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笑死,还能被丐帮给欺负了
一路上,杨过心里都觉得很怪。
郭芙不但戴了张憨厚喜气的人皮面具,而且很明显在学他走路的样子。他迈一步,她就在他后头跟一步。
这太怪了。
杨过不走了,就在一家馄饨铺子停下来,找了张干净板凳坐下来。“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样了?我外公早上笑我,说我扮男娃容易被人看出来。可我刚刚跟着你,没觉得我们有什么区别。"郭芙又对着馄饨老板喊“要两碗馄饨!”老板回:“七文钱一碗,有肉,两碗十三文。”郭芙就从袖子里掏啊掏,数了十三个铜板,噔噔噔跑过去,把钱给老板了。老板嘎嘎笑:“娃儿, 你鞋里塞石头啦!咋怎响?”郭芙学老板嘎嘎笑:“我力气大。”
杨过也没忍住嘎嘎笑了起来:“你早上在黄前辈面前就这样?黄前辈不怕你被人看出是个女娃,黄前辈怕被人看出来你脑子不好。”郭芙也觉得太夸张了,既然觉得没啥区别,那她想干啥就干啥,跟以前一样呗。
“吃馄饨,吃完馄饨,我回去一趟,换双鞋。”杨过这才舒坦了。
馄饨上来后,杨过一碗吃了个肚饱。
郭芙没吃饱,又找老板买了碗馄饨。
杨过明白了,郭芙早上肯定又偷偷瞒着他练功。好在,他今天早上是用轻功赶路过来的,怕被郭芙发现,他还在进客栈前吃了个馒头垫肚子。
能扯平,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杨过无聊地扫看着四周。
年关将至,街上人比以往多了一倍,一到买年货的时候,也没人觉得寒风呜呜冻手心了。
人多了,摊子就多了,再引来更多的人。
郭芙要找的乞丐也有了,这条百米长的街道,就有五个乞丐。街头卖泥人的摊子后,躺着两个小乞丐,两个小蘑菇似的,轻轻啼哭,很能激发人同情心,但面前的碗还是空的。
过年如过劫,肯这样早出来添年货的,大多手头不宽裕,要样样精挑细选,才不枉费从手指缝里扣出来的钱,难有闲钱来同情乞丐。街中有个没腿的老乞丐爬着,摇着破碗:"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新年有福气的,给点钱吧。”
街尾还有两个卖唱的乞丐,脸洗得干干净净,唱的吉祥话,老的长寿,男的升官发财…比没腿乞丐两句干巴巴的话好听多了。五个乞丐,三种路线。
杨过道:“看起来像是有个头。”
郭芙点头。
“各行各业,想轻松点,都得选个头。大家上街,要是遇到一堆脏乞丐,有钱都不想给,还觉得晦气。乞丐们都讨不到钱。”郭芙指指筷子筒。
现在她在的这条街就是一个筷子筒,里面现在被放进了五双筷子。“不如划分一下范围,大家都有钱赚。有些好点的乞丐窝,大部分东西都是共享的。最简单的构造就是,小乞丐讨到的钱多,大乞丐负责打架保住地盘。杨过一听就懂:"你在说丐帮。”
“丐帮是发展过后的严密组织,聚是一把火,而且烧起来只会越来越烈。”杨过回过味来:“郭芙,你很了解丐帮?再详细说说。”郭芙摇头:“我就知道这些。我娘平日处理丐帮的事,不是通过书信,就是离开桃花岛亲自前往,我哪知道她做了什么?不过我感觉丐帮在她手里越来起好。”
郭芙依稀记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她娘出岛和回岛都是愁眉不展的。她大了后,这种情况就很少。在丐帮的事上,她娘总是志得意满,神采飞扬的。“你娘和丐帮能有什么关系?按时给丐帮施粥吗?”杨过说这话是全然没有恶意的,他看黄药师和郭芙花钱都是极为大方的,想来郭伯母也不缺银钱。好心贵妇人同情乞丐,最常见的就是赠衣施粥。郭芙骄傲得很:“我娘十几岁时就已经是丐帮帮主了。”杨过沉默,黄前辈是东邪,郭伯母是丐帮帮主,他都不敢想往后郭芙是干什么的,要是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郭芙大有可为啊。杨过真心道:“真希望你以后能顺利成为一个大侠。”“现在,未来的郭大侠要吩咐你一件事,我回去换鞋,你找机会从乞丐们口里打听一下他们的头是谁,嘉兴这块是什么分舵,几袋弟子负责,负责人又叫什么。”
李莫愁是条大鱼,寻常丐帮弟子去打听她,那就是空军钓鱼仙人发救济粮了。
郭芙回客栈,杨过要了碗馄饨去找两小乞丐搭话。郭芙换完鞋下楼时,老掌柜叫住郭芙:“郭小姐,城东镖局的人托老儿给您送一封信。”
郭芙接过信,信面上写的是少林寄给镖局的。难道是她的脸型设计师出什么事了?
郭芙拆开,原来王怜花已经离开少林了。
从寄信的时间来看,王怜花现在应该再有半月就能回到嘉兴,到时候应该是初七或者初八。
不过若是他要回家过年的话,这个时间还要再往后推一两个月,且不着急。郭芙倒是有点期待王怜花找过来,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就是老登、她爹娘还有大师公的四重打击,嘿嘿,专打不长眼的。郭芙拖延了一会,再回到那街上时,杨过正在屋顶上和两个乞丐打架。杨过怎么和在街尾卖唱的那两个乞丐打起来了?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郭芙很高兴地就飞上了屋檐,加入战局。郭芙从腰上把葫芦抓下来,葫芦口朝着手上一倒,倒出来十几粒圆润均匀的小石子。
郭芙正要手一扬,把石子打出去,又觉得现在没人理她,自己主动去打别人,怪像偷袭的。
这可不行。
郭芙脱了一件外衣,朝着外头看热闹的百姓扔下去:“今儿个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鼓个掌。我们四个给大家表演一个二对二!打得公平,才打得好看!”
杨过虽然不知道郭芙在搞什么,搞得原本好好的比斗像卖艺一样,却也捧场,和两个乞丐讲:“那小子和我一伙的,你们分一个过去。”两个乞丐都要赢了,都不愿意听杨过的。
郭芙扔了个铜板砸到地上的外衣里:“就这样给赏钱就好了。”大概之前杨过和两个乞丐表演得真不错,比唱吉祥话有意思多了。真的有愿意跟着给铜钱的。
难道是今年年货便宜了,大家手上有空余的钱?还是日头高了,有钱的百姓们也出门了?郭芙想不太明白,不过很高兴。铜板纷纷落到布衣服上,声音太过踏实悦耳。两个乞丐对视一眼,分出一个对上郭芙。
郭芙高兴地就把都在手心握热的石子都扬了出去。她弹指神功准度好,力度不足就靠数量凑。跟她打的乞丐被砸得满头金星,还没回神,就被郭芙用灵鳌步近了身。郭芙两只手抓住乞丐的脑袋往下按。
乞丐挣扎着抬头。
郭芙就顺手弹了两个脑瓜崩:“打乌龟啦!”被打的乞丐见过的场面少,羞得竹棍乱打,更加打不到郭芙,又挨了郭芙一个脑瓜崩,还被郭芙把竹棍抢去了。
郭芙用竹棍敲了一下乞丐头。
“又打乌龟啦!会响,是个好头。”
这玩闹样的打斗逗得下面看热闹的一阵笑,还有喝彩的。杨过有郭芙助阵,压力大减,也能压着另一个乞丐打,看郭芙玩得高兴,他也抢了乞丐的竹棍敲乞丐的头:“我这个不行,没你那么响。”“那我们换换。”
郭芙和杨过换了站位,又各自敲了一下乞丐头,异口同声:“还是我原来的头好敲。”
百姓们皆是大笑。
郭芙看两个乞丐似乎被打出了真火,就点住两个乞丐的穴,好兄弟似的摁住两个乞丐鞠躬:“好了,表演结束,谢谢各位赏脸。”今日天气,嘉兴局部降铜板于布衣。
大伙散去,杨过下屋顶去收钱,有些金主扔铜板没扔好,扔到布衣外头了。杨过拎着钱布包飞上屋顶。
郭芙给两个乞丐解开穴。
“来来来,我们来分钱,四个人平分。非是我故意取笑两位,只是学武学的是打乌龟功,无论打谁都是打乌龟,就像贵帮的洪老前辈,一手打狗棍法,无论打什么大奸大恶都如打狗一样信手拈来。言语挑衅也只是博大家一笑。”杨过开始发铜板:“郭芙一个,我一个,你一个,你也一个。”两个乞丐还想打,但是分钱了,好像不太适合再打,而且表演就是得夸张,才有人捧场,就和郭芙一起坐在屋顶上,数杨过给他们发了多少铜板到手里杨过分完铜板后还剩下两个铜板:“这两个怎么办?”郭芙把两个铜板给了两个乞丐:“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两个哥哥不如就收了这点打听钱,我们就想问问嘉兴这是哪位丐帮弟子在管,实在是有事相商。两个乞丐把钱收了。
眼下有痣的乞丐说:“我们本来说好的是,打一场,就告诉你兄弟。我们输了,本就是要说的。嘉兴属于大仁分舵,现在是七袋弟子周仁仙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