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掏粪可换一次性圣母体验卡

吃下九花玉露丸,郭芙又睡了快一刻钟。

杨过翻来覆去又把他和郭芙今天的事和黄药师说了一遍，说得更加详细。黄药师知道这是杨过心里慌，很是欣慰，就也不阻止，温和安慰杨过：“谁都没想到你们会忽然遇到李莫愁。这种无胆败类只敢拿弱小撒气。”郭芙醒来后,还有点昏昏沉沉。

黄药师问她：“芙儿，你中毒了。还记得怎么中的毒吗？”“中毒？"郭芙迷迷糊糊地瞧着黄药师,“我吗？”杨过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郭芙被笑得脸上挂不住，回想道：“应该是李莫愁。李莫愁打了元宝一掌，打掉了我给元宝戴上的人皮面具，掌风扫到了我？也可能是我摸了她的手。对了，李莫愁还扔了很多钱给我，我没花完。”郭芙从袖子里摸出两张银票和几个铜板。

黄药师看过道：“这些钱没毒。谁会在钱上下毒？”郭芙想,反其道而行之，她之后可以这样做。“外公，这毒严重吗？”

黄药师又给郭芙把脉，板着脸唬她：“很严重，我们不能回去过年了。”“那就只能爹、娘和大师公来嘉兴陪我们过年了。元宝中毒了吗？“郭芙想起她还没有收到元宝的声望值，元宝不会被毒死了吧。“芙儿，我没见到你和杨过说的这个元宝。你也不确定你到底怎么中的毒。他没有中毒，就罢了。他要是中毒了，你也莫管，就当他命中该有李莫愁这一劫。”

黄药师很是厌恶这种遇难就逃的人。

郭芙对元宝却要宽容很多，一个愿意为了家里人去掏粪的少年能在她这多得一次机会。

“外公,我还有点难受。就这个药你再给我一瓶。”郭芙伸手向黄药师要九花玉露丸。

黄药师倒是不吝啬这一瓶药,把药瓶给了郭芙。“如果这次不是元宝，是杨过和你一起遇到这事，杨过抛下你逃了，而且，他也没有告诉我，还在我询问的时候撒谎。你会要一颗九花玉露丸给杨过吗？”黄药师此刻不知道在想谁。

郭芙想的却是，如果是心高气傲的杨过，他会为了穆念慈去掏粪吗？很奇怪，郭芙这样一想，她居然觉得结果会是他愿意。“我会给杨过的，但是只能一次。而且，救了他，我会让外公废掉他的武功，让他再没有习武的可能。我对杨过，会更加苛刻。”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郭芙不信什么天命主角，气运之子，但杨过本身的能力她是信服的，既然双方有了芥蒂，那杨过就不能再有复起的机会。黄药师没有追根究底，为什么郭芙要对杨过更加苛刻，因为郭芙这脾性很像黄蓉。如果是郭靖，他对亲近之人会更加宽容。杨过也不想问郭芙为什么，他不会做这种事。杨过只是靠在床柱，半开着玩笑：“那真可惜那个元宝没有武功可以给你废。郭小姐，要小人替你跑个腿吗？那个杂耍班子两个时辰前就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嘉兴了。”

郭芙运转了一下内力，还是有点滞涩，就把一瓶九花玉露丸都交给了杨过。“杨过，你给元宝一颗就行。剩下的你在路上留着备用。你要是看到一个美貌的道姑，立刻服一粒九花玉露丸，用灵鳌步逃。李莫愁身受重伤，但欧阳锋在她身边，更加难以对付。你可别胜负欲上头。”“你叮嘱我做什么？我从来不在乎什么胜负的。输也好，赢也好，都不过是一时的。”

郭芙看出杨过在强装，笑了一声。

杨过被笑得恼怒，摔下一句：“黄前辈，我出门送药了。”黄药师问郭芙：“芙儿，欧阳锋又是怎么回事？”黄药师已经不问郭芙怎么知道欧阳锋这种废话了，郭芙想说自然会说，郭芙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

“当时李莫愁和我对峙，我用了些手段，重伤于她，本想着水磨工夫了结她。但是一个用□□功的救走了她，我所知的人里，只有欧阳锋会这门功夫。那人似乎想从李莫愁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李莫愁用毒在江湖上能入一流，可她这本事并不像出自古墓派的。反倒是西毒欧阳锋的毒术可称一绝。他们之间存在关系也不稀奇，只是这关系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黄药师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似乎觉得这关系极为有趣。“芙儿，你在客栈安心养伤，外公去找找他们，给芙儿出出气。”郭芙默默地拉住了黄药师的袖子，盯着黄药师，充满了怀疑。这老登有失踪历史，走了可不好找。

李莫愁要是来客栈暗地用毒，她和傻姑两个都可以预约明年的扫墓套餐了，杨过要是回来，还可以三人拼团。

黄药师只好退避：“算了，也不差这几日，我这就去信桃花岛，让你爹娘和大师公过来。”

“外公，我们在客栈过年吗？只要一家团圆，在哪倒是无所谓。对了，大师公原来不是住在嘉兴吗？我们可以一起去住大师公的房子。”“这几日，我们去买个宅院。芙儿喜欢哪种房子。”黄药师不知道柯镇恶的房子在哪，他对柯镇恶了解不多，只知道柯镇恶嫉恶如仇，嗜赌如命，就算房子没抵赌债，想也不会太大。“要有地下室躲避，最好还有暗道方便逃命。院子里面要有湖，以防房屋失火。”

郭芙还是想住安全点的地方。在武侠小说，地下室和暗道是真的居家必备好物。

“对了，不能太旧，不然新年前修缮不完。房间也不能太少，我爹来了，肯定要说，让杨过母子过来一起过年。我也愿意让他们来，人多热闹。不能太偏僻，我想看元宵灯会…”

黄药师看郭芙的要求还在不断增长，打断郭芙：“你们三个去看吧。外公出钱。”

“好，我们三个去看。曲姐姐呢?"郭芙醒来，还没有见到傻姑。“我让她在大堂面壁。怕你之前昏迷的样子会刺激到她，也给她一个别乱跑的教训。不然下次，她和你房间的桌子说一声，又跑回牛家村了。”是啊，要过年了，傻姑也开始想家，郭芙想，她们也可以在牛家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院子。

虽然离城远点，但是也远离了喧嚣。

黄药师忽然对着门外说：“你在门口呆着做什么？进来吧，芙儿睡醒了。”傻姑手拽着袖子，怕怕地走进来，双眼盯着地上：“爷爷，我…“你怎么了？”

“我想要新衣服，不能穿的新衣服。”

郭芙还在猜傻姑要的是什么衣服，黄药师已经应道：“明天我和芙儿带你去买。”

傻姑就乖乖地点头，但是耍赖：“我要在芙儿这面壁，不在下面。他们都不吃东西了，看我面壁。”

“别面壁了，你来我这。“郭芙往床里靠了靠，“你脱了鞋子上来，我给你讲郭女侠大战赤练仙子的事。”

傻姑分得清谁大谁小，可怜地看着黄药师。黄药师当做没看见，关门出去了。

傻姑就高兴地甩了鞋子跳到床上，听郭芙吹牛，不过她不觉得郭芙在吹牛，她只觉得郭芙真的就是最最厉害的郭女侠。傻姑把脑袋搁在郭芙胸囗。

“你脑袋很重啊！"郭芙推了一下。

傻姑又耍赖：“什么东西重了？我没有脑袋的。”郭芙无奈一会，就又兴高采烈地说她怎么用弹指神功把李莫愁打得像乌龟一样在地上爬。

说了很久，说得郭芙又睡了过去。

傻姑还很精神，慢慢听着郭芙的心跳，她懵懂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认知，芙儿有心跳，不用烧不能穿的新衣服，明天可以少买一件。夜色厚如绸缎。

杨过骑着租来的快马一路疾驰。

出嘉兴城的路有很多，他花了一个铜板打听了杂耍班子离开的方向。杂耍班子只有一匹老驴拉车，其他人应该都是步行。可都追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

那么一大家子人应该会很显眼才是。

杨过忽觉不对，调转马头，回嘉兴城中，又到城中几家便宜医馆找人。他刚进到一家医馆，一个头巾围脸的女娃就凑到他身边：“杨大哥，你怎么到这来了？你真厉害，我们都分开走的，你居然正好能找到我这。”杨过看女娃略微拉下了头巾，才认出这居然是杂耍班子里的那个哭包发财，脸上的巴掌印都还没消：“你家那个是不是昏过去还没醒。”发财对杨过没什么敌意，是个实心眼子：“对啊对啊。大夫说中毒了。我们两都出去了，我看不对劲，就又背回来了。杨大哥你知道怎么救吗？”发财领着杨过到了一张病床前，床上躺着穿女装的元宝，元宝也是头巾围脸。

“你倒是一点也不怕我再给他来一刀。“杨过挡着外头，拉下元宝的头巾确定人没错，就喂了一颗九花玉露丸给元宝。“大夫说了，背上那伤不重，主要是中毒。背上上药的时候，我瞧着还没有我们练功受的伤重。杨大哥，你这药是解毒的吗？郭小姐怎么没来？”“对，能解毒的。“杨过把头巾给元宝围好，不假思索道，“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到门口就被酸臭味儿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