让给她传软轿了。“难道我心疼玉儿也是错么?"他巧舌如簧的无微不至,倒是让蒲矜玉接不上来话。
好半响,她闷闷地说,要经过她的批准才能够抱她,不能这样突然抱。“好,我知道,这样突然抱玉儿,会吓到,下次我先问一问玉儿好么?男人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蒲矜玉垂眼瞅着他的如画俊逸的眉眼好一会,不自觉轻轻嗯一声,但是小脸依然紧绷着,后面跟着的小丫鬟们没有听见,只有晏池昀听到了。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只觉得自己对她的喜欢又加深了一份。明明只是很简略的一个字而已,可是从蒲矜玉的口中说出来,他就觉得好动听,好婉转,好喜欢,又想亲她了。
前院的正厅,晏夫人正在跟汤母闲话家常。原本晏夫人是看在蒲矜玉的面子上,顺着晏将军的意思,才招待两人。可接触下来,发觉这闵家人的确很不错,虽然是乡野出身,身上却没有丝毫的乡野气,说话不卑不亢,也不阿谀奉承,十分恰到好处。汤母还会把脉,看出晏夫人神思倦怠,帮她看了看食谱,晏夫人顺着面子,交代跟着的小丫鬟们,按着汤母说的话改食谱。旁边李静瑕夫妇已经坐下了,不仅仅是李静瑕和晏怀霄,甚至还有晏明溪及其夫婿。
晏明溪活泼好动,她的夫郎古板沉闷,她绷着脸坐在男人的身侧,却将脸刻意别到另外一边。
男人正在跟晏怀霄说话,两人见到晏池昀和蒲矜玉过来了,一前一后起身请安。
蒲矜玉方才被晏池昀给放下来,瞬间感受到了厅堂之内众人的目光,面对众人略是新奇的凝视,她和晏池昀神色自若,给晏夫人和晏将军请安,而后才回平辈小辈们的礼数。
“家宴,不必拘束。"晏将军发话,让两人快些入座。蒲矜玉如今身为公主,身份最高,没有摆架子,跟着晏池昀行礼,已经是给晏家人脸了,对此,晏将军和晏夫人心中宽慰。席间,晏夫人得知一会蒲矜玉要带着汤母和闵双出游,特地拨小丫鬟去跟着伺候。
蒲矜玉还没有说话,晏池昀已经开口,“母亲,您身边的人就跟着您吧,儿子已经派了不少侍卫随行了,若是人太多,反而惹人注目。”蒲矜玉瞧了他一眼,晏池昀给她夹菜,她收回视线,低头吃了下去。“如此,也好。"晏夫人怎么会听不出来晏池昀的弦外之音,就是怕她的人跟着蒲矜玉和闵家人,叫几人拘束,而当着众人的面,蒲矜玉直接拒绝,未免伤了婆媳的和气,他来开口正正好。
“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道去?"晏明溪在这时候弱弱开口。她不想跟她的夫郎待在一起,实在是太闷了。半天没有一句话就算了,还非要跟着她。
她都回娘家了,他还要跟着。
谁能想到,他面上如此冷淡,私下里,在床榻之上,却仿佛要吃人一般,看到她,晏明溪便鼓着腮帮子不满意。
所以,她才贸贸然向自己这位公主嫂嫂开了口。虽然很大可能会被拒绝,但是万一成功了呢?若是成功了,就可以避开这个讨厌的男人了。谁知道蒲矜玉都还没有说话,她母亲晏夫人便已经回绝,“你往日里太闹,若是跟着去,败了你嫂嫂的兴致,那可怎么是好?”晏夫人知道晏明溪对蒲矜玉好奇,她过长房来的时候,几次跟晏夫人提起,说蒲矜玉给她的感觉好像是蒲挽歌,但又不敢确定,问晏夫人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晏夫人自然不肯说,此事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闲话的风险,而且还牵扯到皇家的闲话,所以晏夫人让她不要胡乱猜测,蒲挽歌是蒲挽歌,蒲矜玉是蒲矜玉,两人面容相似,性子可截然不同。
“姑爷也在家,你两人成亲时日也短,合该一道多说说话。”再讲下去,可就是要谈到子嗣了。
晏明溪的脸越发拉下来了,当着众人面又不好发泄不满,只能鼓着腮帮子,捏着银筷一下接着一下戳碗中的饭菜,时不时瞪一瞪身侧的男人。蒲矜玉见状,约莫也能够猜透是怎么回事,毕竟晏明溪嫁的人是上一辈子的那个人,两人之间的“嫌隙”,没有谁比蒲矜玉更清楚了。上一世,晏明溪可没少找她倾诉婚后的烦恼。但其实晏明溪的夫郎人不错,对晏明溪十分有耐性,就是太沉默话少了,比晏池昀都还要古板。
晏池昀虽然清冷,但他的冷中透着一定的温润,而晏明溪的夫郎是真的话少古板,所以晏明溪对他很不满意。
在上一世里,两人也有过喧闹,是郁家倾慕晏明溪的二公子给晏明溪送了礼,晏明溪十分喜欢,所以这个男人就吃味了。一连几个月没有跟她说话,只在床榻之上使劲折腾人,把晏明溪气得够呛,回来娘家跟蒲矜玉哭诉,还嚷嚷着要和离呢。后来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她方才回过神。
思及此,蒲矜玉朝着晏夫人开口道不碍事,若是晏明溪想去也可以的,多个人也有趣。
闻言,晏明溪的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就朝要冲到蒲矜玉的面前抱着她的手腕说她好了。
晏夫人看向汤母和闵双,两人自然没意见,蒲矜玉首肯同行的人,料想应该不错的。
晏夫人犹豫期间又不免看向晏池昀,可很快晏夫人又想起来,看晏池昀有什么用?
这就是个唯媳妇"马首是瞻"的人物。
果不其然,晏池昀道,“小妹在家闷,母亲就让她去吧。”有晏明溪在,他也能放心些。
毕竟闵致远来京城的事情,他可相当清楚,蒙在鼓里的人只有蒲矜玉,闵家的人不开口,他为何要说?装聋作哑就是了。尽管已经十分确定,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意。可兄妹之间的羁绊却是少不了的,晏池昀不想去赌蒲矜玉的将就,想当初,她差点成为闵致远的正妻。
“行吧。“晏池昀开口了,晏夫人自然不好回绝,点头应了是。随后又嘱咐了几句晏明溪跟着一道出游,不允许太吵闹了,否则回来她会训斥。
“知道啦!"晏明溪吐了吐舌头,正对上自家夫郎深邃的眼眸,她想到两人之间的纠缠,瞬间又挪开了眼,低头用膳。半晌之后,方才回神似地跟蒲矜玉说了一句谢谢嫂嫂!蒲矜玉朝着她回以一笑,“不客气。”
用过早膳,晏夫人叮嘱几人出门注意安全,而后带着李静瑕去了内厅,查看明日蒲矜玉回门的礼单,这可是要回礼到皇宫的,万万马虎不得。出门之后坐上马车,蒲矜玉给汤母和闵双介绍晏明溪。晏明溪的性子欢脱灵动,跟闵双一样,汤母看她第一眼就很喜欢,闵双同样如此。
四人很快就聊到了一处去,马车之内充斥着欢声笑语。蒲矜玉想给汤母和闵双买一些衣裳,带着两人去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让两人随意挑选,汤母心疼银钱不肯,蒲矜玉却不肯,说她要是不挑,就把铺子买下来送给闵双,吓得汤母连忙拒绝,道她自己挑。姑娘家皆喜欢衣裙首饰,闵双一入内便觉得眼花缭乱,她跟着汤母四处看着,蒲矜玉和晏明溪跟在后面。
晏明溪趁着前面两人不在意,凑到蒲矜玉耳畔道,“嫂嫂,你就是之前的嫂嫂对不对?”
蒲矜玉朝她看过去,还没有说话,晏明溪便说蒲矜玉身上的味道和之前是一样的。
晏明溪一向喜欢香料,鼻子很灵,她说味道像,那确实是像了,尽管蒲矜玉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
“除却味道之外,何以见得?"她又问。
蒲矜玉不算是承认,却也没有否认,晏明溪笑着说,“因为阿兄喜欢嫂嫂,他只喜欢嫂嫂一个人,所以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嫂嫂。”同一个嫂嫂。
晏明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蒲挽歌,不,应该是蒲矜玉能够回来就好,因为她本来就喜欢蒲矜玉,喜欢蒲矜玉做她的嫂嫂。半晌之后,蒲矜玉真正意义上的承认了,她道嗯。晏明溪笑意加深,“我果然没有猜错!”
蒲矜玉随着她的笑容笑了一下,说来一切都是巧合,若是没有晏明溪给她套的那个身份,她在苍呈就会被人捉住,也正是因为有晏明溪的那个身份,她才那么快被晏池昀的人找到。
兜兜转转,似乎绕到一处。
蒲矜玉承认之后,晏明溪跟着她,又像是如同之前那样了,叽叽喳喳与她诉说着自己的烦恼,蒲矜玉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蹙蹙眉,但她并不表态。绕到二楼布料绸缎的区域,她忽而视线一顿,朝着左边的酒楼看去。总感觉那地方有人在看她,可看过去又没有人,空荡荡的。是错觉么?
她盯着对面看了一会,在晏明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她看什么时,她方才将视线给收回来。
“没看什么?“说是没有看什么,蒲矜玉不一会又将视线给投了过去。晏明溪跟着她将视线给投.射.过去,越发纳闷了。等了一会也不曾瞧见古怪,或许真的是错觉吧,没有人看她。蒲矜玉的身影消失在酒楼雅座可窥见的范围之内后,闵致远方才现身。如今他能远远这样瞧她一眼,便觉得心满意足了。可人性总是贪婪的,一眼又怎么会足够呢?他忍着无尽的黯然失落,盯着蒲矜玉适才看的地方停留了好一会。这家成衣铺子特别大,说是成衣铺子,实际上一应俱全,上至朱钗首饰,下至衣裙鞋履都有,那掌柜凭借毒辣的目光,看出蒲矜玉和晏明溪是大主顾,亲自招待两人带来的汤母和闵双,给两人哄得去试了不少成衣。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汤母和闵双也招架不住这巧舌如簧的生意人。蒲矜玉没什么要买的,晏明溪同样兴致缺缺,只跟着蒲矜玉,时不时跟蒲矜玉诉说,在她离开京城之后发生的事情。“嫂嫂那时候,我以为你会回来的,你都没有吃我的喜酒。”蒲矜玉说她已经会酿酒了,过几日空下来了,亲自酿一坛酒送给她赔罪可好?
晏明溪来了兴致,道蒲矜玉出去一遭居然会酿酒了,她也想学。蒲矜玉说可以啊,但她要收学杂费,毕竟这是一门不可多得的手艺,晏明溪问她多少银钱?蒲矜玉报了一个数目,话没有说完,视线定格在了一处精致的白玉盘上。
这是一套少见的刺青工具,那刺针是上好的打磨出来的兽骨,旁边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看起来装着的是染料。
蒲矜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放下手里把玩的珠钗,朝着这套工具走过去。晏明溪跟在她后面,看到她问跑堂的,这个多少银钱能买?那跑堂的也不多问,报了一个数,蒲矜玉立马说好,她要了。“嫂嫂你买这个做什么?"要价好高。
起初,晏明溪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直到问了跑堂的,她方才清楚,这是刺青所用的兽骨尖针,锋利尖锐。
兽骨头里钻了洞,能够将这些用花.叶.和特殊混料做成染料灌进去,而后透过针尖晕染出来,且永远不会掉颜色。
蒲矜玉越听,眸中的兴致越浓。
她没想到,今日出来,居然会有这样的收获。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蒲矜玉淡淡说,“我先前收养了一只狗,想给他留些印子,免得他丢了,旁人不知道是我的狗。”
晏明溪纳闷,“这狗.…在家么?“她为何没有在府上见到?莫不是养在宫里了?
蒲矜玉却没回答。
晏明溪又接着道,“若是怕狗丢了,可以给它系绳栓铃啊,若是刺青,岂不是太痛了?”
而且这刺青,原本是用来对付犯人的。
“我想要一劳永逸,不想旁人觊觎。"而且这是她对他的惩罚。晏明溪纵然不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的确,若是刺青,这难以祛除。”
蒲矜玉应嗯,那跑堂的速度很快,已经把刺青的工具包起来了,还送了她一快灵巧的刀片,说是可以用。
蒲矜玉翻看着锋利泛着冷光的刀片,还没有说话,晏明溪却已经开口,″嫂嫂,这可以除却狗毛。”
蒲矜玉挑眉,对她笑得很好看,“你说得对,确实要除一除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