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韩三坪还是要脸的。
有美女秘书坐在顾晓旁边记录，他这位“座山雕”，到底没好意思当众耍流氓。
一番唇枪舌战，中影和光线联合发行，前者分帐8，后者4。
等剧本立项，敲定主创阵容就可以正式签署合同。
顾晓这边则拿到了中影给的初步预算。
演员片酬40万，内核团队薪酬60万、设备租贷40万，制景服装30万，后期制作60万，各项税费和杂费20万，音乐版权50万。
总预算300万。
“制景服装30万，真敢开价啊！”
办公室里，顾晓看着单子上的数字一阵牙酸。
《爆裂鼓手》主要场景就两三个，大部分剧情都在排练室完成，这是要用金子制景吗？
设备租贷40万也够离谱。
一部大部分镜头都是近景，画面聚焦人物的电影哪里需要这么多设备。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还是初步预算，顾晓脸色就有些难看，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掌握属于自己的制片团队。
这种看着别人胡乱报价，自己只能听之任之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唧！”（为什么不带我去！）
小久怒气冲冲地瞪着顾晓，两只小爪子死死扒拉着敞开的行李箱边缘。
顾晓蹲在行李箱旁，手里还拿着两件刚叠好的卫衣：“私人飞机还没到呢，我就去几天而已。”
他总不能真的大牌到找人开着车，专门长途跋涉几百公里运送一只松鼠吧？
钱倒是无所谓，可这种行为太侮辱人了。
“唧唧！”（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小久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小爪子把行李箱拍得“啪啪”作响：“那只臭鸟都能去！凭什么我不能去？！我也要去！！！”
顾晓被吵得头大，下意识扭头看了眼窗外。
春日的阳光下，一只羽毛油亮、姿态优雅的红隼正安静地悬停在半空中，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屋内。
“琥珀，”顾晓叹了口气，对着窗外的红隼问道，“你真的要跟去？”
琥珀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淅的鸣叫：“啾！”（一天也就到了。）
顾晓闻言，沉默了一下，不再多劝。
他早就察觉了，身边这些因为他的“亲和”而聚集的动物们，体能和智慧都超出了正常范畴。
那三只被他亲手接生的雪豹幼崽，每天的食量就是同龄雪豹的两倍，长得也格外健壮迅捷。
“行吧，你愿意飞就跟着。”
“唧—！！！”
这下小久彻底炸毛了！
它“嗖”地一下从行李箱边缘窜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顾晓头顶，两只小爪子揪住他额前的碎发，一边用力拉扯一边气急败坏地尖叫：“带我去我要去！我要把石头抢回来！”
顾晓当没听见，继续收拾着行李。
“你这几天的口粮都放厨房了，圆圆会定期来给你喂水，你给我老实点。”他警告道。
小久闻言惨叫一声，从顾晓头顶跳下，窜到行李箱前，身体一扑，把自己埋进衣服堆，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屁股露在外面。
“我不留下！打死我也不留下！我要跟你走！”
它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来。
顾晓看着行李箱里那团撅起来的、坚决不肯出来的小红毛球，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露出来的，手感极佳的毛屁股。
“别闹了，时间太紧，等私人飞机到了就好了。
“唧！”（我现在就要飞机！）
顾晓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我给不了你。”
找他要飞机，不如找他要黄金。
敷衍安慰了它几句，顾晓拖着行李箱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合拢。
小久发出气愤的尖啸。
它跳上书架，目标明确地选中了一本导演理论专着。
小爪子飞快地扒拉，书页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很快就被扯得七零八落，纸屑纷飞。
做完这些。
它又冲向床头柜，那里放着几个精致的小摆件。
小爪子一挥，摆件“哐哪”一声摔在地上，外壳裂开。
它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目光在房间里来回扫荡，最后锁定角落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
灵巧地顺着花架爬上去，对着藤蔓开始了疯狂地撕扯和啃咬。
没一会几，叶片被扯得七零八落，很快就在花盆周围堆了一小堆残骸。
窗外的琥珀静静看着那个红色的小身影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制造着一片狼借。
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拟人的嫌弃，觉得这只松鼠真是幼稚。
仙剑拍摄地点与天龙一样，都是在浙省。
——
横店古城中，顾晓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步履闲适，仿佛只是某个剧组的闲散人员。
他肩上没趴着那只标志性的红毛松鼠，这让他看起来更象个清俊得过分的普通少年。
一路走来，好奇的目光不少。
好几个群演直勾勾盯着他，手脚不自然的颤斗。
这种目光顾晓还是第一次遇见，一时间觉得有些新奇。
就这么走走停停，他很快来到了《仙剑奇侠传》剧组。
2000多万的制作成本远远逊色于天龙，可考虑到演员片酬和集数，也确实属于是大制作。
现场工作人员不少，可无论是场务，灯光还是服装，看到他的瞬间就自动让开条道路。
顾晓甚至不需要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人上前询问。
直到他走进一处搭着防水布顶棚的仿古院落外时，这才有一个看起来象是现场制片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那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熟稔的躬敬：“顾导？您怎么来了。蔡总和导演在里面，李逍遥和赵灵儿正在走戏，需要我去通报一声吗？”
“不用，”顾晓声音平静，“我等等就好。”
现场制片立刻点头，侧身让开入口，随后便退到一旁，不再打扰。
顾晓却发现对方眼角馀光仍停留在他身上，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叹了口气，问道：“艺菲妈妈在哪儿？”
现场制片一愣，表情一时间古怪了起来。
顾晓：“
“”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杀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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