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ruler,我好歹也是记着自己的使命的,因此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现在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现在对上两人热切的目光,我有点尴尬的撇过了头,转移话题:
“我受够了,我这就去把那玩意处理了,只要把那玩意处理了,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继续制造混乱。”
我这话一出,人类卫宫士郎,就立马激动的起身拦在了我身前: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伤害樱。”
我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坚毅天真的少年,又看向一旁的英灵卫宫士郎,眼神意味不明。
“那你最好祈祷吧,祈祷那家伙别闹出什么乱子,那种污秽又邪恶的力量,一旦污染到普通人身上。
你想过后果吗?那玩意一旦扩散开来,在场除了我,你们谁能阻止谁能解决?”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的吉尔伽美什,刚想上前一步就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这家伙想干什么?我已经不用想都知道了。
紧接着我用极其冷漠的声音,逼着对方做出选择:
“一个人还是一整个冬木市的人,以及所有的动物,植物。”
我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看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低垂眉眼,许久后也没有做出决定。
看着对方神情中的纠结与犹豫,我不耐烦的一巴掌将其推开,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做不出决定,那就让我来。”
卫宫士郎迅速伸手,在要抓住我袖子的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手腕。
吉尔伽美什随手一甩,就将卫宫士郎推向了英灵卫宫。
英灵卫宫随意伸手,接住了飞来的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冲着我大吼道:
“所以你这是要牺牲樱吗?我不同意,绝对不会允许你那么做的。”
说着对方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直接挣脱了英灵卫宫大步朝我冲了过来。
吉尔伽美什皱眉挡在我的身侧,就想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却被我抬手拦下。
我冷漠的看着对方,从我周身散发出一丝属于魔神的威压,便让对方直接栽倒在原地滑行了一段距离:
“看在你初衷是好的份上,我就饶过你此次的无礼退下!”
对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了身,看着我1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去伤害樱的。”
说着朝我张开了手,周身魔力涌动,就要朝我发动攻击,吉尔伽美什不悦抬手拿出一把金剑,就朝着卫宫侍郎砍了过去。
saber及时出现抬手架住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从两人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两人明显认识。
吉尔伽美什看着出现的saber讥讽道:
“还真有缘啊,几年前也是这样。”
我蹲下身来,看着倒在地上,被我的威压压得无法动弹的卫宫士郎:
“你觉得自己很高尚?你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说着我自己反而先笑了出来,我的笑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随后我冷漠的看着在场众人问道:
“你觉得自己很高尚,你想拯救他人的性命,的确很高尚,也的确是正义。
但这份正义终究是站在,你们人类的立场上。
都给我听清楚了,在你们的大战中,被你们的战斗余波杀死的动物,植物。
难道他们就不是生命?难道他们就不配生活在这个世上,难道他们就不配得到拯救?
口口声声说着生命无价的你们,从头到尾考虑到的,也只有自己的生命,高尚一点的,能考虑到同族的生命。
却从未考虑到过,这个世界上的一草一木,其他生物乃至这整个星球的生命。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高傲。”
说着我伸手扯住卫宫士郎的衣领,迫使他抬头看向我:
“我是神明,在我眼里生命是一样的,人类也好,动物也好,植物也好,乃至这整个星球也好。
大家的生命都是无价的,只不过有的强大,有的弱小。
在强者的斗争当中,弱小的生命逝去,这是必然的结果。
但凡事都有一个限度,而每个人心中都必须有一杆秤。
比如,在你们看来,一个成年人杀死了多少个孩童,才可以被判死刑?
如果一个成年人杀死5个孩童,才会被判死刑,那么一个成年人的性命就等于5个孩童。
同样的道理,在我看来可以适用在植物与动物之上,你们人类亦是动物中的一员,你们的生命之所以高贵。
那也不过只是因为你们,身为智慧生物层级比较高。
但是如果你们做的事情,威胁到了整个星球的安全,乃至整个星球的繁衍。
不用怀疑,如果我有能力插手话,我会第一个把你们人类毁灭。”
说着我有意无意的看了赫拉克勒斯一眼,赫拉克勒斯对上我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怜悯与厌恶。
重重的叹了口气,赫拉克勒斯摆手。
我点头当即化作一抹雷光离开。
我的身形在快速移动,来到东木式的教堂屋顶,闭上眼,感知领域迅速扩大,周围十公里的一切事物尽收眼底。
很快,我便猛然睁开眼看向,西方一处偏僻的小巷中。
身化一道流光朝着那里奔涌而去。
天空之中一道紫雷落下一个靠坐在小巷旁陷入昏迷的女生,猛然睁开双眼。
身上涌出混沌污秽的黑泥。
从中伸出一条条漆黑如墨的触手,朝着雷光之中的身影袭去。
我周身奔涌着雷光化作几道雷蛇,直接将巨大的触手泯灭,脚下坚固的大地不知何时已然化作混沌的黑泥。
一个个英灵从黑泥之中缓缓走出,手持着各种武器朝我扑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好在此时正处于胡同口,本身空间就小,大部分手持长武器的英灵都施展不开。
自我脚下燃烧起,乳白色的火焰迅速在黑泥之上扩散。
所有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几乎无一幸免,被乳白色的火焰灼烧成炭。
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身影从黑影之中冲出巨大的黑色斧头旋转着朝我劈下,我侧身躲过。
回首就是一个乳白色的火球。
对方在空中一个下腰躲了过去,看得我瞪大了双眼。
在下腰的同时竖到黑色的长鞭,呼啸着朝我袭来。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黑色长鞭,基本封锁了我所有可以闪躲的空间。
我轻轻抬手,自天穹之上落下数道雷霆,直接将这些长鞭击散。
身穿污秽铠甲的紫发女子,轻盈的落到院墙之上一挥手,一道漆黑的斩击朝我袭来,我下腰躲过。
身后尾巴猛然挥出一道,乳白色的火焰斩击。
污秽的黑泥在地面蔓延,迅速上升,化作一面漆黑的墙壁,挡下这道斩击的同时化作无数鬼手朝我抓了过来。
我几个后空翻,躲过黑手的抓捕,张口吐出一阵乳白色的火焰吐息,直接将这些鬼手燃烧殆尽。
然而还没等我站稳脚跟,脚下的地面便被黑泥腐蚀,无数触手缠绕上我的脚腕,猛地将我拉了下去。
黑泥出现了一瞬的平静,随后便轰然爆开一道浑身缠绕着紫色雷霆的身影,从黑泥之中冲出。
数道水桶粗细的雷霆直朝女子而去,女子身后数条漆黑的长鞭,直接将雷霆打散。
一挥手,手中出现一把等人高的黑色巨斧,对方就这样一只手持着等人高的巨斧,猛的高高跃起。
一个跳劈,我侧身躲过的同时,对方迅速拧腰,一脚朝我踢了过来,我双手护在胸前。
巨大的力道直接轰击在我的胸口,我整个狐狸道飞出去撞穿了,身后的房屋狼狈的滚了出来。
然而还没等我喘口气,那手持巨斧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猛的一个横扫。
我手昂手顿时用力,一个后空翻躲过的同时,身后的尾巴如同长枪般直刺对方面门。
对方偏头躲过,身后几条长鞭如同利刃般带着破晓的风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我脚尖点地的同时就迅速抽身后撤,周身雷霆缭绕攻击在长鞭之上,将这些长鞭一一摧毁。
数道乳白色的火焰出现在我周身,汇聚在我的掌心,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对方射去。
对方直接用手中的巨斧将火球从中间一分为二,随后双腿猛然用力朝我冲了过来,挥舞着手中巨斧就要将我拦腰斩断。
我不慌不忙,双脚落地之后迅速摆开,稳住下盘。
左手握拳,自下而上轰击在巨大的斧面之上,同时侧头,头顶的狐耳迅速耷拉在脑袋上。
巨大的斧头因为外力的影响,出现了偏移擦着我的耳朵呼啸而过,掌心中出现淡紫色的雷霆,反手握住斧柄。
淡紫色的雷霆顺着伏笔蔓延而上,对方十分果断的放弃巨斧,一脚朝我的胸口踢来,我即将巨斧横在胸前。
挡下这一脚的同时,身后尾巴再次刺出对方扭腰,凌空翻转。
缠绕着雷霆的狐尾如同长枪般 划过对方的胸甲,奔涌的雷霆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炽热的焦痕。
然而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受到影响,以四肢着地的方式稳稳落地,身后长鞭再次朝我袭来,逼得我迅速抽身后撤。
借此对方迅速起身,一个翻滚与我拉开距离,同时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长枪,直接朝我投掷过来。
我微微侧头躲过,数十道火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长鞭,被我随手甩向对方。
黑色的长枪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直接洞穿了我身后至少5栋房屋。
对方身后的黑色长鞭,迅速缠绕上火焰长鞭。
我手腕猛然用力,将对方朝我这边拉了过来,脚心汇聚着淡紫色的雷霆,随后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脸上。
对方那漆黑的面甲,被我这一脚直接踢碎,露出了一对毫无聚焦的眼神。
对方直接被我一脚踢飞出去,撞进房屋之中。
我并不打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迅速追了上去,然而迎接我的却是飞来的桌椅。
这些桌椅对我而言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但却精准的遮蔽了我的视线,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让对方跑了。
然而我并不恼怒,而是露出一抹冷笑:
“跑,我看你往哪跑。”
说着我吹了一声口哨,天边一朵云彩从空中降落来到我的身旁,化作雷兽,我毫不犹豫的跨坐上去。
雷兽吼了一声,便化作一道雷霆带着我追了上去。
于是寂静的半夜,一道漆黑的身影化作流光,在大街小巷中夺路狂奔。
半空之中一道淡紫色的雷霆紧追不舍。
两道身影在寂静的冬木市内你追我逃。
时不时就有一道淡紫色的雷霆,从天而落,重重的劈落在下方的黑影之上。
下方的黑影就这样在我的刻意诱导下成功离开了东木市,来到了郊区的森林中,在对方步入郊区的瞬间,身影瞬间遁入地下,化作巨大的黑色泥潭。
我也同时遁入上空,化作一片巨大的乌云,万千雷霆从空中落下,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黑色的泥潭中伸出无数触手与紫色的雷霆在半空中激烈碰撞,轰隆的雷鸣声不绝于耳,响彻天空。
我的身影伴随着万千雷霆显现,一道威严的宣告声,自天地之间响起:
“纯白的火焰灼烧罪恶,淡紫色的雷霆审判诛邪,我将在此降下审判,代天行道。
我将代天审判,诛伐罪恶。”
伴随着每一次宣告,我周身的气息就会强盛1分,体内的力量快速奔涌。
汇聚在手心化作纯白的火焰,胯下雷兽张开巨口,奔涌出一道淡紫色的雷霆,火焰与雷霆交织,化作巨大的能量,光束朝着下方泯灭而去。
黑色的泥水汇聚在一起,化作污秽的充满哀嚎的洪流与之对撞。
雷霆在咆哮,怨魂在哀嚎
我们两人之间的能量对撞并没持续多久,就因为我的克制属性,彻底将对方压制下去。
缠绕着乳白色火焰的雷霆直接落在下方的泥沼之中,转瞬间便将整个泥沼蒸发殆尽,巨大的能量将周围的森林一同吞没。
火光逐渐消散,留下了一个直径高达数十米的大坑。
焦黑的大地散发着炽热的火光,我一个闪身来到坑底,一个女孩正昏迷不醒的倒在大洞中央。
我走过去满脸新奇的,看着昏迷的女子不解的挠了挠头。
“居然还能留下完整的尸体!”
话音刚说出来,我就皱眉,我从对方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死寂的气息。
“不对,这家伙居然还活着,为什么?
区区一个人类?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瞳孔变成竖瞳,谨慎的扫视着躺在坑中间的女孩,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
终于发现了女孩的异常,在他的胸口有一团散发着漆黑光芒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而且对方的脸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忽然脑中闪过一抹画面。
之前在圣堂教会中那个老头,带来的女孩好像就是她。
想到这,我缓缓眯起了眼,转头语气冷漠的道:
“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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