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前往谎言镇的直通车
姜束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丰腴,身着淡蓝色粗布长裙的女人正从柜台后迎出来。
她拥有着一头金色长发,五官深邃而美艳,一双碧蓝色的瞳仁如同平静的湖泊,神秘而充满着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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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旅馆内的其他客人,无一例外也都是类似的外貌特征。
嗯
看样子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村长一样,他们看上去还是像正常人的,还有得玩。
不过转而,他就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姜束小声提醒草莓奶昔:“这是个西幻背景的孵化场。”
”
“草莓奶昔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特意把耳朵凑了过去。
结果就这?
“村长不就是这种长相吗,只不过头发白了点,皱纹多了点。”
“我以为他是新缰人。”
“?
”
见两人窃窃私语,似乎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店主挤出一抹更加温和的笑,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姜束这才回过神来。
“哦,你好,我们想住店。”
“恩,好的。”店长笑着点点头:“价目表就在那边,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房间,不过划掉的就说明已经租出去了,今天人比较多,不好意思哦。”
“没关系。”草莓奶昔回应了一声,来到柜台前,看向上悬着的小黑板。
在这里住宿的费用的确不贵,姜束所谓的新手礼包的钱绰绰有馀。
只是说是可以选择想要的房间,但其实大部分都租出去了,目前似乎只剩下一个房间了。
“恩”草莓奶昔有点尤豫地看向姜束。
她知道姜束对自己一直有意见,所以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和自己睡一间房。
但此时,姜束已经跟店主攀谈起来了。
“在那之前,你不用确认一下我们是不是谎言诗人吗?”
听到姜束的话,店主好笑地摇摇头,语气十分温柔地道:“不用了,我刚刚全部都已经看到了,你这种可爱的弟弟,一看就不会撒谎,怎么可能是谎言诗人呢?”
“是啊是啊。”姜束小鸡啄米似的猛点着头,有些苦恼地道:“我一直都想成为谎言诗人,但就是学不会说谎,好头疼啊。”
,”草莓奶昔面无表情,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没有出声。
她扭头继续看向价目表,生怕自己忍不住吐槽。
忍忍吧,不忍就没地方睡觉了她反复告诫着自己。
“听姐姐一句劝,不要想着成为谎言诗人,虽然他们无比强大,能轻易获得名望和财富,但是”
店主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严肃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是本着能劝一个是一个的想法道:“谎言诗人的世界太黑暗,太残酷了,你这样天真的人如果进入那样的世界,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的。
我这里不欢迎谎言诗人就是这个原因,他们经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谎言、
不信任以及混乱,我不想我这片净土受到这样的污染,所以,立下了这样的规矩。”
“的确很残酷,我就知道有个村子为了培养出一个谎言诗人,整个村子的人全都死了。”
姜束认可的点点头:“恩,我不当谎言诗人了。”
“恩,这样就好。”见姜束这么听劝,店主欣慰地点点头。
姜束获得了新的谎言之力。
“那么。”店主看向草莓奶昔:“这位小妹妹,你选好了吗?”
背对着两人的草莓奶昔,伸手揉了揉脸,整理了一下几乎已经要绷不住的表情,转过身来,尴尬地道:“说是选,但其实也只剩下一间房了吧。”
“?”店主这才发现这一点,而后带着些许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不过,两位既然是一起旅行,关系应该也很亲密吧?我想就算是一间房也应该没关系吧?”
草莓奶昔并没有否认,只是看了看姜束:“你的意思呢?”
“我?”姜束不以为然:“我无所谓啊。”
草莓奶昔稍稍松了口气,若无其事道:“我也无所谓,反正只是对付一晚上“”
o
见两人这暖昧的模样,店主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道:“那么请稍等,我会为你们整理房间的,在那之前,你们可以看看吃些什么。”
“可是姐姐,我们带的钱不太够事实上这几天我们一直风餐露宿,实在是我的同伴想要找个地方洗一个热水澡,所以才”姜束有些扭捏地道。
草莓奶昔嘴角抽了抽。
你明明有很多!
而且为什么要扯上我?
可还不等她琢磨姜束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样啊,真是可怜,可是饿着肚子睡觉的话”
店主有些怜悯地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算是我请你们吃的好了,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姜束不吝夸赞。
店主微笑:“你也是。”
草莓奶昔深呼吸,然后转身打算上楼。
“你去哪?”姜束问道:“不吃饭吗?”
“我去洗热水澡”
就在这时。
“哎呀,温莎小姐,什么时候开始是由你亲自来整理房间了?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一个醉醺醺的红发壮硕男子端着木桶似的啤酒杯摇摇晃晃地靠近过来,斜倚在柜台上,轻挑地看着店主:“不如也给我整理整理房间怎么样?只要你去我的房间看一看就知道了,我想一定会是乱&183;七&183;八&183;糟的呢。
名为温莎的店主轻轻皱了皱眉头,鼻翼微微抽动:“罗恩先生,您应该是喝醉了。”
罗恩将啤酒放在柜台上,一步步朝着温莎逼近:“其实,我已经仰慕温莎小姐您很久了呢。”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当他们看到闹事的人是罗恩时,全都将目光移向一边,装作没有看到。
草莓奶昔有些厌恶地盯着罗恩。
她很讨厌这种喝完酒以后大脑就不受控制,小头控制大头的人。
她几乎已经要忍不住开口制止了。
但是。
姜束比她更快一步。
“喂!”
草莓奶昔、温莎和罗恩同时看向他。
姜束清了清嗓子:“我仔细想了想,还是由我们自己收拾房间吧,那我先上去洗澡了,我们一会再聊。”
草莓奶昔一愣。
不儿?你这对吗?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叹了口气。
确实,这或许才最正确的做法,他们的目标只是前往谎言镇,能力值被封印的他们,既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去招惹麻烦,更何况对方还是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
就是有点可惜,如果自己的能力值没有被封印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罗恩。
大概会一脚踢爆他的脑袋。
而听到姜束的话,温莎虽然也有些失望,不过也理解,毕竟姜束和罗恩比起来,只是一个瘦弱的孩子,就算他想帮自己,可又能做到什么呢?
不过罗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顺着楼梯爬上楼的姜束之后,却是变得更加猖狂起来:“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你看,你对他这么好,该走的时候他还不是毫不尤豫就离开了?”
他此时已经贴近了温莎,后者想要推开她,但力气根本不够。
看到她挣扎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罗恩笑意愈发旺盛:“我都等了你这么多天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说,求人就该有点求人的态度不是吗?你不主动把我伺候好了,让我怎么尽职尽责当好你的护卫,把你安全送到谎言镇呢?”
温莎辩解道:“我明明已经付过报酬了!”
“那是押送货物的钱,但是你也在车上,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罗恩摇摇头:“我得提醒你,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现在重新找人的话”
言辞中的威胁不加掩饰。
闻言,温莎只觉对方不可理喻,随即一阵恼怒。
但她除了恼怒,什么也做不到。
可忽然之间。
“大胆!放开我的顺风车,不是,放开我的温莎小姐!”
轰!
姜束从二楼一跃而下,以一种超级英雄登场的方式,右腿膝盖和右拳同时落地,狠狠砸在毫无防备的罗恩的后背和脑袋上。
罗恩转瞬之间就失去了意识。
如果不是姜束收了力,他现在不可能是这样简简单单口吐白沫的模样。
等等,好象出血了?
“难怪一副压抑的模样,原来是上火了。”姜束若无其事地起身,而后把罗恩从口鼻中淌出来的鲜血归结为上火。
草莓奶昔愣愣地抬头看了看姜束刚刚跳下来的地方,然后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罗恩。
这才是你的计划吗?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说是。
正在吃饭的人们也震惊地看了过来,迎接他们的是姜束的横眉冷眼:“一群没有风度的人,吃你们的,少管闲事!”
他们吓得连忙低下了头,生怕这不好惹的家伙也给自己开个瓢。
姜束回过头来,看向惊愕的温莎:“你感动吗?”
温莎脑子还没能转过来,摇了摇头:“不太敢。”
“恩”姜束暂时忍住了想要提出搭乘温莎的车前往谎言镇的冲动,装作一副好心办坏事的样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关系。”回过神来的温莎叹息一声:“我只是没想到他前些日子装得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私底下竟然对我有这样的企图,幸好是今天喝多了暴露了出来,如果是在路上”
她没有再往下说。
姜束沉重地“恩”了一声。
好在温莎很快调整了过来,又恢复了充满活力的样子:“好了,我会收拾好的,你和你的同伴先去收拾一下吧,这里不用担心了。”
“还是我替你收拾吧,你力气不够。”姜束认真地说道。
说罢,姜束抬起罗恩的脚,朝旅店外走去。
温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姜束把罗恩扔进了旅店外的水沟里,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姜束拍着手走回来,温莎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解释道:“我说的收拾其实指的是给他处理一下伤势,然后打扫一下地板总不能真让他死在这儿吧?”
姜束怔了怔。
“啧。”
他咋了咋舌。
罗恩倒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在他隔壁,草莓奶昔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看床下空空如也的铺盖,然后抱着后脑,无聊地盯着窗外的星空。
吃过温莎送来的面包过后,洗漱完的姜束说要去暗示一下温莎,看看能不能搭乘顺风车。
尽管草莓奶昔觉得这没有什么必要,但姜束好象有执念一般。
“你这就是典型的偷渡思维,有车不坐非要走路。”
草莓奶昔也就由他去了。
不过
是不是去得太久了?
而在草莓奶昔正在躺着的这张不大的床的正下方。
位于旅店一层的厨房。
与客房中的黑暗和冷清不同,这里明亮而温暖。
小桌上摆着一盘盘肉类佳肴。
虽然摆盘不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是食物本身的品相却是极佳,味道也十分出色。
“真的不用叫她吗?”
温莎将刚刚倒好的葡萄酒递给姜束。
后者接过,轻抿一口,摇摇头:“不用,她最近在减肥。”
“好吧。”温莎也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上,早在半小时前两人就已经商议好了明天的行程。
姜束将作为温莎的新护卫,陪同她一起前往谎言镇。
之后,因为外面的客人们都去休息了,温莎终于闲了下来,想着不能只让姜束和草莓奶昔吃面包,便打算做一顿大餐答谢两人。
不过姜束没打算叫草莓奶昔。
“所以说。”啃着鸡腿的姜束含糊地道:“温莎小姐除了开店,同时也是谎言镇的草药供应商吗?真是勤劳。”
温莎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旅店的生意并不稳定,象今天这样人满为患的情况其实很少见,所以平时空闲的时候,我就回去周边的山上采药,然后制成可以直接使用的药材,再定期送去谎言镇的工坊,这样才能勉强维持开支。”
“这样哦。”姜束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道:“话说,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才讨厌谎言诗人的吗?”
“什么?”温莎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强自镇定:“为什么这么问?”
“恩我总感觉,真正的原因好象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你当时看起来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束试图从她的口中打听出有关谎言诗人的情报。
毕竟现在除了谎言诗人和神之口这两个名词,他根本对这个世界的基本逻辑一点也不了解。
而温莎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很明显象是知道些什么常人不知道的秘辛。
“很明显吗?”温莎叹息了一声。
姜束点点头。
已经明显到不需要【求真天平】也能一眼看出来了。
“算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此时温莎显然已经完全信任了姜束:“那确实不是全部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我曾经的恋人就是谎言诗人,而他明明发过誓,就算欺骗整个世界也永远不会欺骗我,但最后,他还是骗了我,离我而去。”
“果然。”姜束没有感到意外:“就觉得你象是被伤害过,那么,他骗你什么了?”
“他说过他会一直爱我。”
温莎的表情变得无比伤感:“可是,当他发现了我其实是亚人的时候,他就离我而去了
“亚人?”
“是的。”
温莎点点头,撅起了自己的金色长发,在那头长发的复盖下,竟然有两只尖尖的耳朵:“就在那晚,在我打算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他发现了这件事,事实上我从来没有想过瞒他,只是他从来没问过,而他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呃耳朵尖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吗?还是说亚人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姜束感觉有些不理解。
“只是耳朵尖一点倒是没什么,但是”
温莎表情隐晦,眼神躲闪,凑近姜束的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
听完,姜束双眼爆发精光,惊呼了一声。
“什么叫有八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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