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沦陷
她整个人被用力地拽进梁珩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搂住她的腰,他的气息炽热地喷洒在她劲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酒气。
“你尔……”
话音刚落,他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劲,捏着她的下巴,吻重重落在她唇瓣上,不同于她刚刚的蜻蜓点水,他的吻带着酒后的侵略性,吮吸纠缠,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推开却无力,他的吻从唇角蔓延到嘴角,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
“梁珩,别……”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脸上烧的通红,她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用不上力。
他稍稍喘气,含糊道:“不够。”
“这远远不够。”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下巴,缓缓地将她的脸掰过来,他的吻追了上来,比刚刚更炽烈,酒精放大了欲望,像是要她整个人吞没,他吻的忘乎所以。
“唔……“祝舒梨在他身下变得软弱无力,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索取。他的手从她的后劲滑倒腰间,收紧了些力道,不留一丝缝隙,祝舒梨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
唇齿交缠间,她发出细碎的鸣咽声,带着酒后的沙哑,她被吻的神色迷茫。他满意地笑了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了几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低唤:“祝舒梨,是你先招惹我的。”
像是不满足,贴近她的耳畔,带着酒气,覆耳轻声:“梨梨,你理理我吧。”
他稍稍推开了些,额头低着她的额角,眼神迷离失焦,拇指轻抚她红肿的唇角。
他执呦反复呢喃:“别走好不好,跟我待一会。”她心头一颤,未曾想到他喝醉是这样的,平时冷静自持的一面不复存在,转而是说话直白,晕乎乎的,甚至粘人。
祝舒梨视线逐渐聚焦在他脸上,他发丝杂乱,耳尖晕红,眼神飘忽涣散,脖子间泛着淡淡的绯色。
他将她重新圈进怀里,脸埋进她的劲窝,呼吸逐渐平缓,像是真的睡着了,最后才缓缓地松开她。祝舒梨感受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渐渐放松,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娜出来。
她逃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回床上,心心脏不受控地剧烈跳动。嘴唇残留着刚刚他的温度,发烫发红。
啊啊啊她完了完蛋了。
她裹在被子里,脑袋全是刚刚的画面,试图说服自己,他喝醉了,明天肯定什么都不记得。
没错,他肯定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想,脸反而更红了,鼻尖周围的气息似乎没有散去,还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有睡好。大
第二天早上,她刚走到楼梯口,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了。他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想昨晚一样杂乱,睡衣也是昨夜那套,领口微敞开,可以清楚看到锁骨凸显,身后的的晨光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光圈,看起来梦幻又真实。
祝舒梨看到他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你跑什么?"他声音从后面传来,嗓音暗哑,混着刚睡醒的鼻音。她脚步顿时僵住,不行冷静,一定要冷静,不然太明显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没有啊,我肚子太饿了,不行吗?”“是吗?"他不慌不忙地走过来,“可我看你很慌张的样子。”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同高度,“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祝舒梨努力让自己看自己坦荡,象征性转了转肩膀,:“没有,我刚刚在房间运动运动来着。”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视线扫过她身上的睡衣和毛茸茸的棉拖,“运动?”她点了点头,干笑了一声,“对啊,早起运动有利健康!”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伸手准备摸她的额头。“没事,我真的没事。"她慌忙往后躲,差点撞上墙面的画。“这样啊。"他睨了她一眼,“但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她没再接话,下楼动作又轻又快。
她拉开椅子落座,梁珩跟随她的脚步,像平时那样,坐在她对面。祝舒梨看到他坐在那里,神清气爽地喝着咖啡,完全看不出昨天喝醉的样子。“昨天是你扶我回房间的?"他抬眼看她,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她僵硬地坐下,不敢看她,心虚地盯着自己的盘子。“奇怪,"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早上起来………
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嘴巴有点疼。"他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还有点肿。”
他挑着眉稍,“祝舒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咳咳……"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瞬间涨的通红,“可、可能就是自己在哪里磕碰了吧。”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加深:“你说,不会是有人趁我喝醉,对我做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她心虚地辩解,“肯定是你自己在哪里摔或磕碰了。”“也是。"他慢悠悠地喝了咖啡,眼神闪过一丝,“毕竞我昨晚醉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松了口气,却没有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藏着的那抹得逞的笑意。她决定闭嘴安静。
桌子旁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她划过屏幕解锁,信息映入眼底:姐姐:【梨梨,我朋友这边搞了个度假村,这里很多东西,风景也很不错,有温泉,spa啥都有,有空的话要不要过来玩玩?可以叫上你的朋友,姐姐也好久没有见你了。】
姐姐:【顺便把那个臭小子也叫过来,整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家里的。梁珩:“这么认真,再看什么?”
她抬眼看对面的人,说:“你姐说有个朋友开了度假村,让我过去玩几天,让你也出去,不要老是上班,你去吗?”梁珩思考一会点了点,“什么时候?”
她有开口:“晚上或者明天都可以。”
祝舒梨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他在她傍边坐下,胳膊自然的搭在沙发沙发靠背上,“那就去吧,正好我这阵子不忙。”去的是一个人私人度假区,梁曼比他们早到,这会已经可以看到她远远朝着他们挥手了,“给你们安排好了是最面那栋别墅,那边我刚刚有看,晚上夜景会很好看。”
他们打算回酒店整理一下,往小径走,两边的银杏树,被雪覆盖一层厚厚的白色,走路簌簌作,空气出奇清新,带着山间特有的植物的清香。别墅被四周的树包围着,小路两旁是一盏盏暖黄色的地灯,在暮色呈现出鹅黄的光晕。
他们推开门,酒店的人已经帮他们把行李搬好,祝舒梨走进去,愣怔了几秒,玄关处摆着一大束淡粉色的玫瑰,颜色奶芙芙的,上面还摆着粉色兔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慢慢散开的香薰味。她脸开始发热。往后退了退,撞上温热而坚硬的胸膛。“我姐还真是……"梁珩站在她后面,似笑非笑。她逃跑地往楼上走,脚下是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推开主卧的门,她有些愣住了。
房间比想象中更大,香薰蜡烛点亮着周围,整个房间在烛光下显得暖味不明,巨大的落地长占据着正面墙,刚好黄昏的时间段,外面的可以看到暮色在运山下若隐若现。
祝舒梨往里面走,两边有粉色的爱心气球,甚至床上也有花瓣,甚至还是爱心形状的,意识不言而喻了。
她转身撞上他的下巴,“我……”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他不急不忙,“没有其他房间了,这个别墅就这间主卧,剩下的一间是书房。”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只能委屈我和你睡了。”祝舒梨”
祝舒梨不打算跟他继续待下去,她脚步急促不带一丝犹豫。“你跑什么,你最近很不对劲呢”
大
他们到了以后,看到梁曼和几个忙碌的身影,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火中翻烤,火光下是明媚的笑意。
空气中肉香萦绕在鼻间,中间篝火旺盛,两个人走过去打算一起帮忙。梁曼:“你们快坐,我们烤完了,不用你们。”祝舒梨和梁珩坐在篝火旁,梁曼一手托着几盘烧烤朝他们走来。“妹妹!快吃吃看。"她脸上带着笑招呼她。她拿了一双烧烤,咬了一口,烤肉外焦里嫩,上面的酱料放的恰到好处。她赞叹:“好吃!”
梁曼有些得意地说:“好吃,那就多吃一点,我手艺必须好吃。”梁珩在一旁侧目凝眸着她,眉眼染上了笑意,周延鸣目睹一切,走到梁珩的旁边坐下,隔着他和另一边的人打招呼:“嫂子,记得我吗?”祝舒梨:“记得的,周延鸣?”
“对对,嫂子……“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梁珩往后推了推,挡在他们中间。周延鸣拉近了些距离,“不是,我都还没有干嘛呢?”“闭嘴,吃你的。”
周延鸣:“不是,你忘恩负义……
梁珩稍稍往右挪了挪椅子,动作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