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做大侠还是要靠自己

趁着李莫愁说话的时间郭芙切换了【一见钟情扭曲版】，立刻选定李莫愁。李莫愁根本没想放过元宝，那些银针是冲着元宝的脸去的，入墙三分。这银针要是射到脸上，运气好只是眼瞎，运气不好命就没了。李莫愁上前来，一改之前面善心恶的态度，亲和又欣喜地和郭芙对望：“这个妹妹我见过的。”

郭芙遇到个记得的名场面，黛玉和宝玉初见，恨不得立刻敲锣打鼓庆祝一番，跟着走的剧情都心甘情愿了。

可好像周围极为不对。

怎么空空荡荡的？

李莫愁动了武，街上的摊贩路人逃个精光也正常，可元宝呢？他跑了，他知道怎么回去吗？好像知道,元宝本来就没有迷路。可……她还没有和元宝说去金玉客栈找黄药师，好让老登来救她啊!没事哒，没事哒,杨过在废屋呢,元宝回去和杨过一说，杨过会找老登救她的。

李莫愁拉着郭芙的手：“妹妹可曾读过什么书？”李莫愁的手香香的，软软的，白白的。

郭芙忽然想不起刚刚在想什么，也记不得答过几轮什么话。李莫愁忽然就开始摔拂尘，美目嗔怒：“都没有！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也不要这物。”

颠颠的。

郭芙心里的烦闷都被一扫而空了。

红楼梦宝玉摔玉，神雕有自己的宝玉,莫愁摔拂尘。郭芙本以为摔玉还有一段台词要走,没想到拂尘一落地。李莫愁的手又摸上了她自己戴着的道冠，风吹过，李莫愁的黑发散落在风里，她把道冠狠狠砸下。

玉制的道冠碎成两截。

“这个，妹妹也没有的。”

郭芙心中无语，剧本不是这样的！

摔了玉就完了！没摔别的！

李莫愁摔了道冠后，又摔了几十根银针、几两碎银子、三四张银票栗…地上零零散散堆着不少东西。

郭芙以为还有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名场面突兀地结束了。大概是李莫愁身上除了衣服鞋袜没什么能摔的了。李莫愁一摆脱身不由己的状态，立刻要飞身掠去。可惜她的速度还是没赶上第二个名场面的速度，狠狠摔在了地上。李莫愁席地而坐，郭芙也坐到地上。

李莫愁道：“刘备久闻先生大名，特来拜见先生。”哦。

郭芙心想，刘备三顾茅庐啊！君臣之情，很好。“亮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郭芙开口道，“今天下三分，…等等！不对！这个开头，这玩意不是出师表吗？而且诸葛亮可矜持了！怎么上来就愿意效犬马之劳了？理一理顺序。

刘备和诸葛亮初见时的确谈论了一番时势，说的是隆中对。而出师表是刘备死后，诸葛亮才写的。

他们两又不是预言家，怎么自己口中呱唧呱唧说的全是出师表？咋的？

诸葛亮和刘备双重生，再续君臣情？

离谱之中，又有一种非常契合词条名称的疯癫感。这第二个名场面真是扭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郭芙万般想念老登和杨过，这两家伙干什么去了？不行，她就先用【金刚不坏】抗一下，把老登拉过来算了。

可【金刚不坏）】能抗的是物理攻击，她还没试过这个词条能不能抗毒。毒，算物理还是算化学？

不赌，怕死。

郭芙很诚实地立马给自己和李莫愁预约上了第三个名场面。在君臣相看泪眼之后。

李莫愁作势要亲郭芙。

郭芙脚底板里冒出一股凉气，赤练仙子再美，距离感还是得有的！好在在这个名场面里，郭芙扮演的角色是躲过这个亲亲的。郭芙脑子里现在全是，这是哪个？

这时，李莫愁不满道：“姐姐，怎么不与我亲了？”郭芙张口就道：“还亲，还亲？我爹爹找了法师来降你来了！”李莫愁嘿嘿笑道：“我可不怕，请了谁来？”郭芙脸一抹：“你倒是看看我是谁？”

明明郭芙脸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李莫愁却惊叫道：“弼马温！”

郭芙心里直抹眼泪花子，她难得刷出来一次演猴哥的机会，怎么是和八戒演的，怎么对戏的还是李莫愁？

三场未完，郭芙又定下了第四场。

另一边，元宝蒙头蒙脑一阵逃跑，只觉得天大的委屈，是被那个小姐和那个道姑做了局，姐姐妹妹的，定是合起伙要杀他。漂亮的人真是坏啊！

元宝一通瞎跑，撞上了一波人，他抬头一看，立马抱着其中一人哭：“爹，我们快走，我被两个疯子盯上了，她们要杀我！我们得赶紧走！她们都是会武功的江湖中人。”

原来他正好撞上了来找他的杂耍班子。

杂耍老板抬手就给元宝一巴掌：“老大！你是当哥哥的，出门一趟，弟弟全给丢了，好在一个富家小姐和一个兄弟帮忙把你六个弟弟找回来了。你还惹祸！说说到底什么事！”

元宝尖声喊：“李，李莫愁，赤练仙子李莫愁。有个老疯子说，她手上的人命有百来条了。爹，我们得跑，得马上跑！她盯着我。她一旦动手，就会杀门绝户！”

杂耍老板将信将疑，但元宝是他最大的孩子，向来懂事。银钱赚不了，那就当他们都是穷命。

命要是真没了，难道还会有人替他们讨个公道？杂耍老板一狠心，拽着元宝的领子把他拉起来，吩咐身后的杂耍众人：“走，现在就回去拉着东西走，马上出城！”杂耍班子一行人回到废屋时，杨过皱眉拉住杂耍老板：“你身边这个是剩下的最后一个？你找他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郭芙郭小姐？”“杨兄弟，只看到我这小子。哟，迷了路正哭呢。“杂耍老板对着班子里的人一挥手，示意赶紧收东西。

杨过也不傻，看着众人收箱拢柜的，直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客栈里接了笔生意，定金都收了，赶着去乡下表演。“杂耍老板心里有盘算，没说实话，把元宝拉过来，“元宝，你看没看到一个粉色绣裙的美貌小姐？郭小姐可是个好人，又大方又善良，你两个弟弟都是她找回来的。”元宝摇头：“我没见到什么人。我头挨了几下打，疼得很，就躲了起来，不疼就四处找弟弟，正好碰到了我爹他们找我。”杨过就笑笑道：“那她可能又去哪玩了。我去找找她，不耽误你们收拾行李了。对了，那只鹦鹉你们卖吗？”

杂要老板尴尬笑了两声：“我们还得靠它招揽生意呢。”杨过就出门离开了。

杂耍老板一看到元宝就觉得烦，瑞了元宝一脚：“收拾东西去。”元宝心虚地看了眼门：“爹，为啥让我说没看见？”他爹平时都喊他喊老大的，只有让他聪明点的时候，才叫他元宝。杂耍老板手下捆着杂耍用的刀枪，不屑地笑了笑：“你见过？”元宝点头，用手掌压住麻绳，说：“我看到过郭芙郭小姐，她和李莫愁好像认识，她好像想救我。”

之前，可能是他把郭小姐想坏了，太害怕了，差一点就死掉了。杂耍老板呆了呆，说：“那你还是接着当没看到。郭小姐要是没事，你说不说都不打紧，但郭小姐要是有事，她家里有钱，会找我们麻烦。那个杨兄弟就算心善，也不会……哎哟！”

杂耍老板两眼一疼，双手捂眼，从眼皮上抓下两粒枣子核，人朝着身前的刀剑倒去。

“爹！“元宝垫到杂耍老板前头，抱着杂耍老板，后背被地上的一把长刀划破。

杨过落到两人面前，从旁边没收的刀枪中踢了一把长枪握在手中，抵在杂耍老板脖子上，问元宝：“郭芙在哪？”

元宝面上强忍着疼痛：“我记不得那是哪条路，我是胡乱跑了有一阵才遇到我爹的。李莫愁当时要杀我，却忽然和郭小姐姐姐妹妹叙旧了。杨兄弟你心地好一一”

“我心善是不错，可我和你们才刚认识一天。你们猜猜我认识郭芙有多久了？赌一赌我的长枪利不利。”

杨过掂了掂手里的长枪，在杂耍老板脖子上划出一道。杂耍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老大，当时周围有没有什么店铺？”元宝努力回想着：“有一家当铺，当铺的名字我不认识，我就认识那个当字。旁边还有一家卖豆腐的，今天没有开门。”杨过心乱如麻一时也想不起嘉兴的哪家当铺旁边有一家卖豆腐的。他连李莫愁是谁都不认识，但能让郭芙困在那，想也知道不是一般等闲之辈。嘉兴城可不小。

“你跟我去。“杨过拉起元宝，只感觉像是拉起了一滩烂泥。杂耍老板哭着抱住元宝：“杨兄弟，元宝受伤昏过去了。”杂耍班子里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哭着求杨过别带元宝走。眼看从元宝这得不到更多消息，杨过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摆脱众人直奔金玉客栈。

他和郭芙武艺差不多，郭芙还有一手邪门的手段，强过他许多，他去也无济于事。

他得去找黄前辈救郭芙。

而原来一直在等黄药师救命的郭芙实在不耐烦了，都演到第八场了，怎么老登还不来？

真像她娘说的，到了外面，一切都得靠自己了。郭芙开始在名场面的生效时间里，不断切换【乌鸦写字台】，疯了一样召唤乌鸦。

街上的两人演绎着啼笑皆非的名场面，街上的石板路，屋檐上的瓦片上都慢慢停满了乌鸦。

乌鸦们"啊啊″叫着。

铁枪庙静谧凄冷，乌鸦们的叫声却诡异而温暖。可在这平日里热闹的街道上，乌鸦们发出同样的叫声，却恐怖而凄厉。李莫愁哪怕深陷在名场面中，也不觉得害怕。东邪能在江湖上有偌大的名声，她怎么会没听过他的名号。东邪的外孙女有几分邪门本事，何足为奇？不是用药就是别的法子，都是装神弄鬼，说透了应该也就那么回事。

她左不过就是不能自控。

何况郭芙这小儿明显学而不精，控制她的时候，郭芙自己也被控住了。李莫愁就更不怕了。

等郭芙停下，她自走就好。

看在郭芙外公和爹娘份上，她李莫愁也不能怎么了郭芙。李莫愁甚至希望郭芙快些停下，好和郭芙把话说开，那个林莫什么的，她真放过了。

往后要是遇不到，她绝不会特意找他。

可现在，周围群鸦有规律地哀啼，李莫愁感到了一点害怕。她想起了那个古墓，冷冰冰却温暖过她的古墓，像寒潭，让她窒息，却又给她浮木，让她活了下来，不会成为宋朝某条街上的冻死乞儿。乌鸦“啊啊″地叫着…好像在叫她。

有谁在这样叫她？

谁又呼唤了她？

谁还会念着她？执着地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她一意孤行，也执着不改。陆展元那个负心人吗？他此刻怕还是娇妻在怀，躲在陆家庄的乌龟壳里，提心吊胆。

还是她的师傅？

不，师傅有小龙女，不要她了。

如果没有小龙女，师傅只有她。

师傅会愿意既往不咎的。

可师傅是有小龙女的，也已经不许她进古墓了。这世界上，无人会呼唤她。

或许，也有很多人会喊她的名字，以咒骂，以仇恨。李莫愁的余光再看那些乌鸦，每一张乌鸦都长着一张模糊的脸，死于她手的人，亲友儿女抑或师门死于她手的人…

李莫愁自问，它们是在说恨我吗？

那就恨她好了。

仇恨她，恐惧她，将她视为最重要的…仇敌。她李莫愁不敬鬼神，也不怕鬼神！

第七个名场面一结束，李莫愁发觉她不再受控，连忙求和：“郭小姐，我这就走。你要护着的那人也走了。我们就此罢休。”郭芙一弹指，弹出一枚铜钱，半点不信李莫愁的话。管她真心假意，反正要打过一场，不实战的词条就是废物。

郭芙期间还抽空用过【招蜂引蜂），没一只蜜蜂过来，大概来得太慢了，远远不如【乌鸦写字台】。

李莫愁躲开，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一一”鸦群们看郭芙攻击了李莫愁，“啊啊"叫着冲向李莫愁，攻击起李莫愁来。郭芙心中大定，上次在铁枪庙时，她就觉得这些乌鸦很有灵气。杨过一表现出好脸色，亲昵摸它们，它们的叫声都甜了三分。黄药师躲它们两次，它们就不爱找黄药师贴贴了。

李莫愁击毙几只乌鸦，要攻击郭芙，却又陷入第八个名场面中，她的杀气顿时被浇灭，和颜悦色，笑靥如花。

郭芙也斯文有礼。

郭芙一直很好奇一个事，就是处在【一见钟情扭曲版】名场面里的人会不会受到外界攻击，她之前要是用这个词条，基本上是在场有几个人就拉几个人的现在，郭芙知道了。

【一见钟情扭曲版】完全不保护它的演员们！乌鸦们忠诚地攻击着李莫愁。它们并不害怕李莫愁脚边同伴的尸体，同伴的鲜血让它们更加凶狠。

它们“啊啊"叫着冲锋，它们听着彼此“爱你”的乌鸦语，奋不顾身。李莫愁很快遍体鳞伤，她想要运用内力震碎这些乌鸦，可她动用不了内力。她好像正在郭芙的邪门手段里演绎着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她是佳人，郭芙是才子。佳人的身份可能限住了她。

蚁多咬死象。

何况乌鸦的体型和攻击力远胜过蚂蚁，李莫愁也不是大象。郭芙看李莫愁重伤，已经在想，如果李莫愁死了，她能得到声望值吗？“咯咯咯……”

郭芙听到身后一阵怪叫，一股风好像从她身后吹过，是一个怪人蹲跳着朝着李莫愁奔了过去，把李莫愁抓在腋下夹着带走。李莫愁被带走时，手指还是作兰花指状。

怪人和李莫愁片刻间就奔出二十米。

【演员失联中，名场面被迫中断。】

系统的提醒音让郭芙皱紧了眉头，一直是她心头好的【一见钟情扭曲版】原来还有这个距离限制。

恢复自由的李莫愁大叫着：“杀了她！不然你别想我把东西交给你！”那个怪人却哈哈大笑，并不折回来找郭芙替李莫愁报仇，只在李莫愁身上点了几下，控住李莫愁，继续离开。

郭芙远远看着，这怪人的轻功……或许都算不上轻功，应该是口□功才对。会□口功的难道是欧阳锋？

可是欧阳锋和李莫愁有关系吗？

郭芙捡了地上的银钱，感谢李莫愁的友谊赞助。郭芙换了条街买了一麻袋的猪肉回来喂乌鸦。“多吃点，小英雄们，本场由赤练仙子买单。”杨过听到城东有大片乌鸦盘旋，满头大汗跑过来，准备帮郭芙拼命的时候，就看到郭芙在乌鸦群里岁月静好。

郭芙看到杨过过来，扔了块猪大腿过去：“杨过，你把这肉切切，乌鸦太多了，不分开，它们挤不到位置吃。”

杨过接着猪大腿，本来想说的话全忘了。

有工具人了，郭芙就靠在墙休息，一边在心里复盘刚刚的战斗，一边看杨过笨拙地用长剑割猪大腿。

“杨过，你哪里来的剑？”

“我听说你遇到了李莫愁，去找黄前辈救你，但是黄前辈不在客栈里，我看到他的房门后摆着两把剑，就拿了一把。”“啊，那看来我们马上要学剑了。"郭芙看李莫愁用的拂尘还在地上，想如果用剑对上拂尘有没有优势？

“郭芙，李莫愁是谁？很危险吗？"杨过看到了地上的鲜血，似乎不是郭芙的。

“她很危险。我听她说话温温柔柔的，就会想要信她，然后不得不一直提醒自己，李莫愁是个疯子。”

“你怎么赶走她的？"杨过好奇，“让她陪着你演戏剧吗？”郭芙眼珠一转，就想出个大侠剧本，可杨过对她知根知底，说她威风凛凛，杀得李莫愁落花流水，也太假了。

郭芙就懒懒说了实情：“这群乌鸦看我被那疯子缠住，就飞来助我，把李莫愁啄得惨叫连连，落荒而逃。”

“哦。“杨过嘴角含笑地喂乌鸦，也不知道脑子里脑补了什么。郭芙心里嘀咕着，忽看到一群蜜蜂没头没脑地飞了过来，又傻里傻气地转了两圈，飞走。

……这不会是她之前（招蜂引蜂】招过来的吧？这么晚，跑剧组都没得盒饭吃啊！

郭芙直接给气笑了。

杨过把乌鸦都喂完了，乌鸦们心满意足地飞走，飞的时候还敷衍地啊啊了两声。

“郭芙，回去了。"杨过看郭芙还坐着不动，“你腿受伤了？”“没。有点累。遇到李莫愁这个疯子，比被我外公训还累。”和李莫愁演名场面累死了。

“要不我，"杨过说到一半改了口，“我陪着你坐会吧。”“行，你过来别碰到地上那些东西，李莫愁留下的东西除了钱，其他可能都带毒。”

杨过就坐到郭芙身边，和郭芙一起靠着墙休息。杨过看郭芙睡着了，捡了几根枯枝把地上李莫愁留下的东西都扒拉到排水渠里，又靠回墙边，双眼一闭放空自己。

今天，真忙啊，又是找小孩，又是回客栈，又是满城找铁匠铺子。好在结果还不错，小孩都送回去了，郭芙也没有受伤。杨过睡了半个时辰后醒来，把还在睡的郭芙背起来。他打算把郭芙背到客栈的。

但是，实际上，到半路的时候，杨过觉得还是不逞能了，花了三文钱租了辆牛车。

让一个老叔把他和郭芙两个送回客栈。

杨过把郭芙背进客栈。

黄药师和傻姑此时也在客栈大堂，黄药师点了一桌子菜等郭芙和杨过回来。黄药师正冷脸说着傻姑：“不许再闷不吭声，一个人跑回牛家村。”傻姑小声辩解：“爷爷，我和芙儿房间里的花瓶说了的。芙儿说，杨过和乌鸦说话。傻姑就和花瓶说话了。”

杨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尬笑两声：“黄前辈，我先把郭芙送回房间。”

黄药师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两个孩子只是出去玩了一会。直到杨过下楼来，告诉黄药师：“黄前辈，今天我和郭芙去帮一个杂要班子找走丢的人，因为其中一个叫做元宝的人，郭芙今天遇上了李莫愁。”黄药师很是紧张：“芙儿受伤了？李莫愁擅长用毒，我得去看看她。”黄药师忽然想到杨过也可能和李莫愁接触过，扼住杨过手腕：“还好你没有中毒。”

杨过跟着黄药师往郭芙房间走，一路解释。“我没见到李莫愁，我找到郭芙的时候，李莫愁已经走了。那个叫元宝的丢下了郭芙，还说不清郭芙在哪。我回来找您，又到处找郭芙用了很长时间。黄前辈，李莫愁还会再来找郭芙吗？就像上次那个王怜花一样？”“我会去找李莫愁。不过要等芙儿醒来再说。”黄药师给郭芙把了脉，松了一口气，给郭芙喂了一粒九花玉露丸：“芙儿中毒不重，那毒应该不是冲着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