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看了眼自己的aster,随后毫不犹豫的拿出,腰间捆着的圣杯交给我。
伊莉雅看着眼睛都瞪大了。
我点头看着赫拉克勒斯赞叹道:
“不愧是传说中的英雄,光明正大。”
赫拉克勒斯看着我点头,转身就朝着伊利亚走去,伊莉雅也快步跑了过来,路上还不断抱怨着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并没有解释,而是笑着揉了揉伊莉雅的脑袋。
周围荒凉的空间忽然碎裂,露出了森林本来的面貌。
看着面前已经被魔炮轰击出一个大坑的森林,我就揉了揉眉头,反手拿出黄金稻穗。
稻荷神的权柄即是丰收,亦是生命。
虽然无法做到让活人死而复生,但让一些植物起死回生还是可以的。
我再次骑上雷兽拍了拍飞上半空,随后挥舞手中的黄金稻穗。
金色的神力如同细密的光点,般落在森林之中,原本枯死的树木,仿佛重新获得了生机,重新抽条,长出新芽。
做完这一切后,我原本红润的小脸是明显的白了不止一个色调整只狐狸无比虚弱的扶着雷兽翻身下来。
雷兽的身影逐渐消散,赫拉克勒斯迅速扶住了我,冲我微微点头。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直接灵体化消失。
森林之中,卫宫士郎,远坂凛和saber探出了头,满脸警惕的看着赫拉克勒斯。
我晃了晃脑袋,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后拍了拍,赫拉克勒斯粗壮的手臂。
“谢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说着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伊莉雅叫住:
“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还是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一旁的三人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我则虚弱的摆了摆手,随后想起了自己允诺的奖励。
手腕一翻,一抹赤红色的光芒,朝着远坂凛射了过去。
凛慌忙抬手,红光一闪而过,回过神来,便发现手背之上的令咒又多了一道。
我并没多做解释,双腿猛然用力化作一抹流星,朝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飞去。
教堂大厅,我脸色惨白的扶着门框走了进来,吉尔伽美什依旧是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
神父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没错,我从神父的行为举止上,看出了他十分恭敬。
吉尔伽美什朝我这边,偏了偏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圣堂教会和时钟塔,那边派来的人已经在往这赶了!”
我十分自然的坐到吉尔伽美什旁边,看向低头不语的神父:
“时钟塔也好,圣堂教会也罢,我不管你们人类有什么打算,但只有一句话。
神代已经结束,神秘消失已是必然。”
说着我反手拿出赫拉克勒斯,给我的圣杯在手中晃了晃,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玩意也不对劲,如果召唤出的是单纯的美杜莎,我没什么好说的,但美杜莎居然最后变成了戈尔贡。
这里面没这玩意的手笔,我可不相信。”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大群虫子从教会的各个角落钻出汇聚在一起,逐渐凝聚成了一个苍老的老头。
老头手上还提着,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孩。
老头随手一丢,便将女孩丢到了地上。
随后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稻荷神?”
虽是疑问,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起死回生之术,真不愧是神明啊!”
对方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拄着拐杖朝我走了过来,吉尔伽美什不悦的皱眉,但见我抬手就没说什么。
我看着老头,感知着他周身的阴郁的气息,同样不是,但却没表现出来:
“所以你想要什么永生?”
老头笑了,我也笑了。
反手拿出初代天狐的遗物。
“只要灵魂和肉体完整,我就可以凭借这件神器让人起死回生,也可以凭借其内庞大的生命力,让人返老还童。
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
但这是愚弄生命,愚弄规则的行为。
我凭什么帮你?”
老头眼眸中闪过一抹金光,语气变得谦卑:
“您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的唇角缓缓勾起说道:
“相信你也发现了,这次圣杯战争实在太过异常,我身为ruler虽有监管职责,但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老头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点头。
“当然没问题。”
“你们究竟用什么方法,让美杜莎变成戈尔贡的,我很有兴趣。”
老头看了眼周围,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方法也十分简单,就是让美杜莎的御主,也就是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女孩,用自己的令咒迫使美杜莎堕落。
勾起她对诸神的怨恨,使其对诸神复仇。
我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对诸神的怨恨吗?呵,与其说是对诸神的怨恨,倒不如说是对雅典娜的怨恨吧,毕竟是雅典娜把她变成这样的。
不过,还不都是他自己跑到雅典娜的神殿去挑衅,否则根本不会有这事。
于是我高傲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自作自受。
得到结果后,我手指一点分出一缕酒水,没入对方眉心。
对方苍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周身的雾气缓缓消散,体内开始涌出一股微弱的生命力。
我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身影,再次化作虫群退散。
在老头走后,吉尔伽美什看着我笑了起来:
“没关系吗?把那种东西赐给凡人。”
我抬眼看了眼吉尔伽美什,又看了一眼神父:
“对方能否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活下去还是个问题,至于我的恩赐。
你真以为我的恩赐那么容易拿吗?
我能将东西赐给对方,自然也能拿走,全看对方的表现了,至少能让我轻松点。”
我话音落下一只虫子,悄无声息的离开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的圣杯战争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那巴掌大的圣杯。
“有趣,不一定吧,这圣杯里面可都是一些污秽的玩意儿。
别说实现愿望了,到时候决出了最后一人,才是真正的灾难降临。”
我握着圣杯的手蹦出道道细碎的雷光,淡紫色的雷霆瞬间笼罩整个圣杯。
就在雷霆笼罩圣杯之时,圣杯之中传来了一声声清晰的,不甘的,充满了怨恨的呓语。
这声音听的神父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紧接着,在我眼中,吉尔伽美什周身 出现一个个污秽扭曲的人形,他们不甘的用着手扒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明显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不屑的说道:
“世间一切的罪恶,将由王来背负,王来承担。”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伸出手手心汇聚着一层柔和的金光,拍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
柔和的金光照耀下,吉尔伽美什周身的污秽与怨魂瞬间消散。
“身为王,敢于承担责任是好事,但你也不要忘了,如果你死了,那么你的子民又该怎么办?
王需要背负责任,需要承担责任,亦需要引导子民。
身为一个合格的王,是道标,是需要带着自己的子民前进。”
听到我这话,吉尔伽美什笑了,出来说道:
“呵,之前有个人,倒是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谁?”
“伊斯坎达尔。”
说到这,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问道:
“你知道saber那个那个小姑娘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摇头,就听吉尔伽美什大笑着说道:
“她想复国,身为一个英灵身,为统御一个国家的王,居然否定了自己!”
说到这,吉尔伽美什再次大笑。
跟我说起了,几年前圣杯战争,他们三个举行酒会的事情。
听的我也是啧啧称奇,不断摇头。
“王也好,神也好。
作为管理者,作为统御者。
如果远离了子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子民需要什么,又要如何带着他们前进?
如何改善他们的生活?如何壮大自己的种族。
难不成带着他们原地踏步吗?时代可是会进步的,原地踏步就意味着灭亡。”
吉尔伽美什垂眸,反手丢给我一个金色的酒杯,倒满了醇香的红色酒液:
“看吧,就连你一个小丫头都明白,他却看不懂,我真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王的?”
我抿了口酒,用尾巴抽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的腰。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是个小丫头,论年龄,我可比你大多了。
虽说她不一定是个好王,但她的理想却十分美好,不觉得吗?
至少如果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比起跟着你或者是伊斯坎达尔,东征西讨。
我更愿意跟着他,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但至少能保证我的性命安全。
有着公平与公正,就代表我不会受到压迫,至少明面上不会如此。
她是一个理想上的王,她愿意承担责任,从他拔出剑的那一刻起。
所以她不适合做王,比起王他更适合做神,和我一样的守护神。
凭借自己的力量,背负起自己的信念与责任,去尽可能的拯救更多的人。”
吉尔伽美什沉默不语,许久后点头。
我转头看向一直杵在一旁,跟木头人似的神父:
“圣堂教会和时钟塔的人什么时候到?”
“大概三天后。”
我点头起身离开了教堂。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都是白天平平静静,但到了三更半夜就会开打。
而为了监督他们不让圣杯战争暴露,我的生物钟,也被迫调整成了,完完全全的夜行动物。
而这一场场战斗下来,我也逐渐看出了些门道。
赫拉克勒斯,目前算是各项能力都碾压其他人,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之前在与戈尔贡的混战中,他受了很重的伤。
而作为神明的他如今所受的伤,在如今魔力稀缺的时代,根本无法恢复。
也就是说他要一直带伤战斗 后续可能因为战斗的持续,还会额外负伤。
阿尔托莉雅因为魔力供给不足,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本来的实力。
状态最好的估计就是,库丘林和英灵卫宫士郎了。
然而很明显,有人并不想就这么轻松的结束。
rider的原御主,也就是之前被老头带过来昏迷的那个女孩,又出事了。
原本库丘林和阿尔托莉雅,两个人打的正激烈,忽然克拉克勒斯加入战场。
三人的混战再次开始,英灵卫宫侍郎站在远处的房顶上,极目远眺,与我一同看着这一幕。
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就在这时一个紫发女孩,不知为何闯入战场。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身上散发出了极其污秽的气息,而且直接将阿尔托莉雅的灵基直接给反转了。
赫拉克勒斯同样也受到了波及,不过好在对方作为神明,硬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将疯狂压制了下去,反而因此提升了一波实力。
而库丘林也是个倒霉的,直接就被那个女孩周身散发出来的黑泥,给污秽黑化了。
当我跟英灵卫宫冲到战场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想要追击,却被阿尔托利亚和黑化的库丘林给拦住了。
看了眼在一旁用意志力压制污染的赫拉克勒斯,我果断决定先将赫拉克勒斯带走。
英灵卫宫负责掩护我们撤退。
爱因兹贝伦城堡,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着远坂凛和人类版的卫宫士郎。
以及在一旁满脸担忧,看着赫拉克勒斯的伊莉雅。
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呀?先是神话中的怪物复苏,神明降世,神代魔法现世。
现在又是灵基反转,神明被污染,英灵被黑化。
这和我之前了解的圣杯战争,完全不是一种东西呀。
这破圣杯战争以后还是别继续下去了,否则我是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直接将这整个仪式都毁了。”
我这话一出,两个卫宫士郎立刻投来了热切的目光。
仿佛就是在说快点动手,早点把这玩意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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